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应薄川并不讲话,白苏似乎陷入了回忆:“因为三七什么都没有,所以我把丢掉了。在我撞人的十字路,我把良心和真心都丢掉了,我连我自己都丢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就可以一直爬,一直爬。我好轻松,可我不却不敢再回头看。”
三七到处找我,我都知道,我不想见他,是因为没有办法见他。我和你在试着谈恋爱,我怕见了他会丢掉努力那么久的事业,跟着李三七一起变得一无所有。
“你不会。”应薄川额角青筋只蹦:“你这种人只会糟蹋李三七,你根本没有一点真心。”
应薄川冷笑道:“白苏,你还是个人吗?李三七为什么学医啊,他跟我说,因为他小苏哥身体不好。他为什么会选择在十字路口留下来啊?你以为是因为你跟他说喜欢是为了付出?根本不是,三七是想杨规没死,你以后可以清清白白地做人。”
应薄川抓着白苏的领子,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你顺着东风扶摇直上,那三七呢?小混蛋到处给人家欺负。杨规他哥,截三七的道,打工赚的钱还没打到杨规账上,就被他抢走了。三七被打,被欺负,被学校退学,都没有抱怨过,他想着有一天你能见他一面,跟你说说话。”
“白苏,你心亏不心亏?你收到李三七多少次短信:小苏哥,我想你了。”
应薄川不欲同他多说,转身进了门,打开了李三七的床头灯。
他坐到床边上,盯着李三七睡着的脸:“白苏,那些李三七说给你的:我想你了。”
“你不要,我要。”
白苏站在门口,怔怔的,忽然说:“我要,所以我回来找他了。”
“我不会给你的。”
白苏走进来,坐到椅子上,桌面上摆着一瓶红酒,两只酒杯。
“我办法再欺骗自己了。”白苏的眼圈有些红了,“在看到三七和别人在一起以后。”
睡着的李三七,眼睫低垂长长的,许是有人吵闹,他睡的并不安稳。
“三七不能喝酒,喝了就会嗜睡。”白苏说,“只要半杯,就够他睡上一天。”
白苏把椅子拉近了一些,想去握李三七的手。
应薄川攥着李三七手臂,不让白苏碰,几乎是咬着牙道:“你敢碰三七一下,我弄死你。”
“他喜欢我。”白苏说,“你放过我们吧。”
应薄川被白苏的说辞,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是过于吵闹,床上的李三七蹙着眉头,像是要哭了。
白苏摸李三七的头发,很轻地问:“三七,怎么了?”
应薄川注意到,李三七雪白的手臂上,有一条很长的凸起。
李三七忽然很紧地抓住白苏的手,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方,不安地转动:“小苏哥……快跑…… 杨规他…… 小苏哥得当个好人…… ”
眼泪猝然滚出眼眶,白苏低**子吻李三七的额头:“我没事,小苏哥就在这呢。”
或许是听到白苏的声音,李三七渐渐变得安稳起来。
应薄川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那个房间的,直到回家上楼躺在床上,张大着眼睛看天花板,才开始有了知觉。
那些他并不在意凌展的话,不间断地浮现在脑海里。
“他只是想还清人
情,并不想跟你有其他的关系。”
应薄川觉得维护李三七,就在刚刚看着做梦都在想着白苏的李三七的自己,像个傻 | 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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