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若染千山微雨(1 / 2)
皇上赐了卓百安尚书府,就着大喜之日,卓百安搬进了尚书府。朝廷里对于卓家长子娶妻很重视,仅次于公主出嫁了。大家纷纷道喜,当然也不乏一些阳奉阴违,两面三刀的人。卓有为有拥立之功,又随着宇文家征战过,有过命的交情,平步青云,从名不见经传的门客到今天掌管全国政务的相国,光宗耀祖,尽享富贵。有人敬佩,有人羡慕自然就有人妒恨。卓百安大小双将近二十岁,自然就为这些人诟病。当然啦,这类人只敢在背后搬弄口舌,唯恐天下不乱。
婚宴很热闹,宾客满堂, 太子殿下与公主殿下代表皇上送了佳酿千坛,供宾客畅饮,可见圣宠。
大哥周旋在各个酒桌间,我们几个辈坐在了一起。我,小忆姐,万阳,再加上钟子襟和钟子由,五人坐在了一起。菜还没有上齐所以我们就在一起闲聊。
“大家还是第一次聚在一起,不知道我们该怎么称呼啊?”我问钟子襟,她离我比较近。
“喊我子襟就好。”她回答的很随便。
“我知道,我是我们的年岁大小,我属蛇的,今年十八了。小忆姐和万阳哥和你们两一样是双胞胎,小忆姐属龙的。”我看着小忆姐说道。
“我们是属虎的,那说起来我们年长一点。那以后你们可以喊他钟大哥,喊我子襟姐或者子襟也可以。”钟子襟觉得和卓归柳很投缘,不知不觉话也多了。
“我要稍早万阳出世,你们?”卓千忆问。
“我早一点”钟子由接道。“你们两个是姐妹,不过我看着一点也不像。”听了这话,子襟和钟大哥都看向我和小忆姐。小忆姐也煞有其事的盯着我看,我此时也发现了这个,以前没发觉,我和千忆长得真是一点也不像,不过我和她不是一母所生倒可以说得通,但是我跟爹也没有相似之处。
“我亲生母亲在生我的时候去世了,所以你们对她肯定没有印象,母亲说我很像她。”说道这里我有一点失落。小忆姐见此也没说话,只是抚了抚我背脊,我微笑示意自己没事。“有你们,我从来没有觉得孤单过。”她以温柔的笑回应我。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要提起你的伤心事的。”子襟说道,钟大哥一脸歉意。
“诶诶诶,我们不提这些伤心的事,对了,驸马爷过一段日子就要去喝你的喜酒了。”万阳挑眉说道。
“我是真没想到公主殿下会看上我。”钟大哥也就没头脑的傻笑了一下。
“看上你了,你就好好珍惜。”子襟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知道了”
“这里还空了不少地方,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来者是二皇子宇文郎。黑绿长衫暗黄领口华服。
“二皇子”我们正打算起身行礼。
“不用客气。”说着坐到了万阳旁边。“今日的新人真是郎才女貌啊。”
其实大哥娶无双,大多数人私下里是在议论的。所以大家都不怎么尽量不提这个话题。这二皇子乍一提,我和小忆姐还有万阳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二皇子说得对,说的对”子襟和钟大哥不是那种溜须跑马的人,接不上的他们两就不讲话。我对他没有好感就没有理他,小忆姐也没有说话,万阳靠他最近,只好干巴巴的回了这么一句。
“那日在殿上我们隔得比较远,未能亲近,我一向仰慕卓小姐的才华,来,我敬你一杯。”二皇子也不拐弯,直接开门见山的和小忆姐套近乎。
“小忆姐她不会喝酒,我替她喝了吧。”我对他没有好感,没等小忆姐回答他,我就抢白道,还麻利的端起酒杯喝尽。宇文朗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把酒喝了。到底是皇子,卓千忆就算不喜欢他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
“归柳不知礼数还请皇子不要见怪,千忆自幼身体不好,不能饮酒。”礼数是尽到了,但是不能喝酒是假的。
“那里那里,有你这样的姐姐,你妹妹很有福气。”语气中明显对卓归柳有些不满。卓千忆自然也听出来了,“这二皇子的度量也未免太小气了一点”她心想。卓万阳虽然平时和卓归柳大大闹闹的,但是见别人对自己妹妹不满,也没有了好脸色。钟子襟和钟子由是太子殿下的人,宇文朗与太子交往不多,自然也就没什么话聊。所以一时间宇文朗有些尴尬,但是好歹强忍着露出了笑意。
“不知道这里欢不欢迎我们。”
“太子殿下”子襟和钟大哥齐齐的站了起来。我们也打算行礼,但是太子已经坐下了,还有公主殿下宇文玥,她就坐到了子襟旁边。
“公主殿下”子襟给她倒了一杯酒。
“多谢将军”宇文玥低头致谢。
“都坐下吧,大家都随意一点。”宇文玥笑着说道。宇文修穿了一件明黄色宽袖长袍,面冠如玉。宇文玥着一身水蓝色翠烟衫,肌骨莹润,褪去宫装,少了威严多了分娇媚。基于子襟和钟大哥是太子的部下,对于太子和公主的到来我们明显热情得多,宇文郎此刻脸上再也挂不住了。“大哥在这里慢慢聊,二弟我就先走了”。
“坐下来一起吃吧,菜马上就要齐了。”宇文玥把宇文朗的酒杯添满。
“不了,我还是有事先走了。”对于宇文玥没有真心实意的挽留他自然是不会留下的。
“好的,那我就不留你了”宇文修淡淡的说道,宇文朗起身就走了,看的出来宇文朗与太子和公主的关系一般,更谈不上亲密。宇文朗坐在这里我们多少是不自在的,现在他走了我们都送了一口气,正好菜也上齐了,桌上的气氛还是很不错的。
“怎么,看来你们刚才的谈话并不和谐啊。”宇文修看出了我们的如释重负。宇文朗毕竟是是太子和公主的兄弟,他们可以不和,但是我们可不能僭越,所以我们没有表示赞同,只是尴尬的笑着。
“不用觉得拘束,你们与他本身就没有交集,觉得不自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宇文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起来酒量不错。
咦?这酒怎么只有半杯。
钟子襟余光总是看着公主,她看见公主错拿了自己的酒杯,但是不好出言纠正。倒是公主自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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