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确实适合,显白,我一直想染紫色来着,但是不敢,哈哈哈哈……”
卫灼伸手去拿手边的水杯,水杯没抓到倒是抓到了一只手,惊讶地回头,才发现抓得不是别人,正是伸过来夹菜的韩臻,连忙放开,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啊。”
“没事。”韩臻低声说了一句,瞥见卫灼露在帽衫袖口之外的白皙手腕和匀长的手指,筷子在空中停了停,硬是从原本的轨迹拗了回来。
卫灼余光注意到韩臻眉心攒起,拿着水杯的手一顿,没说什么,继续和徐绍成聊天去了。
嘉宾到齐,节目组开始发放任务,饭后杜康和徐绍成主动收拾了餐桌,一切打理停当之后,收到了执行导
演递来的任务卡。
“胆量试炼?”杜康尾音上扬,稍后继续读下去:“两两分成一组,前往杭州欢乐谷进行胆量试炼吧。”
“欢乐谷怎么试胆量?有谁恐高吗?”
“不会是鬼屋吧……”
这时节目组递上来一个签筒,筒外放着六根红色的线头,卫灼靠得近,先让杜康选了,接着让最小的徐绍成选,然后是容笑、许白和韩臻,剩下的最后一个留给自己,全部选完之后,将线头往外一拉,三条红线在空气中绷直,手持同一根红线两头的人组成一组。
许白上前和杜康握手,恬不知耻地说和杜哥分到一组是因为优秀的人之间的互相吸引。
容笑和徐绍成住同一间房,这几天养出了点默契,这会儿又分到同一组,撞了下拳头。
卫灼沿着红线看到了韩臻,心下一番思量,谦笑着套近乎:“哥,全靠你了。”
卫灼很擅长和人相处,与人不熟悉时经常会用一些不痛不痒的小放肆和自来熟快速拉近和对方的关系,这句“哥”叫得不无道理,两人虽然是同岁,但是卫灼的生日在八月,韩臻的生日在五月,细算起来,韩臻比卫灼大了不到三个月。
这样的称呼避免了叫本名的生疏和尴尬,合情合理,不显唐突。
韩臻却被这一句稍显亲近的“哥”叫得心底隐生烦躁,拇指稍加用力,绷紧了两人之间的红绳。
他知道自己总该有个回应,然而触及卫灼带笑的眼睛,便觉得烦躁更盛,有什么压在心底蠢蠢欲动,像是厌烦,又像是恐慌,这感觉并不舒服,逼得他不得不移开视线,颇冷淡地颔了下首,松开了红绳。
卫灼早知韩臻高冷,也没把韩臻的冷淡放在心上,按照分组站到了韩臻身侧。
他很习惯肢体接触,和同性的绯闻多是缘自他经常和同性“动手动脚”,他一听到许白说话就想笑,光听还不够,还想看看许白是怎么作的,便很自然地把手搭在韩臻的肩膀上探身向中间望去。
韩臻感觉到肩膀上突如其来的些微重量,似有若无的热度透过衣服传到身上,呼吸一滞,嘴唇抿起,半边肩膀绷成了僵硬的直线。
逗得大家前仰后合的话从韩臻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满脑子都是卫灼近在耳侧的笑声。垂在身侧的手指微蜷,他闭了闭眼睛,忽然抽身,向前两步,捡起了一根掉在地上的红线。
</p>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