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给你俩按个头?(1 / 2)
江家老爷子今年八十又八,是位头发银白但精神矍铄,并且爱玩笑的慈祥老人。
陆筠一行人走进来的时候,老爷子立马笑弯了眼睛,深意打量他身侧的人:“哎呦,小筠的小媳妇都这么大了,爷爷什么时候吃你的喜酒啊!”
陆筠千年难见,脸上竟然出现一抹可疑的赧然,“老爷子精神可是越来越好了,听这声儿活到一百二肯定不成问题,你放心,吃得上。”
沈声慢本就不晴朗的面孔骤然更黑了。
陈曼娇笑接道:“江爷子这状态,谁的喜酒你吃不上啊,可不要着急,等着你包大红包的那一天呐。”
“好好好,你们可还是要搞快点。”江爷子哈哈笑道。
陆筠推了推木头似的沈声慢,扬扬眉,示意干嘛呢,叫人啊。
沈声慢回神,上前乖巧道:“江爷爷好,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江爷子笑得脸颊通红,直点头,“好好好,真是乖巧的孩子。”
几人正寒暄着,一个接一个的伯伯叔叔婶婶姨妈兄弟姐妹涌现出来。
虽然沈声慢出门在外会受一句陆家二公子待遇,但他在圈内还是边外人。这些世交亲戚好友他是俩眼一抹黑基本不认识,有些年轻的倒是认识几个,但到底不是他的亲戚好友,只混个脸熟。
俨然陆筠会是香饽饽,他很快就被兄弟好友围拥在人群里,他们有太多的话题可以聊。
沈声慢看了一眼,幸好,陈曼也被她姐妹拉走了,他可以放心出去透透气。
阳光灿烂的初秋,碧空如洗,白云似练,倒映在镜子的湖面上,美轮美奂,沈声慢沿边踏着青绿小道,边走边眺望。
过了一会儿,一道声音蓦然自他身后响起,在这静好的时光中格外清晰:“那曼—妙的身姿不是我继表弟嘛,又出落得美丽了。”
这种故意拖长了的妖娆调调,阴阳怪气说他像女人的声音,沈声慢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不过,他还是要回头,“继表哥也年轻了,越长越像小朋友,哎...可惜我没带棒棒糖。”
江耀南桃花眼一眯,俩人的目光在无形空中刀光剑影,火光四溅。
沈声慢自认是个温和的人,但不代表他就没有死对头,他的死对头就是江耀南。
江耀南是陆筠亲小姨的孩子,因为陆筠母亲晚婚晚育,俩人前后只差一岁,照理沈声慢与他差了五岁,怎么也不该结到怨。但江耀南其人,家里的老小,长得也招人,在不缺爱的环境下千娇万宠长大,最大的少爷脾气就是幼稚和爱缠人。
由于性格原因,他自小也崇拜上不怕天下不怕地的表哥,他崇拜的行动就是缠人,所以沈声慢看他极不顺眼。
江耀南也不顺眼沈声慢,一个后来的小拖油瓶,天天迈着短腿跟在屁股后面,我哥我哥的,江少爷立马不服气了,这是我哥我哥,你是哪儿冒出来的。
就这样俩人互看相厌,见面都是硝烟烽火。
江耀南几大步跨过去,又挂起花花公子那副笑,“表哥不吃棒棒糖,倒是许久不见,忘记给继表弟准备礼物了,你喜欢花裙子还是小皇冠,表哥这就打电话让人送来,你一定要收下,千万不要客气。”
“继表哥还是打电话送车洋娃娃来吧,我看今天你家人都挺忙,顾不上你,宝宝没了人照顾可怎么办。”
江耀南也不生气,依然笑眯眯,左右看了下,路边一丛小雏菊,开得天真烂漫,他摘下一朵:“清丽姣娆,还是这种鲜花才能衬出继表弟的美貌。”
沈声慢伸手阻止江耀南给他头发上插花的举动,“继表哥还是拿回去装扮你的洋娃娃吧,这花最符合你的品位。”
“洋娃娃哪有你好看。”
“我好看也不想陪你玩。”
“我偏要呢。”
“我偏不!”
一个就要戴,“偏要。”
一个就不准,“偏不!”
幼稚的人果然很幼稚,沈声慢翻了个白眼,俩人就一来一去拉扯了起来。江耀南比沈声慢高一点,行动比较方便,撕扯中俩人凑的极近,远远看,不知道是多要好的兄弟正亲密无间闹着玩呢。
“要不要给你俩按个头?”
俩人回头,辉阳照璧人,陆筠身体欣长,表情阴沉,陈曼婷婷款款,面带微笑。
江耀南在沈声慢耳边轻声道:“看他俩是不是珠联璧合啊。
沈声慢的回应则是狠狠剜了他一速与他分开。
陈曼道:“耀南,你在欺负人家弟弟吧?”
“哪儿啊,继表弟这么可爱,喜欢来不及呢,我们从小到大都这样,是不是啊,继表弟。”桃花眼一眨一眨。
沈声慢扒扒惹乱的头发,冷笑,“我不跟你这种巨婴计较。”
陆筠满脸寒气,一把扯过沈声慢,边帮他理头发,边朝江耀南道:“眼皮抽风啦?要不要给你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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