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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跟萧由闹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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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由躺在床上,他一向睡得浅,半点响动就能醒来,秦南白已经推开门偷偷溜进来,房门咯吱一声,正巧把他惊醒。

萧由抬头看他做甚,只见他小心翼翼的站在自己睡觉的塌旁脱衣服,走过来的脚印上满是泥泞,一身也是脏得不行,像是在泥巴地里打完滚回来的。

“你做什么去了?”

听到这冷清的嗓音,秦南白打了个寒颤,小心的瞥见萧由,陪笑道:“去上个茅厕,路滑不小心摔了一跤。”

萧由嫌弃的捂住鼻子,显然是以为他掉茅坑里了:“出去,别待我房里。”

看着外面寒风呼啸,秦南白苦着脸问道:“这么冷的天,我睡哪儿啊?”

萧由却是不在乎的,他瞪了眼秦南白,秦南白只好满脸怨气的出去还关上了门。

他走了,萧由这才好过些,他把身子缩在暖暖的被窝里,想起亓姒树在他床上睡着的乖巧模样,觉得甚是可爱。

屋外传来细碎的声音,萧由正要发火,朦胧中好像听到亓姒树的书童亓也的声音,他细细听去,原来是亓也要帮亓姒树打水洗澡,萧由这才怒气渐消,转而疑惑,怎么亓姒树这么晚还要洗澡。

第二天照例是早起的,萧由精神的穿戴好书生服,披上蓝色的外纱,他的书童萧钱钱因为被派了其他任务,没能来伺候他,索性让秦南白的书童伺候也是一样的。

萧由身材挺秀高颀,漆黑的眼眸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神秘,疏离而又高傲的行走在人堆里,举手投足间都给人居高临下的感觉。

直到他看见前方的亓姒树,萧由忙不迭跑过去挤在他和荀涣之中间,跟他打招呼:

“早啊亓姒树,你昨晚怎么了?”

谈天谈得好好的两人突然被干扰,亓姒树不悦的瞥了萧由一眼,想起昨夜郭浩陈述的事实,直接翻了萧由一个白眼,拉着荀涣之走远点。

萧由以为他跟自己玩笑,便笑着跟了上去,捏了捏他手掌的肉,问道:“你又想跟我玩闹吗?”

亓姒树厌烦的扯过自己的手,冷笑道:“我可不敢,道不同不相与谋,萧公子还是离我远点吧。”白依已经走了,郭浩的事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他对萧由已经不需要配合了。

他这话如此刻薄,萧由怒道:“你是什么意思?我诚心相交,你怎么能辱我?”

亓姒树停下脚步,回身朝他看去:“要是你没对荀涣之做什么,我们还能成为朋友,但是你既然折辱了他,我跟他八拜之交,你不也等同折辱了我吗?”

萧由心里一沉,早该知道这事瞒不住。

萧由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荀涣之,冷笑一刻,慢慢收回刚才的笑容,他萧由何时何地这么低声下气过?

萧由不屑道:“这点事也值得你小题大作吗?”

亓姒树本以为他会稍带歉意的表示道歉,没想到他袖子一甩,潇洒的转身就走。亓姒树很看不惯他这种无礼之举,不悦地对荀涣之说道:

“是我瞎了眼,这种霸道公子哥,就得一棒子敲死为好。”

荀涣之看他离去的背影,他也猜想过萧由不会道歉,但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亓姒树倒是满不在意,一想到后天就能放假了,他打了鸡血一样心情倍好。

学子们吃过饭就全去上课了。

今天是山长授课,茅夫子坐在书房内批改文章,数来数去却只有三十九份卷子,他用手撑着头,不悦的看着与各行书有别的簪花小楷,觉得字如其人,亓姒树跟他人比都是大不一样的。

他叹了口气,还是仔细眯着眼看文章,再不紧不慢打了个乙等,给扔到了边边上。

茅夫子抿了口茶,想起昨日里秦南白送给他了一块油烟墨,他兴致一起,起身就在放礼的箱子里找了找,却被搁角落里躺着的锦格纹袋子吓愣了。

“这袋子怎么这么眼熟?”茅夫子捞起它,似曾相识的解开绳子,发现两块胖滚滚的金子躺在里面,往底下一瞧,也的确是钱庄取的。

“我不是把钱袋放在案几上了吗?怎么突然在这里找到了?”

正在他疑惑之际,几个学子下了课就往他这里跑来,茅夫子的房门没关,他们直接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好戏的大声嚷嚷:

“夫子,夫子,咱们还要不要去钱庄……”

看见茅夫子手上握着的金锭,学子们一愣神,话都忘记说了。

夫子的钱不是在手上吗?难不成昨天?

茅夫子面色一窘,立刻把金锭收到袖子里,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怒目瞪视,骂道:“你们在想什么?难不成觉得夫子我骗了你们不成?”

几个学子嘴角一扁,眼睛往放文章的案上一瞄,怕被打个乙等影响品状,熟练的换了个表情,笑着跟茅夫子说道:

“哪里啊,夫子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我们今天什么时候下山找证据呢?”

夫子这才好脸色的咳了一声,挺直了脊梁骨坐回到案几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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