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帝问心术,白龙鱼服(4)(2 / 2)
只能互相拖后腿,互相当拖油瓶。
戏腔人带着穿过层层纱帐珠帘,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大厅。
邝辰殊:“…………”
迟愉:“…………”
开赌场的兄弟,你是多么想告诉所有人你有钱啊,桌子绘珐琅彩就算了,墙上的浮雕牡丹花为毛还要整片整片地贴上金箔。虽然看着富丽堂皇装潢华丽,却一看就知道不走心!
迟愉和邝辰殊觉得眼要瞎。
戏腔人用又尖又酸的语气道:“赌天赌地赌人命,请!”
邝辰殊:“……啊?”
迟愉用力捶了一下邝辰殊,再开口时就是略带磁性的男音了,她道:“就是会有消息。兄台,有赌六道应轮玉的消息的吗?”
戏腔人脸上一层表情生动的油彩更加绚烂,他道:“当然有,这边。”
邝辰殊带着满脑袋雾水跟着,自觉自己就是跟班的命格了。
一张青玉案旁战战栗栗地坐着两个黑道袍的小弟子,一个负剑,一个手拿拂尘,见到二人来,吓得腿都在抖。
迟愉:“……你们就是那个赌消息的?”
两小弟子点得头都快点下来了。
迟愉身边默不作声半晌的邝辰殊突然张口道:“听泉岛的弟子。”
迟愉:“嗯?”
邝辰殊:“还是本宗弟子。”
迟愉:“嗯?”
邝辰殊:“而且看法器还是类似于长老位继承人以及以上的弟子。”
迟愉:“嗯?”
邝辰殊:“重点是年少未入世。”
迟愉的表情顷刻间嗔怒而叱,道:“好啊,绝顶七宗也有这样的白眼狼?师门白养你们了吗?”
两小孩吓得一个劲哆嗦了。迟愉顿觉得吓唬熊孩子实乃人生一大乐事儿哈哈哈哈哈。
其实迟愉并不在意这两小孩是什么身份,是十恶不赦的恶徒还是闭月羞花的花魁,迟愉都一律当路人甲乙丙丁看,至于最后会不会把他们打一顿带回西厂让他们的师父来赎人,全凭今早的菜好不好吃。
邝辰殊突然觉得心力交瘁,下山前师父就和他苦口婆心循循善诱,说迟愉乃是个二愣子中的二愣子,现在想来,迟愉就算不是二愣子,也是个二缺,这么严肃的时候,还和小孩子开玩笑。
两小孩抖得跟筛糠似的,那个拿拂尘的手上的拂尘毛癫得像是个西域拖把狗。
迟愉:“哈哈哈哈哈,我不笑你了。来来来,我们来赌吧,那个谁,咋个赌法啊?”
戏腔人花旦似的对我一波三折道:“麻将骰子划拳抽签,都随君——”
迟愉听得鼓膜都要戏腔人跑调的戏腔波澜了,她连忙捂着耳朵对两小孩道:“那个那个,你们怎么选?抽签吧,抽签快啊快呐。”
两连话凑没来得及说,更被忘了问名字的小孩二人组:“……哦好。”
一只镶玉金签筒被放在一只掐金掐银的纯金托盘上被戏腔人端上了青玉案,里面是描金象牙签子。
迟愉:“……算了,我划拳吧。”
看看这富丽堂皇的签筒和托盘,还有这长得跟筷子一样的签子,迟愉心道,老娘又不是来吃饭的!我刚吃了一碗面!
两小孩委屈兮兮地瞟一眼迟愉,再瞟一眼邝辰殊,小嘴唇一扁,对满脸郁结的迟愉道:“呃,阁下,你忘了下注呢。”
迟愉这才反应过来,当即道:“简单,疗伤丹药五十颗,破境丹药五十颗,各种杂类丹药一百颗,再给你三颗有丹光的丹药,如何?”
两小孩一时听傻了,其中一个连手里的拂尘都磕在了青玉案上。
迟愉见两小孩呆成了石像尴尬地张了张口,故作漫不经心地对邝辰殊道:“你也同意吧?哦,你不同意也没事,反正丹药是我炼的,音兰他们也不在意,拿出来就拿出来了。”
邝辰殊:“……哦”
两小孩傻呆呆地僵着,迟愉敲了两下桌子,指间与青玉案的碰撞清脆悦耳。
两小孩猛地反应过来,忙道:“没问题没问题,那我们开始吧。”
迟愉咧嘴一笑,双手手指交叉,活动了一下,欢快道:“好啊,那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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