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媒正娶(2 / 2)
“懂了吗?自己的手哪能和别人摸着一样。”
“裴聿”姜又枞泪珠子被他羞出来了,“你怎么这么不正经。”
裴聿赶紧松开了手,摸着她的发细声哄着,“你也知,正经了多年,好不容易讨到一个你,我是男人,哪是正经就能顶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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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她回宫时,裴聿刚巧去接受召见,一路上表面早恢复了那副无欲无求的模样,只能从眼底瞧到满足了的神色。
到了之后,先撇开人,将姜又枞送回了宫。
姜又枞忿忿握着手,进了自己宫中。
殿院中早没了树,那个人影一眼好辨,颜和也站成了一株树的模样,夜里像极了那颗枯掉的梨树,早晚也要被刨了扔了,不会再出现在她眼前。
“可是受到了惊吓?”
他出声,未行礼。
嘉拂跑出来,“阿也,外面这么冷,你站在这和公主讲什么话。”
嘉拂扶住姜又枞,“奴婢快吓死了。”
姜又枞错过颜和也进殿中,在入殿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颜和也已经转过身来,明明很近,但其实是这一生最远的一次。
姜又枞让嘉拂带着众人退下。
姜又枞坐着软榻上,揽着暖手的炉入了怀。
颜和也进来,她随意瞧了一眼,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热茶暖胃后,才无情出了声,“你如今是逾越到见了公主连礼都忘了?”
他上前几步,近了她一些,“阿也。”
他朝她伸手,想碰她,姜又枞躲闪开,眸中是带着清淡的嘲讽。
颜和也未收回手,就那么抬着僵着,“公主,也不再曾唤我阿也。”
他反手朝上,露出旧疤和一道月牙咬痕。
姜又枞眼中波澜不惊,正眼看过去,和他对峙上。
“卫浮。”
他瞧着她淡淡笑,“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这十三年,可不就是一场梦,有始无终,他早就丢了自己的初心。
最错的就是不该将他放在这个位置上,狠不下心,以至于后来更加狠不下心。
他最终收回了手,“来和你道别。”
姜又枞终于肯好好看他一眼。
颜和也弯腰低头,姜又枞朝后不动声色地撤了一下,颜和也只当没看见,“说是护你的暗卫,可这么多年却被你护得好。”
他跪下,“阿也便听你最后一次差遣。”
裴聿是假意周旋还是真心交好西洲,他也不想猜了,卫珣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怎可能轻易日后就和裴聿平分秋色,与其两人日后相争闹得不太平,还不如如今这个相互牵制,都不会轻举妄动的局面。
不动,才是最稳妥的权谋。
他离后,留在大姜他的人群龙无首,只会战战兢兢地维持原状,起不了什么风浪,日后是离是留便是他们的事。
姜又枞低头看他,最终轻启唇,“阿也,不要回来了。”
最后一次差遣,是让他不要再回来了。
他的小公主嘴硬心软,明明只要一声令下,他死都有可能。
他俯首,“阿也遵命。”
他起身,闭眼走出一步两步,还是没忍住,回头对她讲,“若是裴聿真有造反之心,或是日后他若负了你,去京外寺中那株桃花树下埋了这只玉佩。”
他就违背她的旨意再回来。
他扯下身上的东西,不等她同意就扔下,消失在她眼前。
姜又枞卸了肩膀的力度,捡起了那只玉佩,看了看,放在了盒中。
朝殿外疾步走去。
清心殿此时长明着灯火。
嘉拂提着灯在姜又枞身旁,姜又枞盯着殿门,是闯还是不闯。
心有灵犀般的,那人竟从殿中出了来,一眼就望见裹成团子模样的姜又枞。
姜又枞再也忍不住,小跑上去,裴聿抱了个满怀。
小公主蹭蹭他,“裴大人快向我父皇母后讲,明媒正娶了我。”
殿门大开,身后就站着她哥哥和父皇。
裴聿抵了抵她的鼻尖,“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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