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冠(1 / 2)
比试开始时,所有人都站到围栏外准备,擂主拿出一个铜锣敲一下表示开始比试。
而当他们拉满弓准备松手时,那头的箭靶却开始没有规律的移动,这就给比试增加了难度。参与比试的人一阵愕然,但为了那一百黄金与神秘的奖励还是拼了。
“这有何难?”为了提高信心有人夸口道。
一些人拿着弓箭对着靶心左右移动。但射出去的箭就是不听使唤,不是偏离靶心就是根本没射中,有的射出去连箭的影子子都找不着。
莽汉拉起弓用了十足的力,指望着射中靶心,谁知箭一出手靶心却向前移动,箭射在了靶心边缘。
没射中靶心莽汉颤颤道:“这次失误,再来!”
射箭对于程长靖他们来说没有什么难度,小时候他爹就把他带到军营跟着习武场,跟着将士练习各武术射艺。后来李宗林见他习得些本事,他们一打架李宗林就打不过他,小男孩总是喜欢些刀枪棍棒的,又为了不输给他便软磨硬泡的向他爹请求进军营习武。
多年下来不但身体练的精壮,结实。各类骑射技巧更是纯熟,射艺不在话下。
这种移动的靶心在军营是时常拿来比试的。
程长靖举起弓端正身姿,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架在弓弦上,用力平和的拉满弓。对准靶心跟着移动,看准时机将右手一松,箭飞出弓弦,力道强劲,随即射中靶心。
李宗林也不甘示弱,拿起一把弓箭,用力拉弓,瞄准射出,正中靶心。
二人连中,围观的百姓纷纷叫好,喝彩声不断。
有善妒的见不得比自己优秀的却在一旁酸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一次只能中一个也没什么厉害的!”
“······”
听不惯这种话的直爽人反怼:“有些人别的本事没有,看到比自己强的就嫉妒的要死,有本事自己拿出来也让大家看看。”
围观百姓:“是啊、拿出来看看啊!”
“······”
遭到大家一致厌弃,此人便不敢作声,夹着尾巴走开了。
程长靖他们并不在意此人说的,随手从旁边的箭筒里抽出一把箭,下面看热闹的群众数了数,一共有四支箭,众人看的沸腾了,这是要四箭齐发吗?
果不其然,只见程长靖将四支箭一起架上弓弦,再次瞄准靶心等待时机,片刻后四箭齐发。他手中的箭像是长了眼一样,追逐着移动的靶,每一支都正中靶心。
“好!”
“好!在来一个!”
众人看的起劲,纷纷鼓掌叫好。
李宗林则向他投来个赞许的眼神:不错啊,小子!
那个莽汉和其他参与者看的目瞪口呆,不得不服。
这场比试毫无疑问他们拔得头筹,擂主在一旁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欣赏,同时思忖着该如何向他家主子回复。
散场后擂主将他们带到皇城最豪华的酒楼,这家酒楼的生意好像很兴隆,来往的客人喧嚣热闹,楼下还有身姿妙曼的艺伎表演歌舞,动听的琴声配合轻盈的舞姿引得食客不断驻足欣赏,叫好。
程长靖他们跟着擂主上了二楼厢房,厢房里雅致精细,摆设都镶着金边,淡淡的熏香萦绕,桌上摆着丰盛的酒肉食物,一看就是富贵人享受的地方。有钱的贵族人真是该死,活的奢侈且精致,让人忍不住嫉妒又向往!
当程长靖他们进入厢房时,酒桌上坐着中年男人气势如山凌厉,看样子不是官家就是财主贵人,身边还站了个跟班。里面的人不由惊讶,几人面面相觑,对视几眼,那个领他们来的擂主向男人点头示意,表示正是他们没错。
程长靖以为他们是来见主人拿奖励的,没想到屋里摆了一桌酒菜,也不知他们这是何意,转身向擂主问道:“我们只是赢了比试,你们······这是何意?”
擂主解释道:“二位公子不必紧张,这也是我家主人的安排,二位请用便是。”
······
酒桌上的中年男人正是当朝刑部尚书李卉,原来在凌再平得知锦王的事以后,开始时是一筹莫展没有什么办法,这事不能太过张扬的去查,以免打草惊蛇让躲在暗处的敌人有所察觉。
事关锦王凌再平再三思量宣李卉进宫,李卉原是凌墨文一派,皇位之争他打心里并不诚服,觉得只有锦王那样果断的人才是天子的不二任选。
被宣进宫时他还在疑惑,出于皇室威仪,行过君臣之礼后道:“不知陛下召见所为何事?”
凌再平道:“朕找你是了为锦王的事。”
“······”
李卉听闻神情一顿,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锦王的事至今没有任何定论,不知道陛下准备怎么给锦王定罪,现在提及难道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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