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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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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飘絮何等眼力,一眼就把眼前的情况看清楚,当即对凝烟令道:“凝烟,去报官。”

凝烟未动,风飘絮拧眉又叫了一声:“凝烟!”

凝烟这才藏好了情绪,听从风飘絮的话转身准备去报官。

“慢着!”却是薛丁高声阻止,他走到曲水面前,看了看地上的朱大富,对南宫碧落道:“南宫捕头,这朱大富杀人剥皮,穷凶极恶。说好的交给东厂,她们现在去报官,衙门来了人,有些事就不好说了。”

曲水一脸惊讶地看向南宫碧落,偏生朱大富不停挣扎,她便不耐烦地在朱大富身上重重点了几下,朱大富便老实趴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南宫碧落见状微微皱眉,曲水起身走到南宫碧落身旁问道:“小姐,为什么要把疑犯交给东厂?”

南宫碧落没有理会曲水,而是对薛丁道:“薛老板,官是一定要报的,你说从朱大富家发现了凶刀和尸体,得有人记录验证,今晚鸣玉坊这场骚动也得有人来处理。朱大富现在还只是疑犯,一旦证实了确实是他杀了人,证物是薛老板发现的,功劳也一定是刘公公的。现在你不妨把审问的差事交给我,先回去给公公通个信,万一出了错也不至于白忙活一场。”

“这——”薛丁尚且犹豫。

南宫碧落又道:“公公既然信任你我,事情一定得办漂亮,不能有所纰漏。先前去朱家巷子黑灯瞎火的,朱家大院里是屠宰场,牲口血肉杂乱,薛老板确定看清楚了?”

薛丁想到那臭烘烘的地方,皱了皱眉头,盯着南宫碧落,心里头又担心被她拿住了私/通的把柄,便卖了南宫碧落一个面子。“好吧,南宫捕头话都说到这份上,我就先回去禀告公公了。希望南宫捕头言出必行。”

“当然!”

薛丁扫了扫在场的人,理下因为追赶别在腰上的衣摆,便要回刘府。经过凝烟,他仍不免多看了一下冷若冰霜的绝色女子,心生疑窦。

薛丁走后,曲水立马追问:“小姐,你和刘福通又达成了什么协议?那老太监又逼你了?”

南宫碧落还未回话,凝烟却冷笑道:“哼,你家小姐也只是不得不在权势下低头而已,你追问不是让她难堪吗?”

“啧,你也就这时候话多!”曲水横了凝烟一眼,听不得她嘲讽南宫碧落。

南宫碧落却不辩解什么,想过去看一看朱大富,吕三娘还抓着她胳膊没放,紧得好像指甲掐在了肉上。她左脸也烧得厉害,但还是好脾气道:“吕老板,已经没事了。”

吕三娘这才意识到该松开手,她松手后惊魂未定地指着地上的朱大富,“那、那就是剥皮魔?”

南宫碧落没回答,走过去看了看昏过去的朱大富,皱眉道:“现在还是先把他送去衙门,水儿,你和我一起把他抬回去。吕老板,我想还得麻烦你去都察院录个口供。”

风飘絮此时也走过来,只有她看到南宫碧落不正常闭着的眼,“你眼睛怎么了?”

“中了朱大富撒的粉末。”南宫碧落简单回了一句。“水儿,来帮把手。”

风飘絮面具下眉梢一蹙,向众人道:“我看现在最需要的是郎中。水儿、凝烟你们把这莽汉和吕老板带去衙门,再叫人去封锁朱家。瑶红把秦公子带回楼里,再去找个大夫。”

她走到还蹲着的南宫碧落面前,居高临下地凑近看了看。南宫碧落脸上起了细小的红泡,她拿着手绢的手想去擦一擦南宫碧落面上的粉末,又没有轻举妄动,冷静道:“这夜深天黑的,你又伤了眼,还是和我一起回楼里处理一下,秦公子醒了,你有什么也好问他。”

