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饵(1 / 2)
沐同悼和耿净殊回到了大帐内,他们身上虽然没有一丝狼狈,但是他们的眼神都已经变了。他们从旁边静陵出来,自然见到了外面的场景。
“皇上,外面这是?”沐同悼先开口。
“朕要是知道就好了,朕都没有来得及去亲自看一眼,不过据朕猜测,应该都是被蛊术操控了。陵川水灾那么多灾民下落不明,朕就已经有这个准备了。”
耿净殊点头:“趁着天灾做人祸,都嫁祸给老天,老天都看着呢。”
“皇上既然得知很多灾民下落不明,并且有所准备,那么皇上更不该在这种时候跑到山上来。虽然我们都知道幕后主导是小妹,但是小妹不出面,我就算在这儿,也无法阻挡外面那些中了蛊术的百姓。”
杨君临说:“当年九州混乱,玄国只是最弱的国家,父皇继承玄国江山,在那样弱肉强食四面强敌的情况下,也没有让战火蔓延到玄国疆土上,没有让玄国的百姓在那段时间里流离失所。”
“如今父皇将一个太平盛世交到朕手上,难道朕还要让百姓尝受无妄之灾吗?既然朕已经想到,并且已经做出防范准备,知道对方只是冲着朕来的,那么朕就愿意当这个饵。”
沐同悼沉默了片刻:“是我们小看皇上了,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体谅皇上的苦心,只怕世人以后还要责怪皇上自己跑上山来,牺牲那么多士兵战斗。”
“这些都是口舌之说,想要扭转只需要做几场戏就好,他们都是朕的子民,朕的敌人不是他们,朕的敌人可都是一个个真刀真枪要朕的性命和江山的。”
耿净殊点头:“皇上比我们想的优秀太多,是我们老人家过于迂腐了。”
“耿先生谬赞了,朕年轻,难免做得不周到,都需要前辈们指点。师兄是耿先生您的亲孙子,师傅是沐先生您的亲儿子,朕作为与他们关系如此亲密的人,自是不好丢他们的脸的,也请两位先生,多相信朕。”
说完之后恭敬的弯腰,对着二老行了一个礼。
沐先生急忙去虚扶了杨君临一把:“皇上大志在胸,日后不可限量,是我们目光浅薄了。延沂是什么人我知道,他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不会差。日后皇上施展拳脚,有我们可以帮得上忙的,皇上尽管开口便是。”
“有沐先生这句话,朕自当更加勤勉。不过二位先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密室那边如何了?”
“皇上,如果我们说打不开,皇上觉得如何?”
杨君临立刻说:“那些工匠不是说国玺的侧面放进去,就是钥匙的形状,就一定可以打开密室吗,怎么会打不开?”
沐同悼说:“以前参与修建的那个匠师说,钥匙少了魂。”
杨君临心中一滞,有些意味深长的扫了郁玺一眼,难道这种事情真的有那么玄乎?不过如果这个密室真的是沐稳所设,那么真的完全可以达到这种玄乎的境界吧,毕竟沐稳也是可以操控妖玺的人,或许知道妖玺中有灵。
“皇上,这个匠师大概只是为了脱罪,胡说八道罢了,妖玺就是妖玺,哪里来的什么魂,咱们再找更精巧的工匠来,必定可以打开。”耿净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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