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狼(1 / 2)
程天宇将信送到皇城没做耽搁第二天就赶回西陉关。
徐衡只知道程应州派人回京送了信,并不知道是谁送的,再说这都过去十来天来人怕是早已回去复命了:“这个本官不知,如今已过去十来天怕是已回去复命。”
李宗林有些失望,长靖走了那么久也没写封信让人带给他,都不知道他在军中可否安好?和敌人对战时有没有受伤?
“大人当日上朝可知西北战况如何?”这个问题就有点逾越了,他还没有一官半职问这个问题相当于打探军情,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虽然以前在家里时总是打打闹闹,现在突然间人离开了,眼前没有个晃悠的,心里有块东西像是被什么掏走,捡不回来也填不满。每每念起心里都会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酸楚,甜腻。时间长了逐步发酵膨胀转变成无法言说的秘密,他快被这酸酸楚楚折磨的要疯了,弄得寝食难安犹如月下饮茶。
只是不见长靖心不安。
徐衡迟疑片刻道:“当日上奏的军情似乎并不乐观,陛下对西北之事还是很重视,本官从来没见过陛下发那么大的火。”
“······”
李宗林心中一顿,要是他会个瞬间转移大法或者什么别的传送术,这会儿恐怕早就将自己送到军营里去了。
事实正如他所说的关外局势并不乐观,程长靖也没有他那么闲可以想东想西。叶赫佘仗着久战不败气焰嚣张,逼的沈韬的军队只得关闭城门死守着最后一道屏障。
蛮夷小族挥舞着猖狂的爪牙,蹬鼻子上脸却拿他们没办法。守城的士兵将军都憋着一股气,抠破脑袋的想办法怎么能破解那该死的乐声。
程长靖亦是有点着急上火,早将写信的事忘了,宗林能在皇城好好读书是最好,这边的情况一言难尽就不要写些战事给他添堵了,整天想的是怎么能把叶赫佘老巢端了。
军中几位将领商议了几天都没讨论出怎么对付达玛族,对付叶赫佘。这次又是讨论到词穷,程应州握拳坐在案前看着地图,地图上的地形也不知道是不是完整的关外地形。画的是九曲十八弯,还时不时的带点凸起的山脉,不熟悉行军打仗的跟本就看不懂。
程长靖看他爹看地图看的要钻进去,自己看过几遍早就记在心里,若是前去打探完全没有问题:“爹,不如让我和董大哥一道去打探如何?看看叶赫佘的老巢究竟在哪,也好找到破敌之法。”
程应州疑虑道:“不是不行,只是关外地形复杂,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会落入敌手,很危险。”
人心都是肉做的,谁没有护犊之情,只是自己的孩子是有父有母别人又何尝没有,自己不舍儿子冒险,谁又舍得自己的孩子身犯险境?
国家危难之际谁又能独善其身。
程长靖知道他爹想什么,但不能破敌总不能在这干耗着,到时候粮草耗尽只有死路一条:“父亲放心,关外的地形我已熟记于心,不会有事的,只要我们找到叶赫佘的藏身之地,弄清楚他使得什么妖法就立刻回来。”
说完朝董大辉递过去一个眼神,董大辉会意道:“是啊,将军我们总不能跟他们这样耗下去,找到破解之法我们就立刻回来。”
程应州满脸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这是商量好的,感情是不让你们去还不行了?但是他又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得不说话默认。
沈韬道:“不如这样我再派个一熟悉路况一同前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程长靖道:“也好。”
“······”
“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
程应州最后叮嘱完道:“去吧。”
沈韬命令侍卫秦山一同前去,于是他们几人准备好弓箭匕首,简单的装了一点干粮就向关外出发。
西陉关内外像是两个节气,人在关内着秋衣尚不觉得寒冷,一到关外行了几里路便觉得寒风瑟瑟,冷意伴着荒凉吹得人不经打着寒战,只是还未入冬没有下过雪,空气中尽是干冷。程长靖裹了裹衣袍,将围巾系好继续前行。
关外地势也不是有多险恶,只是人烟稀少,大多土地荒凉无人耕种,达玛族人或是不懂耕种之术,只狩猎为生,使得大片土地荒着长满杂草,灌木丛生。山脉之间连绵相接,山下水山一色,这里的气候渐冷,很多的植被退去青绿换上一层枯黄,偶尔有个把常青的树木显得格外醒目。
程长靖他们寻着脑中地形图一直赶路,马骑到一处山脚下停了下来,一条小路绕着山脚盘延,程长靖道:“我们要进山了,大家要小心,跟紧点千万不要走丢了。”
秦山审视了一下四周都是山脉,像是想到什么道:“等一下,我们不能走这条路。”
有路不走程长靖疑道:“为什么?”
“会遇上达玛族人”
秦山道:“遇上他们就麻烦了,不但不能进山,还会被赶出去。”
“你是说遇上达玛族人,我们会被赶走?”
“对,上次我们来的时候正准备要进山就被一群达玛族人赶了出来。”
几人面面相觑,秦山以为他们两不相信他说的,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确定。
路有千万条,有别人走过的,也有别人未踏足的,要怎么走还得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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