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位(1 / 2)
凌斌微笑点头道:“你一定要做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做到这个位置不可滥杀无辜亦不可听信谗言,待朕驾崩后望你能宽待你的兄弟,不要兄弟相残赶尽杀绝给他们留条后路安稳半生做个闲散王爷,好吗?”
再怎么样凌墨文都是他的儿子,凌斌近乎请求的问道,护犊之情溢于言表,将死之际也不忘护子女周全。
对于凌再平来说自己也是他们的兄弟又怎么会不顾兄弟亲情,望着即将油尽灯枯的父皇此时他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只是道:“好,儿臣答应您。”
凌斌欣慰道:“如此甚好,珂儿你兄妹几人唯你与你大哥最聪明,但只有你最让人省心······”
像是知道自己大限已到凌斌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三个儿子都各有千秋,老大才思敏捷,足智多谋,只是近年来性子变得暴躁狠辣,行事有些极端并不是皇位的最佳人选。老二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主,生的是七窍玲珑的心,平日他开不开心跟本看不出来。而最小的又单纯无心机就更不能坐在那个位置,唯一能托付江山的只有老二秦王凌再平。
交代好一切凌斌欲起身将龙榻上暗格里装着的锦盒取出,挣扎几下无奈全身并无什么力气,凌再平见状便上前扶起他。凌斌借着他的力气取出锦盒拿在手里,朱红色镶金盒盖上雕的五爪金龙气势威猛又庄严,凌再平还在疑惑他父皇这是要做什么便听到凌斌对他道:“秦王接旨。”
凌再平反应迅速立刻后退两步跪在地上道:“儿臣在。”
凌斌喘了口气道:“这个锦盒你拿回去,等朕死后再将它打开,大周自朕登基以来,朕不辞劳苦尽心尽力为国为民没有一天敢懈怠过,希望你也能任人唯贤做个贤能的君主,大周,朕······朕都交给你了,你一定要···要做个好皇帝,做个百姓爱戴的······好皇帝。”
说完又长长地喘了口气,闭上眼睛挥了挥手道:“下去吧。”
凌再平虽喜怒不行于色,但眼看自己的父皇已到日薄西山时,还是忍不住悲戚,强忍的泪瞬间划过脸颊,梗咽着道:“是,儿臣遵旨。”
凌再平只能用这样的话来回答他。
锦盒里装的是什么凌再平怕是早已猜到,事情到了这一步便没有必要再恪守成规,朝中局势不稳,支持锦王的大臣不在少数,而锦王又对此势在必得,实在不容他拖沓不如快刀斩乱麻。
程家父子已带兵赶到,此刻正在皇宫外候命,若是锦王抗旨不尊发起宫乱,宫外的两万军士冲破锦王府上千私兵死士应该不成问题,此时宣告遗旨便是最佳时机。
转身几步路的时间作出决定,收拾好仪容凌再平退出华霜殿将锦盒递与王玉德道:“宣旨。”
众人都惊愕不已,宣什么旨?陛下传位的圣旨吗?
对于这个锦盒王玉德再熟悉不过了,他每天都要收拾上一回自然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接过锦盒王玉德小心谨慎的打开,里面装的是一道圣旨以及象征皇权的传国玉玺,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凌墨文措手不及大臣懵圈。
王玉德扯着嗓子用足以让整个殿外都能听到的声音宣读道:“陛下有旨,众臣接旨。”
有些官员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愣怔着下跪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到众人的声音安静下来王玉德接着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秦王凌再平德才兼备,品德兼优,为王时为国为民履立功劳,实乃国之重才,朕甚为器重,今朕特传位与秦王为大周新皇,继承朕遗志,望汝今后奉公律己,爱国爱民······”
一篇坑长的传位圣旨读完足足用了半个时辰,宣完旨凌再平仍跪在地上道:“儿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些拥护他的大臣们心中自然欢喜,悬了那么久的心今日总算是落地踏实了,齐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些持中立态度的眼力劲还是有的,见是这么个局面都纷纷下跪拥护新皇,殊不知皇宫外早已被凌墨文派人包围。
还处于震惊中的凌墨文怎么也不相信陛下就这么把皇位传给了他的弟弟!震惊、怀疑、愤怒、狂躁。这一切本来是属于他的,不甘地拔出一旁侍卫的剑指着凌再平刺向他的脖子,最终剑只落在离喉咙分毫处,愤怒道:“这不可能!凌再平,伪造圣旨该当何罪!?来人,把秦王押入天牢!”
凌墨文动作一出华霜殿外满朝文武百官都震惊的还未缓过神来,侍卫就拔起手中的剑挡住了去路将百官围住,压制住了混乱的场面。
程应州不敢贸然的去救人,只得守在一旁,向王玉德身后的刘立春使了个眼色。刘立春会意悄悄退下至宫殿墙角拿出怀里的信号烟,点燃后冒出紫色无味的烟雾飘向华霜殿上空,被阳光穿透看上去有些绚丽。
凌再平保持平日里的镇定:“皇兄,你这是何意?父皇圣旨在此文武百官作见证,我有何罪?是不是皇兄听不懂圣意,难道还要我再给你读一遍圣旨吗?”
被激怒的凌墨文仰头一阵狂笑道:“圣旨?我倒要看看今天是由谁来领这份旨意!”
凌墨文一声吼的百官不敢乱动了,未来的皇帝被人拿剑指着脖子威胁,要是有什么闪失没人负责的起。
太尉吴邑即是当朝重臣又是凌墨文的岳丈,当然希望陛下能甄选一位严明的新君,自是觉得锦王能做好这个皇帝,于是上前道:“秦王殿下你说这圣旨是陛下之意,可刚才便只有殿下于殿内侍奉并无他人,殿下要如何证明这圣旨就是陛下的意思?空口白牙让大伙如何相信?”
面对质疑凌再平不慌不忙正声道:“圣旨在此太尉是想质疑什么?还是觉得本王做不了这天下之主吗?”
“二弟如此独断叫人如何信服?”说罢又将手里的剑往凌再平咽喉近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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