曲水这时也凑到南宫碧落面前,看到了她不正常的脸,先接了话:“嗯小姐,风老板说得没错,还是听她的吧,我和凝烟把人带去衙门。”

南宫碧落起身点了点头,“那好,水儿,再去顺天府调一批人来,维持一下鸣玉坊秩序。”

“好。喂,过来搭把手。”曲水冲凝烟叫道。

凝烟脸一沉,但见朱大富和曲水那小身板的对比,还是走过去扶了一把。曲水将朱大富胳膊半扛似的搭在肩上,受了全部重量,凝烟就只需要伸手扶着就好。她抬头对吕三娘道:“吕老板,走吧。”

吕三娘看着朱大富就不想去,不料凝烟那冷冰冰的眼刀一下飞来,吕三娘本能畏惧,也就不再磨磨蹭蹭地跟着走了。

等他们走后,南宫碧落这才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抬手想要碰一碰眼睑,手腕就被人拉住。风飘絮拉着她的手,轻声道:“别乱碰,走吧。”

风飘絮牵着南宫碧落就往风月楼走,南宫碧落就睁着一只眼,也不看路,只看着前面带领路的风飘絮,乖乖地跟在后面,安安静静去了风月楼。

到了风月楼,秦致远已经被安置好,同济堂的大夫也很快被瑶红提着来了风月楼。

“老板娘,同济堂的大夫来了。”

这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气都没喘匀,就听见风飘絮那清冷的声音:“同济堂?怎么不是刘大夫?”

那大夫当即脸色不大好看,“刘大夫被王爷请去还没回呢。大晚上,窑子里出了人命怎么着?这火急火燎的。”

风飘絮皱眉,瑶红立即接话道:“咳,大夫,没出人命,人在楼上,随我来。”

瑶红把人带去了二楼,当大夫看到房里的南宫碧落时,被人提来的怨气也就消了大半,“南宫捕头?怎么了这是?”

他一眼也看到了床榻上还有个昏迷的男人,秦致远已经止了血,但脸色煞白,呼吸很弱,大夫眼力也好,立即为秦致远搭了脉,“哟!这是受了内伤啊。”

风飘絮此时也上楼来,进房看到大夫刚好收了脉,便道:“大夫,南宫捕头的伤看了吗?”

老头对风飘絮没好脸色,他很反感鸣玉坊的人,从不来这儿出诊,但对南宫碧落没芥蒂,对南宫碧落好声问道:“南宫捕头伤哪儿了吗?”

南宫碧落便仰起脸,“脸上被人撒了不知道什么粉末,现在火烧似的疼。”

大夫看了一眼,“没事,普通的火粉麻药。就这,伤都算不上,拿点清油和舒灵散擦一擦,第二天就没事了。还是这位公子伤得严重些,就他那身板底子,不开药吊命得少活十年,就是这药钱嘛——”

老头笑得有些市侩,他晓得南宫碧落两袖清风,给秀才吊命的药材并不便宜。

南宫碧落未开口,风飘絮已经冷然道:“瑶红,随大夫去取药,诊金、药钱一并结清,分文不能少。”

老头对上了风飘絮的双眼,被冷眸一慑,没再多说什么,和瑶红一起出了房间。

风飘絮走到秦致远床边看了一眼,就对南宫碧落道:“我先叫人把他搬到别院去。”

南宫碧落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脸上烧得有些难受,这时又听到风飘絮道:“瑶红脚程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也一起去别院休息一下。”

“没事,我就在这里坐着等。”南宫碧落笑了笑。

风飘絮皱眉,想了想道:“这屋里有血,去我房里吧。”

“嗯。”

“那你先上去。”

风飘絮先出房间去安排人来抬秦致远,南宫碧落则一人先去了风飘絮房间。

熟门熟路地进了风飘絮的房间,里面那股香味似乎缓解了一些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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