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荀冷战(1 / 2)
见亓姒树脸色骤变,萧由隐约能猜到些什么,见郭浩倒在地上阴险的笑着,萧由大步上前,袖子一挥,挡在他们前面。
“照我看,茅夫子倒不如再派人下山查查,看钱庄有没有郭浩取钱的记录再定案。毕竟空口无凭,还是有理有据的好,免得污了明道书院的名声。”
这话倒给亓姒树提了个醒,知道萧由是有意帮自己,虽然他觉得他们之间大多都是利益关系,但亓姒树心里还是不甚感激。
茅夫子看着地上自己信任的好学生,还是有些不相信他真的做这事,又有萧由出面,茅夫子索性卖了个人情,接受了这一提议,指使着其他学子离开了。
亓姒树不愿碰郭浩,还是荀涣之将他扶了起来,和方拓架着他往卧房走。
亓姒树朝萧由揖手,谢道:“今日多谢你替我和涣之说话,这个恩我记着,以后一定报答。”
萧由见他居然低头朝自己行礼,诧异之余还很高兴。萧由伸手挡住他垂下的额头,让他直视自己,云淡风轻的笑道:
“算是昨夜我弄哭你的赔罪吧,我帮荀涣之也只是为了你,你若是离了书院,我也会舍不得的。”
亓姒树微笑,心思却全没有放在这里。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紧闭的卧房,眼里满是焦灼和不耐烦,他现在竟然嫌弃白依是个大麻烦了。
萧由道:“先进屋再说吧。”
亓姒树点点头,大家一起走到郭浩的卧房里,屋内现在就只剩知道白依存在的五人。看着摊在床上扯到伤口复而呲牙咧嘴的郭浩,亓姒树气愤道:
“你自己偷东西就算了,干嘛拉我当垫背的?”
郭浩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不应该感谢我吗?要不是我承认偷了钱,茅夫子说不定早发现你房里那位姑娘了,在书院藏女人,你的下场可比我惨。”
这算是抓着他的把柄不放了。亓姒树气得就要冲上去打他,荀涣之立刻将他拦下来,安慰道:“算了算了,事已至此,还是想想怎么应对吧。”
亓姒树甩开荀涣之的手生气道:“你怎么这么好脾气?他威胁我你还帮他讲话,我看就应该让他被乱棍打死。”
亓姒树没被人这么威胁过,满脑子都是憋闷的,偏偏荀涣之还这么的老好人。
荀涣之见他冲自己发脾气,立刻软下语气牵着他哄:“好了姒树,是我不对,你不要再生气了。”
亓姒树挣脱开他的手,气得站在了萧由一旁,意思不言而喻。萧由见他们吵架了,心里开心得紧,但不敢表现出来,只得意的看了眼荀涣之,越觉得自己才更适合和亓姒树做朋友。
萧由给亓姒树倒了一杯茶,既不哄也不安慰,他淡然道:“派人收买了万宝钱庄的杂役就是,不过是一个口供,对你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听着萧由出的主意,亓姒树这才舒服些,他不耐烦的将茶水一饮而尽,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但这期间茅夫子必定对我多加留意,我怎么才能出得了书院呢?”
萧由道:“你若不方便,这事便交由我来处理,茅夫子那边你也不用管,只专心处理好你屋子里那个女人便是。”
这一条龙服务简直不要太爽。亓姒树这才放松下来,萧由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水,两人一句搭着一句聊天,亓姒树故意把荀涣之晾在边上。
荀涣之黯然道:“你们先聊着吧,我出去了。”
萧由挑挑眉,在杯盏下偷瞄亓姒树的神色,可亓姒树不闻不问,仿佛没听见一般,后又听荀涣之叹了口气,和方拓一起出去了。
萧由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心狠,说不理人就不理人。”
亓姒树向来是做得绝的,他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口气,骂道:“总把我当小孩子,什么事哄哄就能过吗?”
看着亓姒树的怒颜,萧由也觉得他实在太像小孩了。本来也才十五六岁,可不就是个小屁孩吗?
郭浩见他们不讲话了,久趴床前,心里的疑惑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那屋子里的姑娘是你什么人啊?是未婚妻还是哪家小姐?”
白依一直不愿说出她的身份,郭浩不问,不代表他不关心,眼下亓姒树指不定就要把白依送走,再不问清楚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了。
亓姒树不耐烦的翻了他一个白眼,见萧由也挺有兴致的样子,想着反正都见过了,便说道:
“方拓去逛怀玉坊,没曾想带回了一个姑娘,我们三个见她可怜便收留了她。本来是打算在书院藏些日子,中秋我便带她去雍都,哪知道书院里出了这档子事。”
亓姒树后悔道:“早知道就不管这档子闲事了,弄得我晚上睡也睡不好,书也无心看,还要被你胁迫。”
萧由嫌弃道:“我看你真是好样不学,净学些坏的,你父亲要是知道你跟青楼女子往来,指不定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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