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1 / 2)
眼前男人的胸口渐渐被血迹所浸染,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悲鸣声在这充满着人体器官的房间内回荡。
王姗姗停下脚步。
命运改变了?
她回头看向这个用医院作掩护的人体贩卖工厂,还真是令人意外,明明正确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的,然而自从那一天起却一步步的发生了改变,或许这改变会在未来有很大的作用。
她回过头,不过,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这个世界也不过只是众多尘埃之一。
“阿…阿…”顾晨抱着莫子俊,说不出一句话来,泪不自觉的从眼眶中流下。“笨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在突然闯进来替他挡枪,他紧紧揪着对方,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啊~我杀人了,我杀人了,不对父亲,我终于替你报仇了!哈哈哈哈!”杀人的恐怖与报仇的快感同时交杂在宫尚的心头,他扔下枪,抱起头,哭着笑着,处于崩坏的边缘。
“阿晨。”
顾晨最无助的时刻,莫子俊伸手抚住他的脸:“阿晨,终于见到你了。”
顾晨抓住他的手:“别死,莫子俊。”
“放心吧,我不会死的。”说着,他呕出一滩血,苍白如脸的纸,怎么看都是命不久矣:“阿晨,我喜欢你,我终于发现我喜欢你了。”
“我知道,兄弟情吗?”顾晨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不是的,而是我被你掰弯了,你要怎么赔我。”
这一番彻底让顾晨惊呆,莫子俊抬起头,亲上了去,唇齿交缠间,莫子俊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甜甜的,软软的,带着一丝酥麻,真的,不用尽力气的话,根本无法支撑得住,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最美味的东西。
莫子俊松开他:“将你自己赔给我,可好。”
顾晨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擦干泪,哽咽道:“好,只要你不要死。”十年来,他以为他和李沐白之间已经是最美好的爱情,始于最懵懂的时期,暗恋过,蹩扭过,天真过,甜蜜过,不舍过,求不得,放不下,纵使无法相见依旧牵肠挂肚。
可是自从遇见这个人,不过短短一年,他就移情别恋。
没有有人像他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保护他,一次一次的注意到他的心情,一次又一次在那个寂静的家中突然来到他的身边,也再没有人像他这般能够平静的接受他的性向,没有人能像他这样陪他笑,陪他闹,一起去旅游,看更多的风景,再也没有人能用自己的命换他的命,没有人能像他这样毫不犹豫的替自己的档枪。
再也没有人…
一旁的宫尚仍在狂笑,他向着眼前的器官诉说着它们只不过是幻像,是假的,他的父亲是最好最好的父亲,绝对不会做这些事,他已经帮他的父亲报仇,眼前的一切可以消失了。
顾晨咬着唇,低头不语。
这一切算什么,耳旁带着水流的声音,掺杂着悲鸣,这些器官无论生前是怎么的人,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他们生前有着各种朋友,亲人,有着带着可能性的未来,可是现在…
“你TM给我清醒一点,看看,看看周围的一切,这些鲜活的器官,他们是什么?玩具吗?你看清清楚,这些都是从无辜人身上取下来的,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无论你怎么否定,他们都是你们造成的杀孽,你的父亲可能对于你来说是最好,最亲的父亲,可是他确实是造成这一切源头的刽子手。无论你怎么否认,你的父亲就是那样的人!这些就是他的罪证,也是你的罪证!”
宫尚停止大笑,他转头,他看着顾晨,那人正满是怒火的看着他,正如那天他遇到的一个刺杀他的一个杀手一样,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都是这个人,明明是他才造成了一切,杀了他!
宫尚面容扭曲的走向顾晨,可是走了两步后,他走不动了,眼前是刚刚被奇扔在地上的女性尸体,他一幅要呕吐的样子,连连退好,不可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咖啡很好喝哟。”
“快擦干,否则会感冒的。”
这是他最近经常去的咖啡店里温柔的小姐姐,因为这个小姐姐让他感觉像妈妈一样,所以才会喜欢去那里,最近因为查到了恶魇所以才很长时间没有去,可是为什么会在里见到她。
不知哪来的风吹起尸体的流海,她的眼睛被宫尚清楚的看到,恐惧,不甘,以及对宫尚的指责,那双眼睛仿佛在问宫尚,为什么要杀了她,为什么要夺走她的内脏,把她的内脏还给她。
宫尚瘫软在地上:“不,不是我,不是我杀了你。”
“自我的催眠终于醒了吗?”这个样子的宫尚,顾晨知道,他终于清醒了过来。
“呜呜,我该怎么办。”他绝望的从幻想中来到现实:“我也不想的,我不知道这些事,我只是想报仇,我该怎么办。”
温热的液体滴在他的脸上,抬起头是浑身是血的洛图,他眯起眼,依旧是那幅温柔的笑容,依旧是他最喜欢的模样,这个人救赎了他五年,他伸出手,希望他能再一次拯救自己。
“真是没用。”
洛图捧上他的脸,嫌弃的说道。
那一刻,仿佛全身的血液被冻结。
他张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眼前的这个人和他的洛有着一样的容貌,一样的笑容,一样的味道,却不是他的洛,他爬着向后,这样的洛,他根本不认识,冰冷,令人恐惧。
这个样子的宫尚让洛图越发不瞒,没有杀了恶魇也就算了,连顾晨也没有杀了,还以为能培养出第二个宫淮,却没想到是个废物。
“你还真比你那个废物老爹还要没用。”洛图眼开眼,表情已经变了,不再温柔儒雅,而是无比的愤怒,如果不是他没有及时杀了顾晨的话,他也不会被左俊豪和左一打得这么惨了。
他一口血哇了出来,身后已经被左一用刀架住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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