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1 / 2)
林雅诗和那女生刚走,苏笛招手叫来服务生,把她和裴宜先前点的那一批下单,她看向三人组唯一剩下的林鹤,问道:“鹤哥,你吃吗?”
林鹤转头看看烤肉店门口,又看看他们,犹豫几秒起身道:“我去看看她们,东西先放这里。”
周承轲接过其中一份菜单,对服务生说:“等等,这里再点几个。”说着,他拿铅笔迅速地勾选几样,然后交给服务生,“麻烦再给我们上一壶清水,谢谢。”
服务生拿着菜单离开,没多久把水拿上来,分别倒了六杯,苏笛毫不客气地把林雅诗和她朋友的两杯水霸占分给裴宜。
“世界终于清静了,再也不用看见那副假惺惺的虚伪模样……”苏笛捧着一杯白开水,活像养生少女一般感叹道。
裴宜瞅了眼旁边没什么表情的周承轲,立马伸出脚在桌下踢了踢苏笛,示意她在外人面前别说其他人的坏话。
苏笛像是丝毫未察觉一般,继续说着,“我胃口大又怎么了?这年头女生就不能多吃点吗?点个菜还要看别人的眼色,我还不如自己付钱请自己吃。”
裴宜又在桌下踢了一脚,脚趾头踢到椅子的金属腿上,爆疼,疼得她的一张脸皱成一团。
“裴小宜,你怎么了?”苏笛奇怪地看着她。
“没事,刚才踢到凳子了。”裴宜忍不住伸手下去抚了抚,低头望了一眼,小脚趾头蜷曲起了红肿。
裴宜轻揉着脚趾,疼痛感稍稍减弱,她没好气地看向周承轲,那人却事不关己地低头轻啜了一口水,脸上挂着“与我无关”的表情,抬头轻飘飘地瞥她一眼。
“好学生,刚才你踢到我了。”周承轲说。
裴宜忍不住又瞪他一眼,她不小心踢到他,所以他就故意挪动椅子,让她来踢吗?还装得楚楚可怜,能有她可怜吗?
思及此,脚趾头又隐隐发疼。
苏笛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好学生?这又是什么梗?”
正好各盘肉上来,裴宜接过其中一盘塞到苏笛手里:“没什么梗,他就是单纯羡慕我成绩好。”
周承轲也不说话,微勾起唇角,淡淡地看着她。
林鹤从外面进来,刚一坐下尴尬地看了一圈,随即灌了一杯水下去,喝完水,脸上依旧带了些尴尬之色。
“她们俩想吃别的东西,所以就不过来了。”林鹤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向他们解释。
“不来正好,鹤哥你帮忙翻一翻那边的肉。”苏笛塞过来一个夹子。
烤盘上的几块梅花肉炭火炙烤,肉中渗出冒着小泡的热油,“滋啦滋啦”地像是在肉上跳动。
林鹤接住那个夹子,翻了翻几块肉,神情有些严肃,沉吟片刻后看向苏笛:“小笛你以后能不能对雅诗态度好点,大家都是同学,说话客气点,我刚才跑出去,她都顿在地上哭了。”
苏笛脸色微变,正想开口,被裴宜看了一眼,便没有说话。
裴宜在一旁插嘴:“林鹤,我说句不好听的,她当初要不是打着小笛的名义专挖别人墙角,小笛能对她那样?先撩者贱,当然我这不是骂雅诗贱,只是一个比喻。”
苏笛“扑哧”笑了出来,就连周承轲都忍不住看她一眼,没想到这看着乖乖巧巧的一人,还骂得出那种话。
不过他早看出来,裴宜也就是表面乖巧,实际上,小心思转得比谁都快。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说话的。”周承轲开口,给她又倒了一杯开水。
裴宜皮笑肉不笑:“我还能更会说话,要我说给你听吗?”
“你确定?”周承轲的视线向周围扫视一圈,“这么多人,我怕你会因为不好意思说不出口。”
裴宜忍不住“切”了声。
只见他勾了勾手指。
“你又干嘛?”裴宜警惕地看着他。
苏笛看不过去了,忙打断他们:“你们别打情骂俏了,没看到鹤哥被你们搞成了大红脸吗?“
“谁打情骂俏?是他自己突然骚起来。”裴宜低下头摸了摸脸,被说得也有些不太好意思,再抬头时,周承轲没脸没皮地看着他,她随即伸长腿用力踢他,震得桌面一颤一颤。
“不是这样……”林鹤勉强笑笑,随即夹起烤盘上的几块梅花肉分拨放入他们的盘中,“先吃肉吧。”
说着又把另一盘肉放在烤盘上,烟味上腾,迅速地被吸入头顶上方的吸烟管内。
苏笛边吃边对林鹤说:“鹤哥,有些话,出了这家店,我就不会在别人面前再说起。当初那件事,你作为她的邻居,愿意相信她那是你的事,我和你关系再好,也不能扭转你的思想。但是我不相信她。”
她和裴宜一样,向来达观,不在乎的事过去也就过去了,所以当初林雅诗打着她的名号和韦高暧昧网恋,把人勾搭到手后没几天就把人甩了,韦高一怒之下就把林雅诗冒充苏笛勾引他的事说了出来。
只是韦高不止在一班做人差,在学校的名声也差,大家愿意相信哭哭啼啼装柔弱的林雅诗也不愿意相信他。旁观者还觉得是韦高做白日梦,竟然做梦梦到和林雅诗早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