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小秋皱着眉道:“你为什么拉上我,我要和大人在一起!”
王留行叉着腰道:“那中午的烧鸡和猪肘子我就一个人吃了。”
小秋忙道:“大人,你快去吧,别耽误了正事,我和哥哥在这里等你。”
漆雕玉辞谢了高元宝的挽留,匆匆离开。
王留行用手肘戳了戳高元宝的大肚子道:“怎么样,我是不是特别够意思?”
高元宝长舒了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张帕子道:“多谢多谢,要不是那妇人将钱管得紧,我一定重谢。”
王留行笑道:“小事小事,不足挂齿。”
饭桌上,王留行见到了高元宝的那位悍妇,要说这人真是善变,她并不像高元宝口中的那般粗俗,相反礼数周全,处处得体,在人前可谓是给足了他面子。
一顿午饭吃到了下午,王留行高兴,乘机喝了几口小酒,酒足饭饱倒有些晕晕乎乎的了,手里挽着还在啃烧鸡的小秋,静静地等着天黑。小秋道:“哥哥,哥哥,你的手好凉啊,你是不是生病了。”
王留行笑道:“我没病,我从来都这样,手脚四季冰凉,不要紧。”
小秋的脸红扑扑的,就在刚刚,王留行喂了他两口酒,竟不成想这小崽子酒量奇差,两口就倒。
王留行问道:“小秋,小秋,哥哥问你,你是怎么认识漆雕玉的啊?”
小秋打了个嗝,不知道是吃饱了撑的,还是喝饱了醉得,奇臭无比。他抬头望着王留行一头栽进了王留行怀里,手里的油污全蹭在了他胸口。王留行叹道:“喂多了,下次就喝一口说不定就行了!”
天色渐晚,漆雕玉还是不来,王留行左等右等,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井,顺带捎还得盯着小秋。井中并无异常,平静如常。小秋在井边跑来跑去,一圈一圈地来回转圈,王留行道:“小秋你忙点,别摔着。”小秋突然停下脚步,盯着井口,一动不动。王留行见状,忙上前抱住小秋道:“怎么了?不会被邪祟上身了吧!你......你......你.......你可别吓我啊!”
小秋指着井里道:“哥哥,你看水冒泡了!”不只是王留行太过于敏感,他竟然觉得小秋这句话说得异常渗人,可能他的胆子是芝麻做的吧!
这边井里的水冒泡,那边被漆雕玉贴了三道符箓的房间里的女人还是频频尖叫,发出可怖的声响。
高府内还未掌灯,周围一片漆黑,下人们乱作一团,王留行抱着小秋在一旁瑟瑟发抖。
高元宝和他夫人匆匆赶来,他夫人指着那间屋子就开始骂人,骂的内容不堪入耳。
此情此景,王留行觉得自己像是在梦里见到过。
井中的水泡越冒越大,声音越来越响,像是每一个都在王留行的耳边破裂开来,破开的水泡溅了王留行一身的水。
终于,井中开始涨水,迅速溢了出来,流到地上,打湿了王留行的衣角。可是那邪祟却迟迟不现身。
那边的屋子响起了铃铛,三道符箓还在苦苦支撑,好像下一秒就要飞开来。
果不其然,正想着,其中一张符箓直接怼到了王留行的脸上。
屋子的声音消失了,符箓早已支离破碎,那间屋子更是破败不堪,像是在刚刚短短的一瞬,千百年的光影流逝。
那间屋子的门打开,一女子现身,长发曳地,相貌清丽,是个绝世貌美的女子。
这样子倒是让王留行想起了高娣。
不知道为什么,王留行会想起他。
借着微弱的灯光,王留行才看清,准确地来说,是看到她胸口的那柄紫色的幽光。
那分明就是高娣,前天在赵府身着大红喜服的高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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