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进入不了状态(1 / 1)
依然是离开的悄无声息,沈何未去开门的时候还以为是郑和,打开门吓了一跳。门口是举着一个巨大餐盒的张澜,刚好把自己的头档的一点也没露。
“......”沈何未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餐盒上巨大的口红嘴,任谁模糊状态下被这东西堵了双眼,都会暴起一根筋。
“当当当当!”餐盒后的人发现没有声响,话没敢落完就移开了餐盒,然后看到了一脸见鬼表情的沈何未,“......哥,吓到你了?”
这个时候,隔壁的郑和才姗姗来迟,“小澜,有......额?你这孩子,怎么还抢我的活干呢!”郑和笑的牙都快蹦出嘴唇了,两步做一步,迅速接过了那充当强行人智唤醒器的餐盒。
“何未昨天喝了点酒,早上没起来,我早上碰到唐导提了一句,忘记跟你说一声了。”
“没事,宁远哥跟我说了,本来想慰问一下被毒酒残害的你来着,没想到吓到你了,对不起啊哥。”
“我没事,谢谢你啊张澜。”沈何未摆了摆手,“要进来坐一下吗?”
反正郑和也在场,三个人倒是没什么,张澜还是一贯的有眼色,“不了,温暖送到了,义务劳动者该赶往荣誉领取地了。”
“......”宁远让他来的?沈何未一脸无奈。
“多谢当今时代的活春风!”郑和嘻嘻哈哈打着岔,送走了张澜。
“小未,还好吧?头疼?”郑和进屋后就把餐盒放在桌上,看到沈何未还在捏着眉心。
“没事,喝酒后遗症,过会就好。”
下午拍戏的时候宁远还一脸揶揄的看着他,也不知道他怎么觉得这是一件很骄傲的事情的。之前沈何未只觉得他侠士义气,却没想到这侠士有时候是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师父,有时候是不知道哪门哪派逃出师门调皮捣蛋的小徒弟。
剧组里过日子,总是寒暑匆匆,不知晨昏。沈何未又在控制饮食了,因为小公子享福的戏份拍完,该落魄该迷茫该家亡了。
“何未,停一停,状态不对,你先休息。”这是沈何未第五次ng,是同一场戏。他拍不出来家破人亡的悲痛,面对死去的父亲时,怎么也没办法表现出那种隐忍的不敢置信和难以诉出口的悲伤。
他只能诠释年轻少爷渴望报仇雪恨却暂时无能为力的惆怅,以及满腔急于成长的盼望。
“怎么,今天格外进不了状态?”宁远给他开了瓶水,替代了糖豆说戏的任务。
沈何未无奈的笑了一下,没有答话。诚然他知道戏中人终究是戏中人,情绪可以是装出来的,可以是移花接木来的,也可以是真情实感来的,但是首先你得知道这是哪种情绪。
沈何未没有体验过的情绪,也可以想象,毕竟艺术家都是想通的,好的艺术家的脑袋里总是天马行空,无边无际。可是,你厌恶你想象出来的那种情感呢?没办法进行的想象,怎么得出需要的情感呢?
宁远看出了他的不愿多谈,没有说什么演戏的技巧,反而蹲在了一边,望着来来去去摆弄道具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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