第 6 章(1 / 2)
酒足饭饱后的末笙极为不雅地打了一个饱嗝,成功引得曼曼一记白眼。末笙极为不满的赶走了她,然后极为舒畅的在院子了闲逛了起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随心所欲的在这里闲逛,她走去很多此前不曾去过的地方,连连惊叹这里竟如此之大。
她顺着自己的心意随意地走着,不知不觉间,竟走得太偏了,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僻静的院子里。
院子应该也是没有人住的,但似是一直有人打理,院落两旁的月季花依然盛开着。微风拂过,送来阵阵花香。
往里一看,院子设计得小桥流水,错落有致。想必以前住在这里的人品味相当的高雅,末笙看了一眼,不禁也喜欢上了,迈着脚步自然就走了进去。
许是觉得舒服,末笙一步一步地往里走着。借着日光,慢慢地将院子看得更清楚。她顺着回廊终于走到了内室。
内室同样是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末笙收回摸着门框的小手,轻轻一推,将门推开。
“吱呀”一声。
末笙觉得有些心虚,但还是定了定心神,往里走了进去。
内室的采光和通风都设计得很好,末笙一眼就将四周打量个遍。
雕花大床、青花陶瓷、香炉、玉屏风...整个内室设置得温馨而典雅。
末笙边走边认真打量起四周。这里的主人似乎很爱画,内室的四周挂画很多,很多都是人像图,偶尔也有些庭落景色。
末笙一张张地看着,这画里的似乎都是同一个人。
或赏花,或戏水、或弹琴...举手投足间都是超然的气质,想必真人更甚。
“可惜取景都太远了,容貌都看不清了。”末笙感叹着。
她边叹边看,慢慢的,眼光终于移到了最后一幅画上。
与此前的画像都不同,这一幅里,清清楚楚地描画了女子的花容月貌。
画中女子眉眼带笑,五官极为明亮动人,特别是左眼角上的一点美人泪痣,即便是身穿素衣,也令人无比动容。
末笙如此认真地看着,好半响后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这画有什么不对。
她盯着画里的人看得无比认真。
像,真的是太像了。
画里的人,五官真的跟末笙太像了。但是细细一看,还是能看得出她们气质上的差别。
“我这辈子估计也优雅不起来...”话音刚落,末笙的脑海里忽就想起了未月说过的话。
然后,她似被雷击似的瞬间就明白了——画里的人就是未央,那个让慕华心心念念的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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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笙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天色已晚,曼曼正没头没脑的胡乱找着她。眼见她终于回来了,一把跑上前去哭诉着,“小姐你到底哪里去了,我到处找遍了都找不到你,你是不是不要曼曼了,或者你是不是偷跑出去了,没有被人捉到吧...”
末笙觉得自己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一直念着“这百年里,慕华,一直在找着与她灵体最契合的人,从不放弃让姐姐回来...”
她推开曼曼,盯着衣服上的疑似鼻涕的东西,极坏心眼地说道,“曼曼,你哭得真丑。”
听清楚末笙说什么后,曼曼瞬间止住了眼泪,一脸的呆愣。
末笙看着傻乎乎的曼曼,然后极为认真的点点头,送上致命的一击,“嗯,是真的丑。”
曼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便远远的跑了开去。她决定以后再也不管小姐了。
末笙看着曼曼飞速跑开的背影大喊道,“我晚上还要吃肉...”
末笙觉得她自己的肠胃可能不是太好,稍有什么不如意就能令她一夜无眠。她在床上左滚右滚的就是怎么都睡不下去,怎么滚都觉得姿势不舒服。
第一百零一次尝试调整姿势无效后,她终于放弃挣扎,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叹道,“早知道就吃少点。”
她转过头来,看着旁边睡得深沉的曼曼,由衷地羡慕着,“是谁说能吃是福的,明明是能睡是福啊~”
末笙深谙“杜康解忧”的道理,她一向认为失眠是一件十分令人忧虑的事情,于是她轻手轻脚的越过曼曼,随手披了件外套就往后厨走去。
不得不说,曼曼真是个小能手。末笙走近后厨一看,里面被收拾得整整有条的,啧啧啧,这种能干程度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我要是男人我肯定马上娶你回家啊~”
得亏曼曼的能耐,末笙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放在柜子里的“一壶觞”,说实话,这从千雷哪里讹来的酒可真是香醇。
末笙忍不住偷喝了一口,醇香烧喉,她舒服得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按照末笙的意愿,她自然是想要一醉方休的。所以她掂量了一下手上的这一瓶,觉得实在不够看,然后就又多顺了几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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