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等向帜反应过来,黍康已经赤着身子蹲下去扯他的裤子。向帜看着黍康光洁的后背,那好看的蝴蝶骨像是要把人吸进去,让他一瞬间有些失神。
黍康已经把他裤链拉开,向帜的东西一下子弹出来,把黍康吓了一跳。黍康手掌颤颤地抚上对方的轮廓,喉头动了动,然后嘴唇也无意识地动了动,他直起身子,脑袋左右调整着,像是想要找一个好一点的姿势。
向帜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那处倒流,他马上明白过来黍康的意思。向帜脸色骤然大变,空气怒吼着撕扯他的心跳,一把捞起黍康,脸色颇为严肃。可他对上黍康双水汪汪的眼睛,顿了顿,最后只说:“你帮我揉揉就好。”然后又打开花洒,伸手揽住黍康,和他一起淋着热水,让对方斜倚在自己的胸前。
被碰到的那一刻,向帜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咽,头抵在发凉的墙上,眯着眼看人。黍康觉得手里的东西又涨大了一点,只能闭着眼上下鲁动着,好在浴室内水汽氤氲,还有花洒的流水声,盖住了一点视觉和听觉,让他还存有一丝镇定。
可能是技术不到家,向帜迟迟不能发泄出来,黍
康也有些着急。向帜叹口气,摁下对方的手,说:“我还是先替你……”
向帜愣住了,他这时才发现黍康的那处还处于半硬半软的状态。
黍康抹去面颊上的水流,别过脸,喏喏说:“我可能,不太行。”他有些手足无措:“我,我吃药很长时间,不知道能不能行。
向帜表情凝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黍康的头好像一直都没抬起来过。“还是,还是你先……”他咬咬牙,掩住自己的东西,侧身撑在墙上,露出一侧圆圆的臀部,“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向帜的胸口瞬间涌过胀满的一团团热热的气流。这样旖旎的光景让他无法忍耐下去,把人胡乱擦了擦,带出了浴室。
卧室的单人床太小了,根本无法容纳两个成年男子。
向帜半搂着黍康,直接把床上的被褥一股脑地铺到了客厅地板上。
黍康微微吃惊,看着向帜脱着衬衫、裤子,面对着蜜色的肌肤,紧实的腹肌,流畅的线条——竟然也忘了移开眼睛。向帜本来就淋了水,水珠顺着发梢留下来……
性感到不行。
黍康终于意识到两个人已经完全地赤裸相对,他“啊”了一声,双手捂住了眼睛。向帜则趁机亲吻,从下巴顺着胸线一路向下,直至对方的大腿内侧。
黍康此时通身绯红,胸前的两颗被向帜噙在口中,身下的东西也被对方不断的揉捏。这样,像是被人玩弄的样子,黍康羞耻难耐,嘴里发出细碎的声音:“不要……”
可他扭动身子时,却发现自己是有些反应的,前端已经微微抬头。
黍康只觉心跳太快了,还再说:“不要……”
向帜停下来,黍康以为对方放过了自己,刚呼吸一大口气,又听对方说:“你说过的,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好像…是的。黍康脑子里一片混沌,红着脸点了点头。
向帜手下又动作起来,比刚才的劲儿还要大。黍康前端甚至透出一点透亮的液体,他忽然有点害怕,一下子拉住向帜的肩头,声音有些哆嗦。
“会不会疼,会不会受不了?”但他又伸出胳膊,挡住了眼睛,“没关系,都可以。只要是你。”
向帜听到那句“只要是你”,心中一跳,把人翻了个面,倾身覆上去,把自己的东西放入黍康的腿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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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帜泄过一回,躺倒在一旁喘着粗气。他坐起来,一看,黍康的大腿根都被自己给磨红了。
在这期间,黍康也跟着设了出来。
黍康动动身,趴在向帜身上听他的心跳,看到临去餐厅前,向帜放在这儿的盆栽,他们走的急,还没来得及问。
“这又是什么?”
向帜摸着对方湿漉漉软软的头发,说:“这是爱心蔓。”
“是跟之前几个的意思一样吗?”黍康往向帜的怀里拱了拱,笑着亲了亲对方的下巴,“对我的爱‘多一点’?”
”真聪明。”向帜忽然把人压在身下,抵在黍康的耳边:“它会长出很长的藤蔓,等它再长一些,我用它困住你。” 他呼出一口热气,指腹在对方小腹周围轻轻地流连,坏坏地说:“到时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黍康闻言更是羞的心脏乱怦怦直跳。半晌,他戳戳向帜紧实的小腹,上面还有些粘腻腻:“不用捆,我很听话的。”
向帜笑着,把人圈到怀里,与自己紧紧相贴:“那,就把你的心捆住好了。”
向帜把人抱着又进了浴室。冲洗的时候,又起了反应,可他不再让黍康碰,把
对方洗干净洗香香,翻找出来另外的被褥,出来就把人包进去,放在床上。
黍康撑着眼皮等着,向帜自己去浴室又弄了一回。两个人都只能侧身相互搂着入睡,有些拥挤,但两人都很满意。向帜爬上床,黍康便依偎着对方沉沉地睡了。
第二天,毫无意外的,黍康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打喷嚏。
向帜睁开眼,叹口气:“还是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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