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2)
南宫碧落押着林家小姐去了都察院。
守门的衙役拦住她们,看清南宫碧落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看着那挣扎的林家小姐道:“南宫捕头不是在休假中吗?这是?”
“这人闹市纵马,扰乱治安,给我把她关到大牢里,收监七日。”
“南宫碧落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爹对你有恩,你不能忘恩负义!你欺负人!”林家小姐一听,挣扎得更厉害,“南宫碧落!”
“辱骂公差,再加监三日。”南宫碧落瞥了她一眼,把绳子给了衙役,并低声在衙役耳边嘱咐了几句,衙役点头表示明白,南宫碧落便转身走了。
“欸!你别走啊!碧落姐姐,你还真要关我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碧落姐姐别走啊!碧落姐姐——”林家小姐高声呼喊,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南宫碧落离开了视线。
李恒快要到衙门了,还没走到门口都听到了林家小姐的哀嚎,迎面走来一个女子,叫了他一身‘李大人’便匆匆离去。李恒只觉得那女子面熟,走到衙门口看到了衙役拖着一个撒泼的女子去牢房方向,那尖锐的声音简直要人耳膜穿破。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衙役揉了揉耳朵,“回李大人,是南宫捕头的熟人,扰乱了治安,让关进牢里反省反省。”
李恒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点着玉莲妆的明艳女子是南宫碧落。他只觉得像做梦,一头雾水,“这南宫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南宫宅。
却说南宫碧落将林小姐关进了都察院衙门,便回了家。
苏映月已经和五婶在安置清点采办的东西,五婶看到南宫碧落也不免夸了一句:“小姐妆面真好看。”
南宫碧落回以一笑,对着苏映月道:“娘,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回来的?”
“我一个人哪拿得动,飘絮叫人送我回来的,没想到买了这么多。”苏映月点着数量,心情很是愉快,又想起女儿抓的那个姑娘,问道:“你把那纵马的姑娘送到衙门了?”
“嗯。”南宫碧落点头,四周看了看,“水儿还没回来?”
五婶估摸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快回来了,大概是那些农户让她带点东西给你和夫人,耽搁了吧,每年都是这样。”
苏映月见女儿皱着眉,“怎么了?我见那姑娘与你也亲昵,你却把她关进了大牢里,你现在又是这模样,不像是普通的处罚啊。她什么来头?”
知女莫若母,南宫碧落叹了一口气。
“她啊,叫林晚云,江南首富林江栋的独女,娇生惯养,不谙世事,是个被宠大的孩子。她虽然是个小姑娘,她爹却是黑白两道、官商权贵都盯着的大人物。掌握着江南经济命脉,坐着南方武林盟的第二把交椅,也是青帮三当家,身份不可不谓复杂,不过林江栋倒是个义薄云天、豪迈好客的人。早年间我在江南办案,他帮过我,于我有恩。当时的林晚云才九岁,被林江栋保护得像个公主,生怕那些对他有歹意的人会危害到他女儿,也就养成了林晚云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现在她孤身来到京城,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关她进牢房,一是给她个教训,二则是保护她,然后叫她爹把这丫头接回去。唉,不说了,我去写信给林江栋,水儿回来便让她来书房找我。”
南宫碧落说完径直去了书房,苏映月听了也就懒得管她这些江湖朋友的事。
书房。
曲水回来的时候,南宫碧落早就写好了信。当曲水看到南宫碧落的样子时,一脸新奇,忍不住捂嘴偷笑,“小姐你这妆面谁画的?”
“笑什么笑,去把这信送给江南林家。”南宫碧落嗔了曲水一眼。
“好~”曲水将信收好,临出房门,又回过头来,“小姐,挺好看的,以后可以常画。”然后一溜烟跑了。
南宫碧落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信送出去,她也便安了一份心,只不过也预感到她闲适的日子结束了。
玉飞花。
今天她已经听到这个名号两次。
说没有兴致是假的,只是她在等待着介入的时机。风飘絮说得对,一个被采花贼掳走的受害人家属是不会大肆声张的,只会私下里报官,但这玉飞花一时间成为京城大热话题,是谁在背后操控?而且那些被掳走的小姐们的态度听说也耐人寻味,倒是有些意思。
南宫碧落独坐在书房里,凝眉思量着些什么。
这时苏映月来到了书房外,手里抱着个雕琢精细的红木首饰盒。门打开着,但南宫碧落在思索着事情,她便敲了下门,才走进去。
“娘。”
“又在想什么呢?”
南宫碧落微笑,“没什么。你忙完了?”
苏映月腹诽神神秘秘的,听见南宫碧落问她,便将红木首饰盒放在了桌上,道:“这个和飘絮他们拿错了,你去和他们换回来吧,我们买的那个没这么名贵。”
“拿错了?”南宫碧落看着那个红木首饰盒,眯起了眼。
今日同风飘絮一起的情景又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临别时她凑近说话的吐息,又像在耳边。
南宫碧落勾起嘴角来,“不急。”
苏映月没多想,愣了一下,“不急?这个是他们的东西,及时还回去,不然不好。”
南宫碧落看了她一眼,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好吧,我去洗个脸换身衣裳就送回去。”
“换什么换,现在不好吗?”
“娘啊,你忘了风老板那是什么地方?你总不能让我这样去吧。”
苏映月语塞,忽而叹气,“换吧,早去早回。可惜飘絮好好一个姑娘却在那种地方谋生。”
南宫碧落皱了眉,看着她娘,却也没有说什么。
风月楼。
换回了平日穿的劲装,脸上也变回素面朝天,只有耳坠没有取下来,南宫碧落抱着首饰盒又来到风月楼的大门外。
她仰头看着眼前这座富丽的楼阁,白天的风月楼安静得像个小憩的美人,但南宫碧落觉得它更像静静等候着猎物自投罗网的猛兽,她看了看夹着的首饰盒,敲响了风月楼的大门。
开门的小厮看见她愣了一下,“这位姑娘您这是?”显然他不认识南宫碧落。
“南宫碧落有事找风老板。”
他狐疑地缩了回去。
很快,瑶红便出现在门口,衣摆向后翻着,看来是跑着来的。“南宫捕头,新来的小厮眼拙,里面请。”
本来南宫碧落把盒子给瑶红也可以,但她看了瑶红一眼,也便跟着她去了风飘絮的房间。
瑶红敲了门,“老板娘,南宫捕头来了。”
屋内传来那道熟悉的声音。“请她进来。”
南宫碧落又坐到了几乎是风月楼禁区的房里,而风月楼的老板娘正笑吟吟地坐在她的对面,下人很快摆上了茶具糕点。
“南宫捕头,这么快又见面了,有何贵干?”风飘絮摆弄起了茶具,亲自煮茶。
“风老板又何必明知故问?你请我来,我怎好拂意。”南宫碧落将箱子放在面前桌上,手放在上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