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玩乙女解剖的游戏吧(1 / 2)
我又美丽又可爱,这是公认的现实。
但我感觉我是个寡妇。
我那死去的混蛋丈夫的幽魂在梦中不停的纠缠着我,让我哭,让我闹,让我嗷嗷撞大墙。
我压抑地难受了,便和我的朋友弗兰克倾诉。
我有点怕和阿帕基讲话,一向是行动派的他,肯定会把我扭送到精神病院。
而弗兰克却不一样。
他是一个浪漫的男人,我们同为罗曼蒂克系他应该会明白我的情感。
果不其然,他温柔地与我对视,并没有什么想要把我扭送至精神病院的想法,只是亲切的为我倒了一杯热牛奶。
“你知道吗,其实我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医生。”
您怎么唠起了您呢。
“但是我却当了警察,为什么呢,因为我想的是,学医救不了粤大利人。”
您在说什么呢。
“但是呢,我母亲告诉我,不要忽视人类软弱的部分。”
您到底想说什么呢。
“所以说啊,阿斯卡,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和地位不管怎样,都是不会改变的。”
您说的过于罗曼蒂克咱跟不上了呢。
“这个周末,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这不还是扭送精神病院嘛!
“不要!!”
“听话!让我康康!”
……………………
这样的日常,真是十分让人留念(??
不过说的也是,或许我应该去请教一下医生的看法,也许能够豁然开朗之类的。
我和阿帕基正走在机场附近的路上。
我想他说明了我想去看医生的想法,他有些诧异,表示有病去治是好事,不管怎么样,如果不会失眠的话那就太好了。
每个机场的特产,大概就是疯狂宰人的出租车。一头绿的男人望着绝尘而去的拉着他行李的出租车,背影显得格外萧条。
我瞄了瞄阿帕基,发现他并没有想管这事儿的样子,啊,这个人最近好像变得有点怠惰了。
那个男人的视线的视线四处观望,最后竟然和我对上了。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一样,睁大了眼睛注视我了良久,然后又向我冲了过来,问题是他脸上带着的诡异笑容让我感觉好像是什么丧尸恐怖片的开场。
大约就是影片的开场,一位行为古怪的路人在大街上游荡,热心警官去询问情况,结果本来低着头的奇怪路人猛地抬头,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然后张嘴就是一口…
哇这人好像有点太诡异了,不管是他的笑还是跑过来的姿势,都有点恐怖啊喂。
我有点紧张的扯了扯阿帕基的衣角,那部恐怖片子是上个周末阿帕基和我一起去看的。
阿帕基向我点了点头,示意我不要慌,然后手向着腰侧摸去了。
不不不您才是有点慌了您要开枪当场击毙市民嘛?
就在我们心里活动的波动有点过于大之际,那个男人已经到我们面前了,看这气色和这生龙活虎的架势,应该不是那什么奇幻生物吧。
“阿斯卡…?好久不见。”
嚯,认识?
旁边的阿帕基向我投来了询问的视线,我也向他投去了疑惑的视线。
对不起,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啊,好尴尬。
“啊,是啊,好久不见啊。”假装认识的样子。
“…果然还是忘记了吧。”面前的男人的笑容淡了下来
哇有点可怕啊要打我吗,这要想着我的手也想要伸向腰侧了。
啊好麻烦啊击毙他吧(随意
“不不不,没有忘记哦!那个…乔可拉特!”我发动能力晓得了他的名字,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更巧的是,我发现这个人也是会对剧情作出贡献的人。
虽然我说出了他的名字,但是这个人好像对这个回答有点诧异。
啊,剧情感到有点奇怪啊。
这是什么奇怪的即视感啊,我奇怪你也奇怪无论我们干什么都感到好奇怪的情节啊好尴尬啊
我们对那个男人做了简单的笔录,并安慰他表示我们会尽我们的努力去找他的行李,虽然并不可能找到。
然而那个人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行李,向我们询问了本地监狱的方向,就准备走了。
“……?”我和阿帕基对视一眼,战术性后仰,越发的觉得这人绝对有问题。
那人倒没有想纠缠下去,只是递给我了一张名片,做了了call我的动作,带着扭曲的笑意转身离开了。
乔可拉特,32岁,是医生。
这么一看好像是那种将健康者诊断诊断为有疾病然后进行手术并且会故意减少麻醉剂量让病人中途醒过来然后观察痛苦表情然后boki的那种屑人啊
就是最近漫画里流行的反派角色啊,最后会被主角殴打至少七页的那种。
不要以貌取人啊你这混蛋
好吧,是我想多了。
手中的名片被阿帕基拿了过去,随意的扫视了一眼,就把它撕成了两半,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哇,您这过于干脆了。
“怎么,想要联系他?”
“不,他看起来像个变态(直球”
就这么愉快的离开了,只留下被撕成两半的卡片可怜兮兮的留在了可燃垃圾桶里。
有熟悉的感觉,但充满着负面的情绪。
这是我对他的印象。
没有时间去查看他的犯罪记录,但直觉告诉我,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不会再见面了。
我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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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不会再见面了,但是,就在我下班准备回家,路过一个小巷子偶然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本来还算整齐的绿发现在散乱在地面上,遮住了看不清的面孔,似乎有什么红色的液体顺着脸侧,顺着杂乱的头发蔓延着。
他斜侧着,似乎之前经历了剧烈的挣扎,白日所见的仿佛一点褶皱都没有的白色长风衣此时也染上了血红的颜色,像一团肮脏的破布一样裹着看起来同样破破烂烂的他。
这…这又咋回事儿啊。
身体微弱的起伏传达着他还活着这一现状。
我本能性地向前一步,又理智性地向后一步,简直向迈〇尔的舞步一样,在惹事儿的边缘反复试探。
终于,下定决心的我向前走一步。
凑近点观察,发现这个人的额头处仿佛中弹一样,大量的血液从伤口处流出,睁大的双眼死不瞑目一般,看起来有点瘆人。
无光泽的如同玻璃般的晶状体盯着眼前的虚无,手边有一个…正在燃烧的打火机?
奇幻,太奇幻了。
我就不吐槽为什么风呼呼的刮您个打火机都躺地上了火势还这么凶了嗷。
我半蹲**子,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按在了这个人的脉搏上,还在跳动,准确的说是跳得还挺健康的。
…奇妙冒险。
身为一个比较节俭的人,我是没有通讯机的。于是我想要站起来,去街道上求一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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