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亲上加亲岂不美哉(2 / 2)
笛音想了想,决定去试试运气,于是随手拍拍衣服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去衙门。
她到的时候成步堂正背着捕快刀在公告板前面愁眉不展,笛音上前一番交谈才知道来龙去脉。
为了报酬她表现得十分热情,一会去贡橘林一会又飞张德之院,忙的不亦乐乎,最终帮着成步堂破了案子。成步堂很是欢喜,请她吃顿饭后两人也算熟络了。
“这次又碰到笛姑娘,你可要帮着我把案子破了啊。”成步堂领着她跟莫雨进入莫家堡,那样子就跟莫家堡是他家开的一样。
“你刚刚说,这里的管家是你的舅父?”笛音莫名其妙地进入了探案模式。
成步堂点头:“我舅父在莫家干了十多年了,算是如今莫家唯一一个老人,这次回成都我也真没想过又能见到他老人家,我以为他已经去别处颐养天年了,不曾想他依旧在为莫家劳心劳力。”
“那死的那个孩子呢?”
成步堂继续解说:“翠珠儿是我舅父看着长大的,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她父亲莫方毅是如今莫家堡明面上的掌舵人,所以她也算得上是莫家一位小姐了。”
掌舵人?笛音回头瞅了莫雨一眼,心道不好意思,他们莫家真正的掌舵人正在你身后站着呢。
“要说这案子啊,牵扯的也挺多。”成步堂望了望那边被五花大绑的乐逵,道,“你且等等,我去问问舅父问出什么来没。”
笛音等他走远了,回到莫雨身边。
“那位老管家好像不太认得你了。”
莫雨嗯了一声。
“你小时候见过他么?”
莫雨想了想:“见过吧,忘记了。”
“贵人多忘事?”
莫雨叹气:“用法不对……你为什么要管这档子事?”
话题转的毫无违和感。
“帮帮忙呗,反正你都回来了,更何况没准这个翠珠儿还是你远方亲戚呢。”笛音振振有词。
“八竿子打不着。”
“不不不。”她摇着一根手指,“我觉得这小姑娘十有**是你爹的二叔的三婶子她老表舅家的女儿。”
莫雨:“……”
他们俩在一旁肆无忌惮地唠家常,另一边那位之前说他们是凶手的妇人也从房屋里出来了。
成步堂说妇人名叫景飞燕,是死去翠珠儿的娘亲,也是莫方毅的妻子,几年前嫁过来之后一直安分守己,对莫家堡里的仆人始终和蔼可亲。
此时她情绪似乎是冷静了些,没有之前那样冲动,眼帘低垂,嘴唇紧抿,脸色还是白得吓人,显得整个人都颓废起来。
她被侍女搀着一步一顿地走到两人跟前,微微俯身:“方才是妾身失礼了,让二位心里不快,希望莫要介意。”
笛音摆手:“也是我们这边没有解释清楚,夫人不必介怀。”
“听成捕快说,二位是他请来的帮手?”
笛音呵呵两声,成步堂还真敢说。
“无论如何,二位肯帮忙找出杀我女儿的凶手,妾身感激不尽。”
“夫人客气。”笛音只得干巴巴地接。
笛音还想跟莫雨说点什么,但没过多久成步堂就回来了,神色有些复杂:“舅父认为不是乐逵做的,若是我将他带走,就是违背了舅父的意思,这下了难办了。”
笛音有点奇怪:“你觉得是他杀的翠珠儿么?”
成步堂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带走乐逵?”
“你以为我想?只是这杀人唯乐逵有机会,他也确确实实在杀人现场,嫌疑最大,若是真找不到凶手,为了破案,我也只有把他押回去了。”
“我们当时也在场啊。”笛音道,“我可以证明当时完全没有听起来像杀人的声音,这样也不行么。”
成步堂笑着摇头:“笛姑娘,不是我开玩笑,说实话吧,如果不是你我有过交情,此时被绑住的就不止乐逵一人了,还有你,和你身边这位……额……这位是?”
大哥你的反射弧究竟有多长?
笛音介绍道:“这是莫非晴,我爹的二叔的三婶子她老表舅家的儿子。”
莫雨:“……”
成步堂:“……”
良久,成步堂抹了一把脑袋上不存在的冷汗,开口道:“笛姑娘亲戚真多,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找凶手?”
“看你喽。”笛音道,“不过我觉得吧,还是应该再问问莫家堡里的人,这除了你舅父和景夫人还有别人么?”
“就剩下几个仆人了,我都问过了,他们这一天几乎都没有见过翠珠儿……啊!”成步堂突然叫了一声。
笛音也跟着想起来了。
“莫方毅!”
“他爹?”
成步堂扭头就走:“我现在就去找他。”
笛音刚抬脚想跟上,就听见莫雨在后面道:“你方才说错了,不应该是景夫人。”
“为什么?”
他不咸不淡地道:“景飞燕已经嫁入莫家,于情于理都是莫家之人,所以称呼也应当改变,你说‘莫夫人’便没什么问题了。”
笛音撑着个死鱼眼回头:“莫少爷事还真多,这种事也要管一管哦?”
莫雨轻笑一声,抬起的双眸里掩映着与成都阴沉云雾不同的笑意。
“这是自然,我可是你爹的二叔的三婶子她老表舅家的儿子。”
笛音:滚滚滚滚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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