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此去不是三四年,而是一世(1 / 2)
容贝儿的心像是沉进湖底,浑身冰凉。就像是三年半前最后一次见到霍璟画时那样的感觉,她怕霍璟画再消失,她怕此去不是三四年,而是一世。
她哪有一世的时间来等候,这三四年已经是极限,失去霍璟画的痛不可以再重复,死去活来的那种苦,她再也承受不起。
恨她,却更爱她,怜她,明知道再在一起是勉强,明知道霍璟画身心受损不能回到从前,容贝儿依旧不能放过她。
像是那年失去霍璟画的消息一般,她失魂落魄的寻找在大街小巷。一边找一边哭。
怕霍璟画想不开,容贝儿想不到找人帮忙,独自一人像是疯了一样,跑遍城中所有的池塘和水井,又去所有药店问有没有人买毒药。她慌了,想不到那么多,只能想到哪去哪。
一直找到华灯初上,街上人越来越多,她看东西越来越模糊,看什么东西都是花的,精疲力竭,实在是喘不过气来。又不敢停歇,继续想找。
路过及第斋附近两次,她都没有想进去看看。霍璟画怎么可能会回到斋里来,那种情况就算上工也做不出什么来。
“东家..”已经到及第斋该关门的时候,可掌柜的还守在店里,容贝儿只是路过没想进去,却被百无聊赖的掌柜看到,急忙请了进来。
容贝儿累得满是是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环顾一周,想拼着一丝希望,希望霍璟画会回斋里。
“东家,可不是我不关门,可那个新来的丫头不知道发什么病,让她走她跟听不到一样,一下午就跟见鬼了似得脸色惨白啊。这会子一个人还在上工,嘴里黏黏糊糊的也不知道说的什么。东家,这是不是撞邪了啊?我还特意让伙计去请个师傅来看看,就没惊动您。”掌柜的也是操碎了心,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容贝儿目光发亮,连蹦带跳的往后院跑。他好不容易追上,才把话说清楚。
容贝儿一直悬着的心,在看到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粘纸条的霍璟画时,才落回原处。
掌柜的一直跟她说话,容贝儿不想听,她怕掌柜的打扰到霍璟画,便让掌柜的闭嘴。
她站在门外角落,静静的看着低着头几乎脸都要埋到画卷中的霍璟画。
这样修复下去,霍璟画的眼睛只怕是要废了。
眼看着月亮越升越高,屋中的烛火越来越暗,也不见霍璟画来添烛。
最后一直暗到快要看不到,霍璟画才起身,缓缓移到桌边,双手按在灯罩上,似乎在犹豫。
她在犹豫什么?容贝儿更加不解,也没看到霍璟画换蜡烛,她又回到座位上,擦了擦眼睛。
那双眼****,难怪一直不肯抬头。
“你去,换下蜡烛。”容贝儿吩咐掌柜,掌柜没办法拒绝。只好轻手轻脚走了进去换好蜡烛。
“东家..这,时候不早了.”掌柜的出来,小心翼翼提醒。
“你先回去,这里,有我..”容贝儿依旧站着,似乎没有离去的意思。
“东家,这更深露重..”
“让你走你就走!”容贝儿实在没有心情,语气也不像平日温和。
掌柜的只好回到前堂,打发了伙计和招来的师傅,这东家不走,掌柜的也想表现表现,也不敢走,只是让伙计先去容府报一下容贝儿的行踪,然后再回家。
一直到了深夜,蜡烛又该燃尽,这下没有再添烛火,容贝儿又没有理由进去,便干看着着急。
霍璟画那双眼睛,可真是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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