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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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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曾一口喝光了茶水抹了把脸,“得,我今个算是长见识了,等你今年在收蜡花的时候吱个声我还去给你收去。”

有些事陆泊宴也是提前就打算好了,廖家人他也是信的过有什么也就直说了,“过几天我要出一趟远门估摸着得俩月后才能回来,等回来后我会去县里找祁县令将制作白蜡的方子在县里贴榜并公之于众,祁县令是个良官这等为百姓谋利的好事想必他是不会推却的。”

廖曾大为不解刚要说话就被陆泊宴抬手止道:“方子要是公开了青榔树定会值钱,廖叔可在我走的这段时间尽可能的多移植青榔木的树苗栽种,就算廖家不想做白蜡的加工也可在适当的时候将树苗卖了换成银钱。”

陆泊宴这一重击说的倒是轻松,廖曾早已在边上张口结舌不知道该不该说或说什么好了。

“这事等我走的时候也是会和村正说一声的。廖叔若是有意就先上山寻寻那树苗子去吧。”

他要找村正放消息给村里人也是因着他是西河村的人,至于村里人信不信想不想挣这笔银钱的也就不关他的事了。

廖曾手里端着还没放下的空茶碗问他:“陆小郎为何要把这等好的事拱手让人”

陆泊宴也没在说什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廖曾也不笨这话虽是问出了口可仔细着一想也能明白些了,陆娘子是个不受夫家待见只能独立门户的妇人,无依无靠的又是一介白身,如今手上有了能生金银的物什又怎能不顾虑到别人觊觎!

不管怎么说陆小郎能把这件事提前告诉他也是对廖家的大义,廖曾深知这一点。

天已渐暖出行在适合不过。

阿现去外边浆洗衣物经过西山脚下的时候也顺路去看了一眼,刘五还算老实自陆小郎那天找他后的第二天他就去开荒了,她去的时候刘五还在地里刨石头,进度虽不快但人还算老实没得偷懒。

阿现还纳闷,前一个月还是个油尖耍滑的怎得这回子说变就变了。

回来的时候她听了别人说了才知道,原是刘家分户了,虽是没分家但上工挣来的钱帛还有田地是彻底的分清了。

刘老大家的后怕家里的阿婆一时犯了糊涂在把家里的田地给卖了去替刘五赎身,就撺掇了二房家的一并为这事僵闹了起来。

两位嫂嫂硬气的同家里的翁婆讲理这要是放到外人眼里也只会遭旁人笑话,不过刘家倒底是例外了。任谁家欠下了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也是不能沉得住气,眼见家里闹的鸡飞狗跳而两位兄长站在边上不吭不动的刘五也是气的急红了眼,言是分家不就是看他一时落魄了落井下石吗,能有这样的兄嫂这家是早分早干净了。

刘五都吱声了刘老娘在一边抹着泪在坚持不分家的想法也没了依仗,这才闹的老俩不得不把家给分了。

刘老大、刘老二有了自己田地灶火也就在院子里另起了两个,家里的田地分的还算公平,只是给刘五的田地老两口扬言是要帮着种的,刘五算是一辈子要给陆家做奴役了,他自己的田地也只能交给老俩种了,对此刘大、刘二也是没意见。

阿现回来把一路听到的说给陆娘子听,陆娘子手里排着花本道:“这人啊!好好的日子不过偏生学着办些不争气的事,也怨不得遭人嫌弃了。”

“那是,他们家的事说多了就糟心。”阿现抬头看了看大太阳眼看就晌午了她得去烧火做饭了,“晌午吃甚?”

“早上王家的孙儿送了些蒿草过来我给放廊下了,就烧个汤蒸点蒿糕粑。”陆母又想起了旁边修房的帮工,“蒿糕粑多做些等修房屋的人下工了一人给他们分两个带回去。”

“哎,我知了。”

坡上的几间房屋正如火如荼的进行,魏怿整天除了练刀就是过来帮忙挑土摔匹,梁术还有他的几个弟兄们都是干活肯卖力气的,眼见这新屋一天天起来也是时候去瓦庄村叫匠人在从新打造几台织机了。

“怎么又数上了。”魏怿回来吃午饭刚进中堂就见陆泊宴又在给铜板穿串了。

“不记清楚着点可不够花的。”陆泊宴把刚穿好的一吊钱放到攒盒子里,“这些是我算好的要给梁术几个人的工钱,另外的小半吊是完工后给瓦匠的,下午我还要去趟县里买些麦种,一算下来这些时日卖白蜡挣的钱才将将够花的。”

魏怿去地窖看了看还剩下的白蜡回来对陆泊宴说:“梁术他们不是非要工钱不可,他那几个兄弟早就有意想跟你这换几根白蜡只是不好意思同你说罢了。”

“怎么,他们想做这买卖?”陆泊宴问。

“嗯,他们做担夫的走的地界也广能去远处做这白蜡的买卖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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