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逃亡(1 / 2)
与花拾还在缠斗,气海之力已然快要枯竭,如此下去必败无疑,我若无还手之力,结果也只能任人宰割,甚至被羞辱。
看一眼周围状况,见诸神及小仙都在庭中,当即决定赌一把。椿木棍被召回,仙力瞬间归体。丈川剑没了阻力,径直扑我过来。我全身机能调整到极点,椿木棍护着要害,在离丈川还有两寸之地,借力一跃,奋然跳出墙外。
南冥殿外早围着一层看热闹的神仙,见我逃跑纷纷围住,正好够里面的人赶出来。见情况不妙,我立刻朝一边大喊:“南华真人救我。”
众人果然受骗,纷纷扭头去看,给了我一丝可乘之机。轻提身躯,如飞燕穿雨般快速掠过众人。待到众人反应过来,皆是一声咒骂,或御剑或凌云快速跟上。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天宫之上,我又被满天仙神追着逃命。可这一次,却没有十万反骨替我拖延时间。
众小仙们极速追赶,虽无天神出手干预,但我修为毕竟太低,飞出不远,覃宇率先驭风跟上,手举‘如华’拦在前面,阴阴笑到:“神祖休走,覃宇请教。”
霎时,凭空一阵狂风起,但被接触,顿觉如泰山压顶。我见四周被人围着,无可乘之机,当即收住法力,身体瞬间狂坠,堪堪躲过覃宇一击。只是这一耽搁,后面小仙全部赶到,花拾咬牙切齿道:“今日未分出胜负,神祖哪里走。”
一言未了,手中丈川密密麻麻兜来,漫天剑影竟透着无匹杀机。
花拾要杀我!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脑海,可天帝命令在,他如何敢痛下杀手,难道是错觉?
这样想着,手上已隔开好几道剑影,自从修为提升一阶后,花拾的剑气也能从容应对片刻。
此时,我见四处都有神仙围过来,要想突围,已难于登天。一瞬间,内心战意狂涌,曾经多少次身陷绝境,只凭自己力挽狂澜。如今虽神力尽退,但热血不减。今日一战,能跑则跑,不能跑便战,满腔热血岂能化作泪流?
隔开数道剑影,周围小仙越聚越多,如此下去,必是一场车轮战,就算天界灵气充裕,随时都能补充,但灵识消耗却无法短时间内恢复。我将椿木幻化成剑,与丈川一般分身无数,同漫天剑影互相激斗。花拾冷眼一凝,手中又多出一把宝剑,驭云直奔我来。
我手中已没有任何武器,侧开一步避过剑峰,然后挥拳直奔他面部。他低头躲过,一掌将我震出十几米远。仙力霸道,我只觉气息混乱,灵识为之一震,空中椿木棍顿时尽失化身,漫天剑影斗射而来。
我虽受伤,但见剑影携撼山之力而来,不仅不惧,还打算再次利用这股力量逃脱,就在我即将故技重施时,却见花拾在剑影中挥剑而来。
那剑直奔我胸口,带着无限杀机。
花拾果然要杀我,可天帝命令,他怎敢违抗?瞬间,我突然明白,花拾不过一个末等小仙,若我能死,用个小仙陪葬,有何不可、有何难办。
花拾如长虹逼近,剑气挟山超海,目标正是我心之所在。心乃一人生机,若心死,即使灵台和气海都在,没有心提供生机,灵力溃散,也终将坐化天地。
电光火石间,我已顾不上气海快要崩塌,强行催动仙力行成一面光罩。花拾阴阴一笑,手中丈川不遗余力刺出。剑尖刚接触光罩,便如气泡般被刺破,我紧急往右飞窜,却仅仅避开一寸,丈川已然刺进胸口。
无比的疼痛自胸口蔓延全身,剑尖贯穿后背。花拾拔剑而立,清秀的面容已狰狞满面。我捂住伤口,见虽没刺穿心脏,却将其豁开一口,已然可见灵力溃散。
更为雪上加霜的是,花拾见我未死,召集漫天剑影凌风而至。我不顾伤口血涌,忙收回椿木棍护住灵台。剑影纷纷而至,我拼着剑意侵体,生生受了几道剑影,然后凭空一入跃,借着剑影冲力,再次脱离包围。
此时众人围的紧,唯有上方无人。我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飞快朝上掠去。众人反应过来,全都穷追不舍,扑的流云阵阵生风。
“神祖可是临阵逃脱吗?”
“哈哈哈……”
“神祖神威无双,岂会临阵畏敌,定是考验我等的驾云之术,各位跟紧些。”
“哈哈哈……”
身后小仙无情嘲笑,试图乱我心志,我不管不顾,只拼命崔动法力。一边灵力溃散,一边气海已竭,但穷途末路,除殊死一搏哪还有他路。
“神祖刚才威风的紧,这会脚下倒也不慢。”楮墨飞到跟前嘲笑道,他与灵普一直旁观,我虽多次甩开小仙们,但二人从未出手制止。在他们眼里,我就如猫爪下的老鼠,需得玩弄够,才会给予致命一击。
对他的冷嘲热讽我装作不闻。他乃天神,绝不敢贸然出手,否则就是违抗天帝命令。若小仙们杀了我,还可狡辩一时失手。若天神如此,则是公然藐视天帝,他不敢!
笃定了楮墨不敢将我怎样,便一心只顾逃跑。传闻九重天有三十六重,不知我这样一直向上,会不会将天捅破?若如此,倒也符合我骨刹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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