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不问的圆月(2 / 2)
被四个人堵在墙边的佐助不是很想说话。
闯进来的异乡人一口一句去和佐助对话:“你想要的是什么?是留在这个祥和的村子里,与同伴们彼此慰藉着活下去——忘记宇智波鼬的事情吗?”
“不要忘记你的初衷,”其中一人接话,“这个村子对你而言,无异于是一个枷锁。快斩断那些无聊的羁绊吧,以获得更强的力量……不要忘记你的初衷。”
这四个人话毕,和来前一样气势汹汹地跃起,在圆月中消失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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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但是家里却飘来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他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另一双鞋子,一言不发地走到厨房边,无声地看着苗子在里面捣鼓着饭菜,无声地看着苗子将饭菜都端到桌上,无声地看着苗子招手让他去吃饭。
他安静地吃完了这顿饭,继续无声地看着苗子收拾餐具然后洗碗,不曾将视线从苗子身上移开。
当苗子走时,他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被盯了一路的苗子今晚虽然也很多话,却没有一点打动到佐助。离开之前她转身摸了摸佐助的脑袋:“你知道你缺什么吗,佐助?”
佐助低垂着头,没有反应。
“……今晚的月亮也挺圆的呢。”话题突然转移,苗子放下了按在佐助头顶上的手:“早点休息。”
——阻止我啊。佐助握紧了拳头,脑内有个声音在小小地拉扯着他的神经。
而眼前的大门在慢慢地合在,“咔”的一声彻底闭合。
半夜,他收拾好了东西,往窗外望去,圆月早已被咬掉了一大口,弯月镰刀一样高挂着,而在月亮的视眼下,一张相片在相框中待着,相片是他唯一留住的第七小组的合照,拍照人还是那个臭猫来着。
——很碍眼。
他压下了那个对他来说过于光明的相片,不再留恋地走出家门。
家门口外,一个蓝色的盒子躺在中央。
他认出了那个盒子,是第七小组特有的爱心便当的其中一个盒子,去波之国的时候苗子为了好分辨特意买的不同颜色便当盒。白色是卡卡西的,黄色是鸣人的,粉色是小樱的,而蓝色是自己的。
“.…..啧。”他有些头疼地扶了扶自己的额头,越过地上摆着的便当盒。
什么时候来着?
他恍然间想起了自己因为某个人不声不响离开自己身边的那几天,不得不承认当时胆怯的自己哭泣的模样是多么地丑陋,那个家伙赶回来偷看他情况被发现后任他打骂都不松开怀抱,当时就是在家门口。
——原来她是知道的啊,自己要走的事情……
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理将便当盒放在家门前的,佐助不想去知道,只是走出去还不足十步的步伐停了下来,退了回去将还热乎着的便当盒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他可以说是离开也一波三折。
他遇到了小樱,不同意义上的一直在自己身边转悠的队友之一。
一个晚上能改变的东西太多,佐助已然改变了。他是以“复仇”为目标而活着的人,和小樱、鸣人根本上就是两条路的人,他不讨厌他们,但是他讨厌不讨厌他们的自己,安居于木叶村的怀中,他是没有可能打败宇智波鼬的。
仅仅是一次落败就能让他永远铭记在心上。
她也是看透了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走,不然无论如何他是走不出这里,因为她拥有留下他的手段,她没有使用,是因为知道就算硬留下来了他也不会消去内心的黑暗。
她的选择是正确的的,他已经不想留下来了。
他将挽留他的小樱打晕后,抱到了一旁的长凳上放下,头也不回地离开木叶村,踏上变得到更加强大的征途。
“谢谢”这句话在黑夜中被飒飒的风声掩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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