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是绘仙吗(2 / 2)
画板的画没有画完,但黑娅知道作画者想画什么,画架对着的是围绕四周的花盆。
黑娅走出画室,推开另一间门,同样相连的房间世界用透明玻璃展露着外边的一切,只是那玻璃的世界被套上的枷锁,似乎是专门为了应防万一,玻璃房上挂着警示牌:不要随意跑动,此屋易碎。
禁锢透明玻璃的枷锁被完美掩盖在攀登的牵牛花后,靠近世界的地方放着一张供人踩踏的毛毯和一只毛绒小兔。
黑娅在绘仙那里也见过另一只毛绒兔子,她低头捡起兔子,扶着玻璃望着从花中裂隙里展现的世界,碎石堆,显眼的青苔,破碎房楼,之前的这个小区定然比现在漂亮。这个房间因为摆放的东西不多,所以更显空旷。
牵牛花可以掩盖禁锢玻璃的铁杆,却阻挡不了外露阳台上的铁栏杆,那里的牵牛花稀稀拉拉,露出了冰冷的金属,令黑娅感到不解的的是,外露阳台上放置着画架,画是与金属栏杆纠缠在一起的牵牛花。
充满了讽刺,黑娅握住栏杆,视线飘到了画架前的椅子,她说不出所以然,只觉得心重重地落下,再也说不出感叹的话语。
“幸好,不是绘仙来这里。”充满光明,充满鲜花,这里是她在花谢小区见到的最不惹人发怵的房间,可黑娅的心还是坠着,没有听到心落地的声音,满是沉甸的压抑。
这所房间给她的压抑的感觉是之前所有经过的房间都未曾有的,连她作为人形都能感觉到,那绘仙呢?永远温柔地揉着她的脑袋的绘仙呢?
“受不了的…连我都受不了。”女人捂住双眼,黯淡地垂下脑袋。
绘仙与大厦的女人隔着百米远对峙,她在煎熬的对峙途中又发现一个更加惊悚的细节,自己所处阳台的外围,有东西被折断的痕迹,像是金属!想要转身抬头看看阳台上边的痕迹,可随着自己的一动,对面那个女人动的就更欢了,像一个…像一个…
“......有精神病的人。”绘仙从不会用这种言语说人,可见到大厦女人的动作随着自己的轻微动作而发生改变,她握紧铁尺尖锐的地方,扎入手掌的铁尺划破肌肤,血浸在包裹在掌上的纱布,对面的女人动作更大了,她做了更让绘仙惊恐的动作。
她用力拍着窗,“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她的声音好像能从那边传来,她的嘴巴快速动着,她的嘴巴夸张地上下碰撞,她的手掌不断拍打着窗户,脸贴着玻璃。
女孩的呼吸似已经停止,她睁大双目愣愣看着拍打窗户的女人,女人开始左右转圈,开始朝着绘仙笑,是单纯的勾起嘴角的笑吗?
绘仙根本不敢看,她双目通红,强忍着情绪起伏,控制自己不哭,女人的动作更大,拍打玻璃的幅度和笑的弧度在一点点的增加,久违的身后终于传来宛若神灵降临的声音,兰罗隐藏在灰暗的角落。
“绘仙,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搜完了,走!”
正当绘仙大退一步时,大厦那头的女人停止疯狂的行动,在绘仙发冷惊愕的目光下摸出动作置在耳边,她在给人打电话。
绘仙双目猩红,声音已经沙哑:“不要说话了,我们直接从这里开门出去,走,那个女人在打电话,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她一直在拍窗!”
房间门已经打开,兰罗对着刘韧点了点头,一把将男孩驮在肩上:“委屈一下,现在的情况我们很难掌控。”
刘韧见到之前冷静的小妹妹被吓成了怂样,方才无意一瞄他也瞧见了那个女人:“那我们快点走,谁知道那个女人打电话干什么?”
兰罗驮刘韧,红鲤抱绘仙,黑娅快速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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