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吃的能收买人心(1 / 2)
在喻承住的这个老楼房里,徒步爬上五楼之后,苏忘清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进来吧。”喻承把门打开后,透过冰冷的灯光,一间收拾得干净却冷清的客厅映入苏忘清的眼帘,除了一张桌子,一张茶几,一座沙发,房间里再也找不到别的东西。
“一个人住?”苏忘清进门,东张西望地打算换鞋。
喻承弯下腰换鞋,回答:“嗯。不用脱,直接进来,家里没多余的拖鞋。”说完后,径直走进卧室。
苏忘清看了一眼干净的地面,还是脱了鞋子,赤着脚走了进去。
喻承出来的时候左手手里抓着一些衣物,他递给苏忘清,“内裤是新的,衣服和裤子就先穿我的,毛巾也先用我的,浴室在里边。”说完,他低头扫了一眼苏忘清那双没穿鞋的脚,脱下了自己的拖鞋,“穿上,浴室滑。”
“哦,好的,”苏忘清也不多做客气,穿上他换下来的拖鞋,接过他手里的衣服,“那我去洗澡了。”
拿起衣服穿的时候,苏忘清才发现他俩差不多高,T恤是自己平时穿的码数,不过这家伙的内裤尺寸居然比自己大,这一点让他有点不开心。
苏忘清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就看见赤裸着上身的喻承靠着墙在抽烟,身上的肌肉看起来紧致有力却稚嫩,骨骼凸现,身形颀长,是属于十几岁少年特有的模样,他发自内心地赞许:“哟,身材不错啊。”他看了一眼喻承缠满绷带的右手,“一只手洗澡,搞得定吗?”
“嗯。”喻承把烟掐灭,拿起随手搭在沙发上的长裤,往浴室走去。
苏忘清:“哎,真不用帮忙?”
喻承没回答,苏忘清又问:“有洗衣机吗?”
“阳台上。”喻承冷冰冰的声音从浴室传出。
“真是,‘生机勃勃’啊……”看着阳台上杂草丛生的几盆花,已经被杂草淹没得辨认不出品种了。
这几盆花有时候喻承也会稍微照顾一下,唯一的照顾方式就是——浇水,所以杂草长得比花还茂盛。
老式的洗衣机上,那件血迹斑斑的校服被随意地扔在那里。苏忘清皱了皱眉,“啧,这血迹,洗衣机怕是洗不干净。”他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一股脑地塞进洗衣机里,倒入洗衣粉,按下了启动键,然后接了一桶水,坐在阳台的小板凳上,认真地搓洗起那件校服来。
喻承很快就从浴室出来了,看见坐在小板凳上给他洗衣服的人,震惊得久久没反应。从他有记忆起,就没有人给他洗过衣服,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好。
“你洗好啦?伤口有没有沾水?”苏忘清扭过头,看着他的手臂问。
“没有。”喻承有些不自在地问:“丢洗衣机就可以了,你怎么还自己洗……”
苏忘清打断他:“弟弟,你都没看你衣服成什么样了,洗衣机能行吗?到时候穿学校去,吓死一众老师学生,分分钟让你退学!”
想象了一下苏忘清说的场景,喻承竟破天慌地笑了,拉了一条在苏忘清旁边坐下来,看着他给自己洗校服,“你,叫什么?”
“哟,”苏忘清惊喜道:“终于想起问啦,苏忘清。”
“抱歉,”喻承挠挠头,眼神飘忽地说:“我脾气不太好,基本上没朋友,也不知道怎么和人说话……”
“呵,意思就是让我多多包涵?”苏忘清笑:“行,谁让我年纪比你大呢……对了,今晚你和那个男孩儿怎么回事?”
喻承皱眉:“我也不知道……他说我抢了她女朋友。”
苏忘清挑眉:“可以啊,不过这么做不道德啊,以后可别干这种事了!”
喻承又点了一根烟咬在嘴里,“我连他女朋友是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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