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苏纹见伤倒苦水 六月六红娘牵线(2 / 2)
奚子清只听到她叽里咕噜一堆,问道:“你在说什么呢?”
苏纹掩饰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对了,刚才大当家急急忙忙说要找公子,公子赶快去吧。”
“嗯。”奚子清应了一声。
离了苏纹,偷空去厨房喝了碗小米粥垫肚子,这才快步走到秦湛房间。
“大哥。”奚子清敲了敲门。
“进来吧。”秦湛忙放下手中账本,问道,“竹宣,你昨天去哪儿了?”
“去城南抓药结果迷了路,就找了个好心人家住了一晚上。”奚子清随口胡扯道。
“那你今早怎么是和应留一起来的?”
奚子清愣住:“……出门的时候正巧看见他,就托他带我一程。”
秦湛沉吟了一阵,神色沉重道:“竹宣,有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
“六月初六,是应留母亲的生辰。昨天下午将军府来人和我商谈了一番,想让我们登台唱戏。我想再和你商量商量,到底要不要去。”
奚子清一时间感到天旋地转,早上还未出的气又顿时涌到心头:“去啊,为什么不去?”
“真的要去?他们可是指名了一定要让西琴上台表演。”
“既能捞上一笔,为何要白白浪费这个难得的机会?”奚子清淡淡道。
秦湛看到奚子清明亮的双眼中隐藏起的倔强,脸庞生硬与以往云淡风轻的样子差距甚远,猜想他与赵东风可能生了嫌隙,却又不能直问,只好道:“那便听你的吧。”
奚子清点了点头。
“离六月初六不过七天时间,你想好唱什么曲目了吗?”秦湛问道。
“《红娘》。”
“你要唱《红娘》?”秦湛惊讶。
“既要唱,不如唱个好事成双的。”
幽怨的几啭似从极远处传来,原是外面的小戏子们正在练戏,其中几句唱词让她们羞红了脸颊:今宵勾却了相思债,无限的春风抱满怀。花心拆,游蜂采,柳腰摆,露滴牡丹开。
正巧是《红娘》里的唱词。
奚子清细听了番,拱手平淡道:“大哥,我先告辞了。”
“好。”
第二天辰时,奚子清早早起身唱了出《武家坡》。
扮演贞洁烈女王宝钏,穿了一身宝蓝镶边的黑色褶子,指着薛平贵大骂“与你娘做一个安家的钱,买宝库,做衣衫,买白纸,糊白幡,落个孝子的名儿在那天下传——”。
声音唱腔尖亮却不刺耳,脚下如同鬼步生风,逼得薛平贵直往后退。
秦湛坐在台下,看他渐渐唱红了面,唱红了眼,好像将胸中的气全全撒在这出感情激烈的戏上。又像是在指桑骂槐,完全将自己代入到了王宝钏这位命途多舛的悲惨女性当中。
下午秦湛主动去了将军府,和府里人商谈起具体的出演时间。
这边赵东风听闻陌阳的戏班子要来唱戏,惊得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
“我听说陌阳的名角儿唱得可好了,娘和他们当家的磨了好长时间才说成……儿子,你怎么了?”林晚惊讶问道。
赵东风讪笑了两声,默默拾起,说了句没事。
然而他再怎么排斥,六月初六一眨眼的功夫便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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