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2)
返京后的南宫碧落将剑飞霜安排在了都察院由流觞负责治疗,与王锐交谈过后又带着左华章匆匆离开。她带着左华章是想要去见见林颜寿,却不想期间左华章突然发病,与南宫碧落大打出手,被南宫碧落联合众衙役制服。
之前经流觞初步诊断左华章是中过毒,头部也曾被人打入过摄魂针,以致于现在记忆混乱,时不时控制不住自己行为。南宫碧落询问过如何治疗,流觞只道急不得,现在剑飞霜的情况更急迫一些。
左华章被众衙役一绑,反而老实了不少,笑嘻嘻对南宫道:“你武功好厉害,你解开我,我们再打过,这一次我一定会逼出你的武功路数。”
南宫碧落看着这样的左华章叹了一口气,见了林颜寿也没多大用处。她与左华章约法三章,要切磋可以,但绝对不能随时随地出手,也不能闯祸,左华章一一应允,她便亲手解开了左华章。
好在左华章也算信守承诺,听了南宫碧落的话,对曲水更是言听计从,俨然一个老小孩跟班,不过这一折腾就忙到了入夜。
她和曲水商量着还是将左华章带回家,好好休息,明日还要去青竹苑。
“捕头大人,我们这是去哪儿?”左华章好奇地打量着周围,亦步亦趋跟着,“我总觉得我好像来过这里。”
“前辈叫我南宫即可,这是去我家。”
“小姐,你制服老左的几招真漂亮,好像武功又高了?”
“老左?”南宫碧落嗔怪了曲水一眼,“也没什么高不高的,只是眼睛看不见的那段时间没事做就只好练功和打坐。”
“那就是了,小姐你会易筋经,又将从各个朋友所学融会贯通,武功一向进步神速,我看不当差最少也能混个武林十大高手。像我就不行了,这次出去虽然勉强扳回了些面子,但还是被欺负了。要不是老左及时出现,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魅姬下手忒狠。”曲水仍然有些气不过,四处奔波总会胡乱去学些各地口音当乐趣。
“小曲呀你还说,我要打那女人你还把我拉下来,被欺负也活该。”左华章搓了搓鼻子打了个喷嚏,没看到曲水对他挤眉弄眼让他闭嘴的样子,反倒是南宫碧落将之瞥见,却不动声色。
左华章又继续道:“我看南宫的武功不止十大高手,她鬼精着没露过底混个前八没问题。话说这十大高手是谁?”
“你不知道你还在那评头论足!依我看当今世上能称得上真正高手的就只有那么几个,这几个谁强谁弱不知道,或是受人敬仰,或是留下了传奇,那些歪门邪道的不算。我觉得的高手有萧老怪,天外山庄司徒老庄主,我家小姐的师父神剑俞点苍得占一席,还有少林寺的了凡主持,对了剑痴任沧海也得算一个,还有……”曲水掰着手指头在点江湖上的高人。
左华章在一旁与她叽叽喳喳争论,可怜南宫碧落被困在他们中间,忍受两个话唠的聒噪。不过她听到剑痴和她师父还是不免凝眉细思,忽而又听曲水道:“小姐,小姐!我觉得你也该占一席位。”
左华章高举了双手:“这个我同意!”
南宫碧落觉得有些头疼,忽而就有些想念风飘絮的房间,她抬手敲了一下曲水的头,“我可不敢妄自托大,你呀别把你家小姐我捧得那么高,摔下来连带把你砸死。好了,到家了。”
一到家,五婶一开门就冲屋里高声通报,南宫碧落也告诉了她何五和流觞留守都察院的事。苏映月也快步出来将曲水拉回客厅好好检查,看着手臂上那难看的伤口,心疼地数落了几句,南宫碧落也没能逃过被骂的下场。
“水儿你们不在家里冷清了好多,以后危险的事就别再任劳任怨跑,谁下的令谁去解决知道吗?”苏映月横了南宫碧落好几眼,还是心疼曲水的手,让五婶赶紧去拿药。
本来都好好,哪知一旁被忽视的左华章却突然跪向苏映月,扯着苏映月袖子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吓得所有人都是一怔,苏映月见这么个老头突然对着她来这么一出更是脸都白了。
“弟妹,我对不起你呀!”左华章不断重复着一句,还拉着苏映月袖子擦脸。
苏映月被曲水扶着一脸惊吓,当即呵斥道:“南宫碧落!这人是谁?你还不把他拉开!”
南宫碧落浑身一个激灵,也赶紧将左华章给拉开,“娘别生气。他是爹的朋友左华章左前辈,现在又犯病了,不是有意冒犯娘。”
“南宫昊天的朋友?”苏映月一听也就立刻定下神来,她云袖一振示意曲水松开,打量着左华章没什么印象,她从来不记南宫昊天的江湖朋友,只不过一看左华章情形立即道:“水儿按住他,落儿点他风池、百会、睛明、天柱。”
南宫碧落照做,情绪激动的左华章就镇定了不少。苏映月也拉开了曲水,为左华章把了脉,神情严肃。左华章还看着她开始絮叨:“弟妹,是我的错,我不该受那妖女蛊惑,气走老俞,连累了樊丁山,最终害了昊天。我错了,一开始我们就不该听岑太婆的去金陵。”
左华章一边哭诉着,一边拿出了块玉玦,苏映月一看浑身一颤,那是她和南宫昊天的定情信物,玉在人在,此情不渝。
苏映月眼神变得异常锐利,说不清是难过,还是对南宫昊天食言的怨,但最后都归于平静,她专心检查着左华章,在他后脑按了按,“摄魂针?”
“娘,你知道摄魂针?这是何物?”
“我不仅知道,还熟悉得很。”苏映月起了身,也不多解释,顺带拿走了左华章手里的玉。“他这摄魂针少说中了十年,能活下来算他命大。”
“能治吗?”
“能。”
“娘,我想让他留在我们家。”南宫碧落神情里有些心疼。
苏映月捏紧手中的玉,转过了身去,“留下吧。我真是上辈子欠了南宫家的。”
她说完这句就径自回了房,南宫碧落顺着左华章的背也是幽幽叹了一口气,不过她还是留意到了左华章迷迷瞪瞪说的话,这樊丁山和岑太婆是何许人也?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和曲水将左华章安置。
同日晚,风月楼。
“老板娘,南宫捕头将剑飞霜安置在了都察院,同时还带回了一个名叫左华章的老头。”
瑶红如实回报却没见到风飘絮听到左华章的瞬间失神。还不等风飘絮回神,却不想没有等到逍遥侯的召见,反而是魍魉主动找上了风月楼,神不知鬼不觉就出现在了风飘絮的房间外,推门而入。
“魍魉拜见娘娘,哦不,新侯爷——风老板。”红黑衣的鬼面二人一进门就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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