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我总是投怀送抱,你又为何不解风情(1 / 2)
回到家,霍璟画在被子里整整躲了一夜,又累又困,心里又紧张又难过。
不想想起太多关于容贝儿的事,现在她把契约还给容奇珍,算是了结这桩事情。欠的钱,她想办法还就是了。
今天很幸运的是容贝儿当真就没认得出来,才免去霍璟画的难堪和羞怯。
这一身的伤疤要跟随她一生,她早已不是容贝儿心中的冯小雨。
也许当时不告诉容贝儿她的真实姓名是正确的。冯小雨是个清秀的人儿,而她霍璟画,是地府修罗,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
没有人会看过她原本的容貌后,还会喜爱她现在的样子。绝对不会!
外面天亮了,天越亮她越想躲进黑暗。上工时间临近,她快要迟到了。可她不想去,她怕前方还有什么在等她,她承受不起。
“四儿,你要迟到了。”大姐在给自己熬药,顺便叫醒霍璟画。
叫了很久都不见霍璟画有反应,大姐有病在身可没时间耗,便开门进去掀霍璟画的被子,霍璟画牢牢的揪着四个角,怎么喊都不出来。
“是不是斋里活太重了?那我去给你请假吧。”大姐咳嗽几声,轻轻说道。
万一大姐去了掌柜的把昨天她毁画的事告诉她,大姐这身体绝对经不起,霍璟画吓一跳,急忙自己掀开被子跳下地,拉住霍璟琴不给她去。
“怎么你睡觉连鞋都不脱?四儿,你怎么了?”
看霍璟画眼圈发红眼底发黑。因火吻而削短的头发此刻凌乱的顶在头上。
霍璟画以前长发如瀑,现在因为身体不行,渐渐头发失去滋润,有些发黄,为了不显得太难看,便把分叉的头发剪去了,现在长发也只到肩。
一激动一紧张毛发就会蓬松炸起,看起来像是一只炸毛的小橘猫。
“没,没事,我画,画的太晚忘记了。”霍璟画无从解释,大姐在家养伤,她就不能待在家里,被大姐看出问题来就严重了。而且斋里又不放假,最近又很忙,她这么不管不顾的就旷工,也对不起对她另眼相待的大师傅。
思前想后,还是去吧!容贝儿又不知她地址姓名,更不知她在及第斋的事。容奇珍应该会知进退,不会来找她帮忙的。
反正无论怎么想,她都要先去上工,其他事她不该想太多,想多了遭罪的可是自己。
匆匆忙忙洗漱干净出了门,紧赶慢赶好不容易踩着点进了斋。
对于昨天她和容奇珍的事,虽无人敢说什么,但是看她的眼神总带着嘲讽和讥笑。
霍璟画只能耐着性子咬着牙坐在角落,完成大师傅交代她的任务。
她已经有一两天没有好好睡觉,浑身发软,眼睛发黑发痒,总是不停的用手揉眼,修复的很是辛苦。
满头大汗,时而摇头想要自己清醒一点,时而焦躁在原地跺跺脚。
一旦上工就没有人交头接耳,她倒是少听好多流言蜚语,为了赶工个个都忙的天昏地暗,霍璟画当然也不能幸免。
一直忙到午时,斋里一向不提供饭菜,可因为要赶工,所以特许这些日子提供一次午饭。霍璟画当然觉得好了,这样又可以省钱,她也不必两头跑。她食量又小,可以分成两份来吃。
抱着斋里订好的小食盒,霍璟画摇摇晃晃的走到库房后面空置房间。这里是用来堆放一些不重要的纸盒和木架,平日鲜少有人来。
因为那些学徒都是拉帮结伙的吃饭,霍璟画融不进去,便每次都是自己独自到这里来,吃完再回去赶工。
搬个小凳子靠着木架坐下,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困的实在是睁不开眼,就把食盒放到一旁,想要缓和一下。
也许是午后寂静,春日暖人,太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她渐渐的闭起眼睛,昏沉沉的睡着了。
有人轻手轻脚的走进来,用同样的食盒换走她的盒子,交给守在门外的侍从带走。将放置在角落的香炉打开,将还剩些许的香条灭掉。然后回到霍璟画身边,一直站在她身边看着,怕把她吵醒连呼吸都不敢重。
缓缓蹲下,迎面看着霍璟画入睡的模样,纤长手指伸出,似乎想要画清霍璟画的轮廓。
想要抚摸她的眼,也许那太直接,她只能用手指顺着霍璟画的左臂衣袖上慢慢滑下,最后落在那满是伤疤的左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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