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1 / 2)
“根脚,去把廖三郎他幺叔叫来。”陆泊宴看着廖三郎家的方向说。
两棵树都已经推倒了,魏怿在砍伐上面的枝杈,听到陆泊宴的话抬头看了眼根脚,“它知哪个是廖三郎家?”
“怎的不知,这些时日我没闲溜它的时候它都是自己出去找草皮肯的,开始我还怕它走出村子在给丢了出去找了几次,每次都是在廖家找着的,廖婆说不用找丢不了它天天来我家和那些猪豚挤一块抢草料吃呢都熟门熟路了。”
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块杂面菜饼子喂给根脚,“去吧,就是经常让你替他担水的人。”
廖家担水平时都是廖家幺叔去做的,从根脚去他家吃料以后这活就换给了根脚做,廖小三娘为这事还找他说过呢,说他幺叔偷懒尽使唤根脚了。
根脚给廖家担水陆泊宴早就见过,吃了人家的食料在给人家做点活这很公平,哪还能能给它养成光想吃白食的毛病。
别看廖家幺叔个头不高可是个力气大的,这一根木头少说也有四五百斤的让魏怿这个练武之人抗都有些费力,廖家幺叔扛起那是说走就走的。
搬回来的木头水分大要打织机还得晾晒几天,家里的院子也就那么大放两根粗木头显然是放不下了,村子里的晒谷场是闲的着就让廖家幺叔直接放那去了。
“家里还有没有多余的铺盖?”魏怿回来后问他。
“有,你要用?”
“嗯,这几天先不回后山了。”
魏怿腿脚快回后山也就稍会的路,以往他可从没在陆家留宿过的,今倒是稀罕了,陆泊宴也没多问只以为他是在山上呆的无聊了。
墨先生这几天下山去了墨文斋的铺子,说是有事要办得在外住几天,翁老也在山涧顶上入定了不知什么时候不才能醒。
家里多余的被褥都是阿现收起来的陆泊宴裁好手里的粗纸就去灶房找阿现说去。
陆泊宴屋子里的床一人睡还成,两个人就有点挤了,魏怿去屋里比划了一番拿上砍刀去林子里砍了几根粗竹自己就在院里打起了竹床。
扬石子村那边今天来人了想问主家明年的租子是怎么个交法,陆泊宴不知桑田那边的地租是怎么定的,等他进织房去叫陆母的时候看陆母手里拿着把剪刀正在一匹布上比划。
“阿娘这是作甚?”
陆母抬起手来说是想裁个布样下来,以后凡是不同花样底色的布料都留下一块布样这样来订货的人就可以挑他们想要的样式来订货了,省得和朱家那样还得在跑一趟来看纹样了。
陆母是个心细的想的很周全,有了样板选布图确实更省时省力,至于裁布样的大小,陆泊宴认为看花图来就好,毕竟每匹布上的图形大小都是不一样的,没必要都裁的那样大。
两日后陆泊宴和魏怿一同去了村正家里,今早上魏怿习完剑想起了自己还没定下的宅基地,他没想着以后在村子里住,听陆泊宴说陆氏以后有可能开个作坊,村子里能盖房子的空地也不少但要说方便些的还属离陆家最近的魏家旧宅了,魏怿想先把地皮占下,盖不盖房的先不急别到时候在让村子里的其他户给占了。
村里盖房和县里不同,县里盖房的宅基地是要去衙门立户花钱买的,村子里只要是分户了就可以在村子里找空地盖,不过分户的人家毕竟还是很少的,像廖阿婆家的。
廖家一家老两口下边三儿两女,大儿子廖老大就是廖三郎的爹有两儿一女,廖老二有两个儿子,下边的就是还未成亲的廖幺叔了,两个女儿有一个嫁到了扬石子村,陆母曾托廖大娘问的丝线就是从廖家出嫁女那户买的,还有一个女儿也已说了亲事,这样算来一家就有十二口人了,廖家还只属西河
村人口一般多的。
一大家子人住一起时间长了也难免有些磕绊的,家里有老人给立足了规矩的还好,但也有些家里老人不硬气的小辈们整天吵吵嚷嚷闹着分家的也是有的。
分家不难,难的是分了家后就属于自里一户了,自立一户自然也就要多交一份房地户税。
“你可想好了?这地契要是立了你以后就需交户税了。”村正问他。
老村正也是想错了,他以为魏怿在姨母家过的不好才要定下宅基地盖房子的,老村正和陆家人虽相交不多可陆氏看着也不像是个不好相与的免不得就多问了一句。
“想好了,地皮先定好屋子暂时是不起的,户税我自会按时交的。”
老村正了然,不起屋子就是还继续在陆家住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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