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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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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曾经没说过:夫君,一般所指妻对夫的尊敬爱称,也有所称朋友的意思。

不过照目前来看,大娘们脱离目瞪狗呆状后,立刻集体换上一副“我知道我了解我明白”的表情,看来她们百分之一万确信这声夫君是前面那个意思。

迎着众人的小眼神,穆深故作淡定强行辩白道:“其实,夫君是我的小名。”

“……”

这回不止是大娘们,连一旁的大爷们都换上“你撒谎你骗人你是狗”的表情。

见状穆深决定当场沉默,以免说多错多。偏偏这时林檎在旁边冷不防地说了一句,“可是我们已经成亲了呀,拜过天地的。”

话一出口,穆深顿时感觉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全场重归安静。

乡亲们看看穆深,又看看林檎,最后无辜地望望天。

?

“那啥,我要回家收衣服了……”

“我去菜园看看韭菜长得咋样了……”

“……啊呀,我家的羊忘记喂草了!”

不一会儿,围成一圈的人群便散了个干净,只留下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在原地。

穆深听其他人说过,这白胡子老头是个算命的,老不正经。

白胡子老头眯着小眼睛,打量了留在原地的两人一番,最后悠悠掏出一瓶白色小瓶。

“贫道看两位印堂发黑,似有不治之症,现下我恰好有一瓶治百病的神药……”

……

穆深脸色一黑。

果然老不正经!

?

林檎一脸好奇,“这个药怎么卖啊?”

白胡子老头摸了摸胡子,神秘一笑:“一口价十两银子!您可别小看这药,还能治肾虚哦。”

“这么厉害!那我买……”

穆深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上钩,你脑子被山上的野猪给拱了吗?!

随即年轻的道士出手一把抓住林檎往后拖,皱着眉对他教训了几句后就往祁家方向走,刚走了几步没想到身体突然一空,原来自己又被对方给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把我放下来!”

“哦。”林檎把穆深放下来,随即又把他背起来。

“……算了。”穆深左右挣扎了一下,挣脱不了便放弃了。走了一会儿,他又发现脚下道路似乎是通往佩奇山方向,因而又喊道:“等等!你往哪走呢?!”

“回家。”

“给我回祁家!”穆深咬牙道。

林檎有些不解,“……祁家在哪?”

穆深扶额,看来这家伙大概是身居深山,从未出来过。

——那将他送回去不就好了!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便道:“等等,之前说回家便回家,我送你回山。

老头儿依然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直到他们的身影最终消失在小巷之中。

——

俗话说是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不消半日,来镇上除野猪的穆道长和某白衣男子有一腿已经传遍了全镇。

至于具体的情节,那版本可就五花八门了。有人说穆道长被野猪抓走后,奋力反击无效还落下了腰伤,最后用计同那男子乔装成新人逃出了山。有人说穆小哥被野猪抓走是实,然中途被这男子所救,荒郊野岭孤男寡男共处一谷,于是便很自然地擦枪走火……

不过当事人穆深对此一概不知,他自那日把林檎送回佩奇山之后,这几日一直瘫在床上。野猪洞那夜,他的腰被摔了又摔,开始还只是隐隐作痛,现今不知为何疼痛难忍,连轻轻一挪都像要了半条命一般。

而祁冽早就像个没事人似的下了床乱跑,但祁茗禁了她的足不许外出。在家闲的发慌的她自然也不会去翻那些索然无味的书籍,因而她便时时想去对面那间木门紧闭的客房,瞧瞧里面究竟在干些什么。不过碍于那天晚上过于丢脸,她现在还臊得很,在好奇心的万分驱使下最终偷偷摸摸地缩在墙角下,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唔——!”

里面突然飘来一声道士隐忍的闷哼,似乎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另外一道温润的声音同时响起,“痛吗?”

这声音,是、是爹的声音!

等等,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祁冽心想着,耳朵则继续紧贴着墙面。

“先生你轻点啊!嘶——”

小屋里便不再传出任何人声,但同时一阵极有规律的震动声传了出来,听这动静似乎是床在摇动的感觉。

祁冽感觉有点奇怪,这般过了好一会儿,里面突然又传来一声穆深的声音,“等等,它是不是流下来了?”

“确实如此。”

“停下,停…停下……!!”

……

祁冽脸色微妙地变了变,里面在…在……

大人们太坏了。

她脸色涨红,目光默默朝下看着地面,而地上居然盛开着一片小黄花。

“……”

?

端着一碗黑糊糊玩意儿的祁茗路过院子,正好看见祁冽蹲人窗户下。

这假小子成天风风火火的,怎么学会听人墙角了?

她柳眉一竖小声怒道,“你端端地在那干嘛?!”

“……”

祁冽身形一颤立刻转身离开,跑回自己屋子并大力关上门。

祁茗看着少女逃逸的身影,无奈摇了摇头。她转身来到客房的木门前,客气地敲了敲门,出声道:“穆小哥,今儿这是最后一碗了。”

小木门过了一会儿才打开,里面站着的是身着单衣的吴子越。他脸色微红,似乎是刚刚做完什么耗力的运动。

祁茗直接端着碗走了进去,看见穆深此刻正赤着上身躺在床上。流畅优美的背部线条一览无遗,而腰上则抹着一坨黑糊糊的药膏。

祁茗把熬好的药膏放在床头,不满地道了句:“这么多怎么还没有抹开呢?”

吴子越见祁茗不断打量着穆深的身体,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吃味,“没事的话,不要打扰穆小哥休养。”

听完这般话语,祁茗倒还真不走了。她从墙壁上取下一块布擦了擦手,撸起袖子道:“你连药都抹不开,走开走开!让我来!”

闻言穆深全身一紧,他艰难地转过头,看着兴致冲冲的祁茗道:“不,不用麻烦祁夫人了,你这么忙……”

祁茗一脸无所谓,她笑着对穆深道:“无事,我的手劲儿可大了,和他不一样,试一次包你记一辈子。”

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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