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 / 2)
凌晨三点,位于涂山市西南交界处慢遍山头的浓烟从一座道观里滚滚冒出,期间还不时夹杂火舌喷涌。
发现火灾并报警的是一名出租车司机,说来也是晦气他本来是与人约好去临城接人的,睡过点了为了赶时间才绕道走了这条窄小路段,荒郊野外的白天从这走的人都少,更别提晚上了,要不是今晚皓月当空周围又是光秃的石山他还注意不到山上冒出的黑烟。
由于地处偏远等消防车赶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好在道观建在一座不高的石山上,火灾主要来自道观建筑,由于报警及时没有引起较大的山火。
夜深人静荒郊野岭警笛的蜂鸣声异常刺耳。
消防人员行动迅速,火灾火势控制住后就有消防人员携带必要装备前往道观搜救被困人员。
火灾现场的正殿已经完全坍塌只留下了烧焦后的残横断木,要不是有山里的村民听到消防车的警笛声出来查看提供情况,消防指挥还不确定这么破败的道观还会有人专程找来俸香参拜的。
“快,这边有发现”一名消防员声援道。
道观的主殿不大也就二百来平方,烧剩的断梁檩条散落的到处都是,在头灯的光照下主殿大厅正中间落座着一尊看不清模样被熏黑的高大石像,石像下边是一个黑漆漆的圆形香炉。
一米多高的香炉之所以引起消防人员的注意是因它非常显眼的整个倒扣在大堂正中间。
两名消防员很快招来令一人合力把香炉给翻了起来。
有人,还是个一个浑身多出烧伤已经昏死过去的女人。同时负责搜寻的其他消防人员还在离香炉不远处的倒塌房梁下发现了一具蜷缩着早已残破不全的尸体。
浑浑噩噩中陆泊宴有了点意识,鼻腔里还残留的烟呛气使他呼吸有些困难,“咳、咳。”一声无力的咳声出来终于使他呼吸通畅。
他脑中的影像还停留在了人生最后一刻:火、黄色的火舌在吞噬着,好疼!
时光流逝,氤氲不识时。
等回了丝力气陆泊宴动了动僵硬的手脚慢慢着试着坐了起来,眼睛涩的厉害还有眼泪不自主的往外淌。
怎么了。
等眼睛睁开周围所见的一切更让他发蒙,他是......悬坐在半空的!同时悬空的还有他脚边的一头小牛犊子,见他醒了小牛犊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还不停的拿脑袋拱他的腿,是在......撒娇?
让他心颤的还不止这样,不知什么时候天上突然乌云遍布,电闪雷鸣,声响之大振聋发聩。
陆泊宴条件反射的想找一处归避的地方忍不住向下看去。
只见地上时光流转,高楼大厦,山脉海川,乡村农田,古时房屋,繁华闹市,战场厮杀,无数场景在眼前不断变换仿佛是电影片段在停快进百翻流转。
就在陆泊宴惊呆的无知无措时,漫天电网集速集结,一呼一吸间雷电汇聚一处犹如一柄带着焰火的利剑划破天空直朝他劈了下来。
漫天嘶鸣力吼,天威不断积压使陆泊动弹不得,这是梦吧!是梦!
就在这时腿边的牛犊子像是感知到了危险似的发疯跳了起来,牛犊子速退几步在猛地甩开蹄子朝陆泊宴急冲了过去。
牛头的剧烈冲撞陆泊宴仿佛听到了自己骨骼破碎的声音...五脏肺腑仿佛被撕裂般...疼!
受到冲击后的他直从半空坠落就此失去了意识。
太平兴国三年,位于淮南道大别山南山麓下,有一个叫西河的村子,村子不大,三山环绕住有二十多户人家。
放眼望去多数人家的房屋落在村子的南面,徒有一户陆姓人家独住在村子北面的小土坡上。
陆姓人家是远地迁居到此,在村子里住了也有十个年头了,当家妇人陆素原是河南道兖州知县齐蕴丙之妻,后与夫和离带着四岁痴儿和一婢子般到西河村定居。
大早上的这家院子里就不安生,鸡鸣鸭叫的还有一头小牛犊打着鼻响在不停的拱着正西房的门。
乱糟糟的声音太炒,陆泊宴迷迷瞪瞪睁开了眼。
脑中各种陌生片段,各种影像在脑子里中拼凑、断裂、融和,一段段完整的记忆慢慢的呈现出来。
他人表面看来还算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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