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大神对这个词也不熟,直接问他:“无面?”
栗同叉着腰,有点心里不平衡:“进来的时候看见石面具没,做工挺粗糙的那个,我一开始都没想起来,还以栗家缺钱。其实倒不是经费问题,就是个象征,葬在这里的人都会被剥夺五官特征,利用特殊手段让他们变成‘无面’,说白了就是成为没有身份的殉葬人。一般被选为人牲的,都是在栗家犯了大忌的罪人,心甘情愿赎罪才会被扔到这里来。那边的面盆,好像就是进行仪式用的。”
按他的理解,这个无面,等于不要脸,这不是骂人呢么。
罪人就罪人吧,怎么还骂上了。
面盆的用法栗同有点记不清,一开始还差点伸手进去,也是想起无面这档子事,才连带记起一点旁枝末节的设定。
大神听明白之后,很快抓住关键:“你也是罪人?”
“我……”栗同下意识想说是,但是转头一想,他嫖赌不碰烟酒不沾,去泡吧都天天点橙汁,天天蹲在店里最多就是打个手游,他哪儿来的罪状?
大神不紧不慢地跳进坑里,好像是为了验证栗同所说,用手指拨了拨人牲的脸皮。
干脆脱水的面皮上确实覆盖了一层胶装物质,长期风化后依旧牢靠,只有细碎的脱落物,让人不禁想起武侠小说里的易容道具。
“我觉得我没问题啊……”栗同想了好久,等大神长腿一抬从坑里上来,他才转头蹦出这么一句。
大神很是赞同:“看你的样子,不像有能力闯大祸的。”
大神话没说错,栗同却有种被小瞧了的感觉。
可是他也不能反驳这句话,于是表情古怪地站那儿,几次张口都没能说出话来。
大神倒是不在意栗同怎么想的,手一伸,就稳稳当当地揪住栗同的苹果肌,还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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