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1 / 2)
“佟家在京城是做‘打行’的,早年间也曾有族人在朝为官,后被一桩贪污案牵连一朝被贬,朝廷降令凡是佟姓子孙终生均不得入朝为官。”
“打行”的性质有如后世的镖局,主要是受人钱财,凭藉武功身手,为主顾专门保送一些贵重财物或护送人员。
看陆泊宴有兴趣听邢渊便把知道的一一说来。
郑垚是肴山掌门卢秋子的关门弟子,两年前他在回师门的路上碰巧救下被山匪掳走的姜楚盈,当时与她随行的几个护院都被山贼杀死,一小女子连惊带吓的身上又带了些伤,行路不便只能央求救了她的郑垚一路护送回京。
本来这事也就这么结了,谁知过了些时候姜家主母就带着姜楚盈去了肴山,言是为谢郑垚的救命之恩,不过当着卢掌门的面说来说去总提起这一路两人孤男寡女的独处,还总是夸自己孙女是个怎样的秀外慧中识大体的。
卢掌门也听出了姜家主母的意思,思来郑垚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便顺了姜家的意同意了这门亲事。
只不过当年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就是先帝归鹤百姓均为之守丧三年。
为守国丧这三年民间不得有大的喜庆操办,这一拖在拖就拖到郑垚得知姜楚盈原是早被指腹佟家为婚了,为了能跟自己结成这门亲事,姜家主母还不顾情面的找了佟家族老言是门不当户不对这门亲事成不了,未免佟家不同意姜家还动用了京城的关系硬是让佟家家主松了口同意解除了这门亲事。
郑垚是出了名的剑痴,对情爱之事也从无上心,得知事情始末他也未多言语,只将张字纸留给他那老态龙钟的师傅然后心安理得咎自下山了。
信里内容也简单只六个字:俗事扰剑心,解。
陆泊宴把吃干净的空碟收回食盒,“听刚才祖青的意思姜家女儿和郑垚的亲事还有回旋的地步?”
邢渊端坐那目不斜视的看着陆泊宴把碗筷收好,语气平平道:“姜家无非是想找个大的靠山来个死缠烂打罢了。”
古代女子注重名节的很,只是也有例外的!这种亲事拖来拖成不了最后丢脸的也是堂堂京兆姜家,也不知姜家那些老人头的脑回路是书读太多,还是郑垚真就是快“金子”了。
邢渊走时把食盒带走了,言有事要出去一趟正好经过膳房就顺路捎带过去。
易家的伙食还不赖,两人子在易家庄停留了两天陆泊宴的精神头可算是缓过来了。
事情都办妥了待寿辰的第二日两人当面拜别易庄主,走上返程。
同天深夜,文华叫来侄儿邢渊,“事情可查清了?”
邢渊一身寒气显然也是刚外出回来,“她们走的是太乙山的方向,阿全也认出里面的其中一人,确定她们就是张守真的门人。”
文华半躺在胡床上腿上盖了一张薄被,搭在茶水小几上的一支胳膊腕处很明显的还缠的几层白布条,挨近了还能看到白布条上透出的一丝血迹。
“你可还要在细究?”文华想用这只手来敲敲小几,一时想到还有伤口也就作罢了。
邢渊没在意他的问话只低着头俊毅的五官隐在了暗处,“叔父,我不愿回京。”
“兄长此次来势汹汹,就算我想包庇你也是力不随心啊!”文华揉揉额角还是不太放心,“罢了,明日收拾行囊我同你一起回京。”
农历十一月中。
一辆骡车从城门外的小土路上行来,紧赶慢赶的终于在城门关闭前进了县里,天气寒冷街面上一个行人也没有,近乡情更怯陆泊宴出门好几天了心里也是挂念着家里,两人也没在县里停留直接赶车去沿着东城门走上了回西河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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