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 / 2)
想到陆泊宴这会应歇息了,在换家客舍还得一番折腾,算了!且先住一晚吧。
去后厨要了些吃食,就端着去了陆泊宴房里,“有刚熬好的粟米粥起来吃些。”魏怿摆上稀粥和一叠腌菜叫他道。
“不吃了,我先睡会。”陆泊宴脑袋懵乎乎说话都显得无力说完就翻了个身合了眼。
外面天色擦黑,朦胧间他又闻到小米粥那股浓郁的香味,醒了神睁了眼喊魏怿:“可还有粥吃?”
魏怿正在修他仆刀上的手柄应道:“我让小二备了些,等着我去端来!”
小米粥配酸胡瓜,吃了两碗才饱,“晚上没那么冷不用给我加被子。”陆泊宴吃着饭看魏怿又从楼下抱了一床被子上来说道。
“茶棚遇见的三个人也在这家客栈,我今晚就在这边睡了。”魏怿不无在意道。
“怎么左右都能碰到,莫非他们也是去望江的?”
魏怿对他们的目的地不感兴趣,推了一把陆泊宴,“喏,一会你睡里边,我在外边。”
“哦。”
当天晚上陆泊宴正在熟睡,感到旁边有了动静,透过窗外的月光看到睡在旁边的魏怿坐起来了,以为他是起夜就拽了拽被子打算接着睡,魏怿止住他冲他耳边小声说道:“外面有人,先别睡!”
“嗯?”陆泊宴谨慎的翻身坐起来心惊道:“怎么,是冲咱们来的?”
“不是,屋顶有脚步声听声音是冲最后的客房去的。”
既能从三角顶房屋上轻松来去想来也是会武功的,陆泊宴他们住的是客舍二楼,单排座北的的房间,一排房有六间客房,走楼梯间的是第一间,陆泊宴他们住的是第三间。
莫非是小偷?想到这里陆泊宴扑通扑通的小心脏平静了,还好不是冲他们,他可是第一次出远门的总不能点这么背就能出点什么事吧!
估摸着现在是有四更天了,陆泊宴又想起了奶奶说过的一句老话;一更人,二更锣,三更鬼,四更贼,五更鸡,这人还真是踏着点来的!
“有血腥气。”魏怿拿起枕边的刀轻声道。
今晚注定是睡不得好觉了!不稍一会外面廊上就有凌乱的脚步声和叫嚷声响起,陆泊宴知道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也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既然睡不着索性穿衣服起来了。
点了油灯做到桌边拎起茶壶想倒杯茶,才想起茶是昨晚的已经凉透了!
魏怿抱剑倚靠在床棱问他:“渴了?”
“有点。”
“我去让店小二送壶水上来。”魏怿说完就要起身。
“别去了,外面乱的很,再等会吧,听动静外面出的事还不小,估不得一会就得有人敲门了。”
半夜里天气凉的厉害,陆泊宴打了个哈气,起身重新躺回床上裹上被子闭目养神。
“咚咚”,真有人来敲门了,陆泊宴顺势起来魏怿去了开房门。
敲门的是店里的掌柜老掌柜一脸歉意道:“二位小兄弟,深夜打扰实属无奈,小店出了命案,身后这位是本县官府的捕快有些事情要过问二位。”
“无事,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知道隔壁出了人命陆泊宴不免有些脸白,自己又不是凶徒也没必要强装镇定。
站在掌柜身后的一位身材高大说话声音浑厚的衙差说:“我等乃是宿松县官府衙差,今晚店内出了命案,需得对各个房间进行搜查,还望配合。”
魏怿点了头让开了门口的位置,捕快一招手从旁边客房里走出了两位衙役二话不说利索的进屋查看。
其中一位衙差想要查看包袱里的东西还不忘回头询问站在门口的陆泊宴方不方便打开,“两位大哥尽管查看就是,也没有什么易损的物件。”
这应是在找凶器了?走廊里血腥味很大说明血流量定是不少了,这般仔细的查找,凶器体积应是不大的。
陆泊宴和魏怿站在廊上被领头的捕快询问了一些相关事宜,得知他们是去望江易家庄拜寿的,那李姓捕快看他们还年少其中一个还是个不会拳脚的瘦弱少年便好意提醒道:“被杀害的是一名商贾,许是谋财的,人心险恶财不外露两位小兄弟要记得,路上还是谨慎些为好。”
陆泊宴知道他说的财不外露是指包袱里刚查看过的碧玉碗,能跟他们透露点被害人的消息陆泊宴还是十分感激的向李捕头道了谢,为了不妨碍他们办差,他就和魏怿去了楼下的大堂等待。
出了命案客舍里的其他住客也都无心在睡,都聚在大堂里三三两两一桌的小声谈起了此事。
几张桌子都有人坐了,大堂西北角有一桌女客,唯这桌旁的有一张闲方桌,陆泊宴和魏怿就过去那边坐了。
招呼小二要了壶茶在上些早食,今天的早饭吃的可够早的。
外面天还黑着,反正今天上午又不赶路,陆泊宴想着天亮了去后院井里打些水洗洗衣服,这两日光赶路了换下的衣物还在包袱里包着没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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