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付丧神就可以不戴口罩了吗(1 / 2)
最后一张琴拿到手时,没有刃听见沈绅的欢呼。
他睡过去了,扑通一声就倒那儿了,睡得很沉。
“大将自己也很沉。”当时的队长厚藤四郎感慨道,“我们抬不起来,只好用甲片托着拖回来。”
“沈老爷的衣服穿不了了,还好他领兵时总是盘头的。”不锻刀时便帮衬着本丸做些杂活的刀匠反复检视那背上已经磨出一个窟窿的外套,啧啧不已。
沈绅这一睡就到了天朝农历的正月初一,去年本丸过了一次农历年,今年仍然过,一切已布置妥当,沈绅一起来走出卧室门就有五六把短刀围着他拜年讨压岁钱。
“给,都给——哎哎髭切今年还有我的压岁钱嘛?”
髭切闻言真的走了过来:“好了好了,是压岁钱吧?稍等一下哦。”虽然说“稍等一下”,但是毫不含糊地掏了一把红包出来挨个分发。
很利落,也很快被膝丸念叨“有多少钱都不够发的”。(记得去年的翻译里膝宝宝的语音似乎给翻译了个“臭老哥”,很有意思来着)
发过一圈红包之后沈绅在屋里躺着刷新闻——他是从2018年招来的,所以本丸给分配在二十一世纪前三十年的一个时间夹缝中,能收到的信息也差不多是同时间的。
“新出来一个传染病毒,还没说怎么治呢,谁也不许跑出去玩,山里还好说,万屋这种人流密集的地方没有到非去不可的地步不许去,想出去玩的话去远征。”在中午的饭桌上,沈绅给全本丸下了通知。
但是大家并没有很在意,因为本丸的公共活动面积大,个人空间也不小,几乎没有什么出门的必要。而且,冬天的三十里外没有花在开。
一时间,动辄三十里地的山神窝在家里陪小朋友们去种花了,锻炼的几个转战室内,常外出修行的也老老实实在家劈柴和抄经文了。
如果能这样一直呆到疫情结束就好了。
事与愿违,初四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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