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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面(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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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

薛洋不置可否,他和金光瑶这么多年走下来,每每金光瑶嘴上对他说把别人当棋子,哪次不是对别人掏心掏肺把自己都赔了进去?

当初金光瑶把金子轩当棋子,最后金子轩死的时候状若疯狂痛苦万分,赌上一切都要替他报仇和魏无羡死磕到底。

又或者利用蓝曦臣稳定自己地位,却还是在自己举步维艰的境况下砸重金支持蓝曦臣助他重建云深。

有句话说得好,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金光瑶嘴里的棋子,过几年鬼知道会变成什么。

薛洋已经懒得思考了。

金光瑶这个人,就是个傻子,大傻子。

·

“金公子说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是受了您的嘱托吗?”

从金光瑶的院子回来后,温情一直站在房间里,薛洋早就走了,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没有半分生气。

她站了很久,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她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呆呆地站着,什么也不做,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一会儿想起不夜天,想起炎阳殿,一会儿想起乱葬岗,想起阿宁,想起那碗已经凉了的汤,被阿宁小心翼翼的护着,端上了山。

那碗汤被温家人一人一口分了,明明已经冷了,眼眶却一点一点的热了起来。

她似乎能从这碗已经凉了的汤里描绘勾勒出女子温婉的容颜。

“是您吗?”

那该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女子,温婉和善,贤良淑德,她会是天下最好的姐姐,最好的妻子,最好的母亲。

“是您吗?”

温情褪下斗篷,将它搭在臂弯,一向高傲的头颅低垂,她的视线投在地砖上,一动不动。

“是本座。”

而不是像现在,黄土一抔,魂归地母。

视线里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然后慢慢显现出一角衣摆,艳红的纹路如同滴入池水中的鲜血,又像是洁白宣纸上泼墨的丹砂。

温情慢慢的跪在地上,她俯**,额头抵上冰凉的青砖,那一角炎阳烈焰纹刺得她的眼生疼。

“属下温情……”

她低低地开口,声音微弱几不可闻。

“……见过宗主。”

男人笑了一下。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温情。”

是他,他没死。

温若寒。

那个被岐山温氏奉若神明的男人。

他绝不会如此轻易死去。

“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温若寒道。

“宗主不会死去,正如太阳永不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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