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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之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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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这样!我们不在一起了,分手了。我们现在是同学,是彼此的前任……啊!你干嘛!放我下来!话都没讲完,太史灵就被赵云扛米袋似的扛在肩头,任凭她怎么踢、叫都没用

进了卫浴,再进浴室、推开了淋浴间门,赵云把太史灵丢在里面,自己也进去了。开了冷水想洒向她,顿了顿,还是洒着自己让自己冷静。

该死的,她的伤口不能沾到水。

他不想生气,不想将情绪牵扯到她身上发出来,可是同一句话同一个怒点被她戳了三次,他没法忍。

是同学、是前度、分手了。

她说没错,不过,真分手了吗?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答应过分开,从来都没有。好了,现在他认清自己无法失去她、爱她,换转了是她处处让他痛。

很想把气撒在她身上,很想问为什么她要这么残忍。不过这些他没资格问也没资格发她脾气,是他让她先难过的。

心好难受……

她也是这么难受过吗?

冷静够了,关了水,赵云将一头湿发往扒了扒,察见太史灵被自己的一连串举动吓到了,躲在角落瑟瑟发抖。那害怕的模样,让他内疚。

对不起

。他对她先道歉,把她逼退到墙角,让她夹在墙与他的中间无法逃去,轻轻抱住了她,深呼吸数次后,道:把妳给吓着了,对不起。

从没见过赵云可以失控如此,太史灵懦懦的说:你这样,我好害怕。

灵,我好爱妳,真的好爱好爱。赵云现在终于感觉到爱上一个人所得的患得患失恐惧感是怎么样的了:我好怕会失去妳,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很轻易因为一个举动开心得像有了整个世界,很轻易因为一个举动而觉得自己已经全部失去了。变得多疑,连自己都不相信是自己。

她也是这样感受过吧?

沉默不语,太史灵觉得……挺讽刺的。

每每想听见他说爱,每每没等到了,就会想等到;到现在,他三番四次重复爱她,她却连要相信的心和勇气都没有。

她的心有他,她也知道自己回到当初的太史灵喜欢赵子龙的感觉,不过,她不敢盲冲直撞了。

我不知道怎么挽留妳,在我强逼妳、欺负妳的时候,同时我很害怕失去妳。我经不起承受失去妳。因为我爱妳,很爱很爱。早就在我们在一起之前,早就在第一次遇见妳的时候,妳那么一闯也顺带闯进来我的心里了。一切,都说得很轻,不过每字每字,都很重

人要等到将近失去,才会想挽留与回想最初。

那日与大哥、关羽一谈,无形被关羽的一句话戳醒了。他想了又想,顺着现在的线,想回最初的时刻,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被她闯进心里却不自知了?

很多很多件小事大事,最后到了今天,看见她保护照夜玉狮子的那模样,他就找到答案了。

原来就在第一次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她,扰乱了他计划以后,也顺带的闯进了他心里,偷偷扎了根,偷偷埋了种子,偷偷发芽。直到了小芽茁壮成长,他才意识到、注意到,一切早就不同了。

我想当妳的男朋友,我想和妳在一起很久,我想好好的爱妳。

听着赵云一句接着一句的真情告白,说不动容是假的。

太史灵的心里,也很难受扎心。

要是遗忘喜欢他的那种感觉可以长久一点、延长一点,就好了。至少现在不会听着他令她为之恸容的对白,还感到心动心痛心乱。

原本想待到明天去东莱回来后,再跟妳说的。怕这段日子里,我做的不够不好,无法令妳信任我喜欢我。感受到她在他怀里的微微颤抖,他抱紧了她,续:不过,我等不及了。每次听到妳说我们只是同学,我都好难受。我想赶紧把妳和我绑好,看到妳受伤难过,我也很自责。

赵云……她叫了叫他,声音沙哑得让她也觉得惊讶

不难过的,不想哭的,没什么令她要流眼泪的。可是,好像某一部分失了控制,苦咸的泪水流到了嘴边,尝到了那苦涩,就如同这段关系给她的感觉。

灵,给我最后一次的机会好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泣不成声,从心底从来的感觉,不是难受,是什么她也无法形容,很乱很酸很痛却带了一丝甜

最后一次的机会,最后一次的奋身放手一博,博得过吗?

反正妳也爱我的,不是吗?捧起了她的脸,与她额贴额,他也分不出脸上的水珠,是她的眼泪、是头发滴下的水,抑或是……他的泪,同时颤抖的声线说出他给她的承诺:我们就试试看,妳不爱我了,妳觉得我不好了,才对我说出分手这两字,好吗?就一次……

就一次。

就最后一次,吗?

缓缓的摇了头,最后,她选择了让自己再赌一次。

赌对了,就

是一辈子;赌输了,也是一辈子。

既然他都说爱她了,那么或许她胜算不是没有的啊。

得到太史灵的回答后,赵云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太史灵哭了,哭着哭着笑了;最后两个人哭得心伤哭得难过,就连亲吻都是渗着苦涩的味道。

明明是这么激烈这么缠绵的亲吻,深入得有种要将彼此融入骨血的冲动,一呼一吸一吐一息与彼此炽热的体温,都是这么明显的感受着,心底里那种相似又不太似的慌乱,却无法停止。

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喘息着,却最后又辗转流连而言,一次比一次深入。

害怕眼前一切都不是真的,只不过是梦一场,一场刺痛了彼此的梦、一场华而不实最后会一辈子无法忘怀的梦。

有些忘记了自己,有些舍去了原则,誓言坦坦定下的底线标准一刻间随着他的问、她的答瞬即瓦解崩塌,进入了彼此无法被割舍的那一个阶段。

在这一刻,在紧贴着彼此的这一刻;在他们在彼此身获得与学习长大成熟蜕变的这一刻;至少他们都很肯定在拼准赌本去赌的这一局里,谁都不要谁输、谁都不要谁赢,就这样长久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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