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啊?因为我靠近他所以你不舒服是不是?(1 / 1)
“我已吩咐下去,在偏厅用膳..前些日子李赫得了两瓶女儿红,我早间特意遣人回府取来,好与哥哥畅饮一番..”容贝儿听闻他留下,笑得花枝乱颤。
她也许无论做什么都有自己道理,也许这就是她与人相处的方式,只是在霍璟画眼中,容贝儿就实在是过分,李赫怎能忍受她这么久?
两人没有再进行方才的话题,而是一路在讨论什么诗词歌赋,什么恩科进士。
什么朝廷腐败,几家独大,有识之士不能出头,还需拜在掌权者门下才有出路。导致朝中无人,而掌权者门下食客三千。
谈的未免深奥远大,对于霍璟画来说那些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她这辈子都不会涉及这些权势纷争,她全家都不会涉及这些,她们一家只是贫民家庭罢了。除了二姐认识个倒霉的被流放塞北的郡主,也就自己认识个家财万贯的容贝儿了。怎么都不会涉及政治的中心。
容贝儿也是女流,也不可能会对政局感兴趣的吧?她一天到晚不是行商就是在赏诗赏画,哪还能抽空去了解国家大事?再说一介商贾参政那也是万万不可,陶朱之道与治国之道根本就是两相不同。
不过霍璟画还是觉得是自己想的太多,容贝儿即使不再单纯也不可能几年间就能把政局看透,女孩家家的,她不可能参与这些可能使她顷刻丧命的残酷游戏。
一路听他们说着,容贝儿始终忧心忡忡,男子也是言语含糊,两人或明或暗说着霍璟画不懂的话,而且霍璟画居然听到容贝儿说了西域的语言,还十分的流畅。
容贝儿这几年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所作所为让霍璟画开始莫名的觉得有些害怕?
终于到了偏厅,满桌菜肴已经备好,霍璟画没有理由留下,便准备离开。
因为她要离开,容贝儿反而松了一口气。
“画工不如留下一起用膳?贝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画工过门是客,怎有你主家坐着不请客人入席的道理?”男子微微侧身对坐在他身边的容贝儿说道。
容贝儿抬眼看了一下霍璟画,有些不情愿的起身,想要拉霍璟画坐下。
霍璟画不想当众不给她面子,只是在容贝儿快要碰到她袖口的时候,猛地向后抽手,带着怒意,她不信容贝儿感觉不到。
在两人对面落座,霍璟画也没话说,容贝儿起身打开女儿红,第一杯却先倒给霍璟画。
而后才倒给男子,恭恭敬敬的递给他。男子一直在微笑,像是对什么都了然于胸。
“不知画工尊姓大名?”男子径直开口问她。
人家既然这么有理,霍璟画就不能失礼,虽告知他人自己姓名于理不合,但人家都点名道姓了,她再遮掩更是难看,所以赶紧回到“小女子姓霍...名璟画...”
“霍?”男子又挑了一下眉,眼神依旧很平静,他甚至不曾抬眼,反而笑意更深。
“你们,认识?”容贝儿一听他语气,就知道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不由自主的昂头带着怒火看向霍璟画。她是什么时候跟人家认识的?霍璟画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她才不认识这男人。
“在下姓容,名修..”容修立刻报上姓名。
又是一个姓容的?难道是霍璟画的亲人?如果是亲人的话容贝儿和他这么亲近霍璟画还算了解。
“修哥哥,何须跟她解释那么多。”容贝儿制止他。
“相逢即是有缘,霍姑娘,不饮一杯么?”容修举杯敬她,霍璟画只好回应,有些糊涂的喝了第一口酒。
容修这才微笑说道“不必担心你大姐的去向,她过些时日定会完好无损回到京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