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5)(1 / 2)
“非也非也,知里这话说得实在有趣,一面之缘是没错,可这情,确是比这一面更难说得清,”许青旻看到顾父落座也才重新坐下,“正所谓‘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伯父你说,我和知里只见过一次面,但是那一次我们一起上街买东西,一起吃饭,一起听戏,最后还一起回家,这算不算好友?”
顾父顾母闻言不由地笑出声,顾父道,“算,当然算,小椒,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忘了青旻呢?”
顾知里听了许青旻的胡说八道正无语,却听见顾父问他,只好回答,“知里没有忘记,只不过刚刚一时想不起来罢了。”
许青旻讨好地朝顾知里笑:“我就说嘛,知里怎么会忘了我。”
顾知里别过头去,不理他。
顾父顾母看着他们的互动,且顾知里没有反驳,便认为许青旻说的是真的,相信了他们真的是好朋友,只不过是知里从来很少朋友,不懂得待客之道罢了。于是顾父顾母对许青旻的好感度直线向上。
“青旻,今日怎么会想到来找知里?”顾母开口问。
“顾伯母可别不欢迎我,我在家里不用干活,闲着无聊,我父亲和母亲也不知道忙什么,今日不见人影。出来走走,不知不觉便走到这里来,就想着进来坐坐。本是想过几日再来拜年,可既然走到门外,不进来倒是要说青旻不讲礼了。”许青旻看了顾知里一眼,又转向顾母,“而且,身为知里好友,早日拜见伯父伯母也是好的。只不过,看来时间不太合适,希望伯父伯母不嫌青旻吵闹就好了。”
话说得滴水不漏,解释了来意表达了歉意还让长辈听的舒服,不愧是流氓才子。顾知里想。
“你来我们当然欢迎了,”顾父喝了一口茶,“我们两个老人便不与你们一起玩了,你们好好玩,我们走吧。”顾父顾母起身要走出去。
“父亲。”顾知里叫住了顾父。
“怎么了?”顾父转头看向顾知里。
“您不许耍赖。”顾知里低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知道了,你个小崽子。”顾父无奈地笑了。
顾母更是笑出声,“好了好了,我会帮你盯住你父亲的。带青旻府里逛逛吧。”
说完顾父顾母扬长而去,留下顾知里许青旻大眼瞪小眼。最后是许青旻先起身。
站在门口,“请吧,顾家公子。”
“去哪?”顾知里问。
“顾伯母不是让你带我走走么?”许青旻怀疑顾知里前生是一条鱼,一条美人鱼。
“哦哦。”
顾知里率先出了门。
“那里是我的书房。”顾知里对着前方的屋子说。
“顾家公子,进去看看吧。”许青旻真的是好奇,他转过头看了看曾经被自己爬过的墙。果然,在里边看的感觉比在外头干瞪眼的感觉美妙太多了。
顾知里没有拒绝,带着他朝前走去。
想起什么似的,“你都知道我名字了,为何还叫我顾家公子?”
许青旻在他身旁心情很好地说:“因为你也未叫过我的名字啊。”
“……”好像没什么不对。
进了顾知里的书房,许青旻视线所及之处除了书桌上的笔墨纸砚,只有书。
顾知里看着书桌上凌乱的纸笔,刚刚被苏晴叫停说不能写字,忘了收起来。顾知里显得有点局促。
“青旻…你随意看看,乱的很,还未收拾。”顾知里站在一旁,看着许青旻这里看那里摸。
“知里,幸好你总是深居简出,不然我这才子的名号肯定落在你头上,有我许青旻什么事啊。”许青旻看着顾知里写的放在桌上的一篇文章说道。他注意到顾知里叫他的名,便也故意唤他的名。表面云淡风轻,内心窃喜不止。
“哪里,我只不过是胡乱写些,当成平日的消遣。”顾知里见他看了他的文章,也没有不好意思,乱写就是乱写,写都写了,也不怕别人看。
许青旻小心翼翼地把那篇文章折起来,“那知里这篇就赠与我吧,当做过年礼物。”
“不过是些胡言乱语,你若不嫌弃,就拿去吧。”
许青旻将它放进怀里,“你字写得好,我喜欢。”
顾知里不说话。
“文章也写得好,对我胃口,我应当向你学习。”许青旻说。
顾知里道,“青旻谬赞了。”往前走,“去花园赏梅?”
许青旻摇摇头,“如果你只为打发我,那大可请我走,不用苦着一张脸不想陪我讲话。”
顾知里笑了,“乱讲,你是客,我怎敢苦着一张脸不同你讲话,你说我苦着脸,可我的性子就是这般,苏晴讲我就是太闷了。请你去赏梅是因为我也喜欢那红梅,想同你分享罢了。”
“那怎的你和苏久讲话怎的便妙趣横生,笑的不停?”许青旻问。
“苏久还小,我又没有兄弟姐妹,就当她是妹妹,自然得疼着。”顾知里道。
许青旻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苏久,苏家小女儿,我记得不错的话,十五了吧。若非乱世,她也已嫁做人妇了。”
顾知里准备结束这个话题,“许青旻,赏梅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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