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1 / 2)
鹿今贴过来的时候,温度已经有点不对劲了。
“不喝了。”沈平帆把他手里的酒瓶拿开,“你也别喝了。”
“你生我气了。”
鹿今大腿跨上来,压住他的大腿,伸手去够酒瓶:“哎呀,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嘛,大不了我去给你把鸭子要回来!酒给我,我要跟你喝,我们连杯都还没碰过呢。”
鹿今手舞足蹈地去抢,沈平帆皱眉,手摸上了他的额头。
“今哥。”
“嗯?”
“不能喝了,你发烧了。”
“我没有。”
“好了。”沈平帆很少严肃,突然板起脸的时候,鹿今不免一阵心虚,后背稍稍缩了一下,都不敢跟他顶嘴。
“你发烧了,不信你自己摸一下。”
鹿今抬起手,自己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小声嘟囔:“没有,甚至还有点凉。”
“那是因为你手心也烫。”
沈平帆站起来,抓住鹿今的手腕把他给拎了起来,一边帮他穿外套一边道:“你跟我走。”
鹿今仰着脖子,问他:“去哪?”
“去你宿舍,或者我家。”
鹿今猛地站起来,只觉得头重脚轻,灵魂都被抽出来了,随着气体流动浮在半空中左摇右晃。
“那去你家吧。”鹿今贴过来,怕他真生气了,抱住他的手臂左右晃了晃:“去你家咱们接着喝点,嗯?”
都是男人嘛,有什么道歉不道歉的,都在酒里,喝两杯就完事儿了。
“回去再说。”
“你等等,让我咬一口烤鸭再走。”
鹿今手伸向李文曦送来的小盘,被沈平帆一把拉了回来,头也不回道:“凉了,回去再给你买。”
沈平帆跟班长打了个招呼,牵上鹿今出了酒店。
冷风刚吹过来,一辆车子便从远处驶来,降下了车窗。
“这是我同学,我们坐后面。”
“好的少爷。”
沈平帆拉开车门,扶鹿今坐了上去。
“暖风开一下,车里有点冷。鹿今,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点东西。”
“拿什么?”
“你的药。”
沈平帆跑去车库,把摩托车里的药袋拿了出来。
等他匆匆赶回到车上,车里头暖洋洋的,鹿今已经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他的头歪在了玻璃和窗框的凸起处,伴随着轻轻的小呼噜声。沈平帆把药挂在一边,轻手轻脚地坐上来,把他的头托起,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肩膀上。
鹿今脑袋有了着落,迷迷糊糊间醒了一下,看到是沈平帆后又放心地把眼闭上了。他的意识慢慢滑入睡眠,不自觉地轻哼一下,那点浅浅的呼噜声便停止了。
又睡过去了。
司机不敢大声喧哗,小声地问他家大少爷:“咱们去哪?”
沈平帆压着嗓子,回答道:“海边那个房子。”
“明白。”
十几分钟后,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别墅门口,鹿今的身子已经滑到了沈平帆的大腿上,他皱着眉,手指时不时地抽搐一下,睡的不太踏实。
沈平帆把鹿今拍醒,带他进了屋子。
鹿今被人扶着,迷迷糊糊地迈上玄关,眼睛盯住自己的鞋尖儿:“换鞋,等我换一双拖鞋……”
“不用换了,进来。”
沈平帆拉着他踏过地毯,直接去了楼上的房间,房间提前通了风,开了空调,暖洋洋的十分舒适。
“我去洗个澡,一会儿咱们叫外卖继续喝哈!”鹿今身上沾着酒气,不想直接上别人的床。
可等他洗完澡之后,疲惫如潮水一般涌来,连支起脑袋都是一件很费劲的事,他再也不嚷嚷什么喝酒吃烤鸭了,裹上沈平帆给他拿的睡衣,他连扣都没来得及系,便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床上。
沈平帆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景象,鹿今没盖被子,睡衣大敞着仰躺在床,少年的皮肤紧致、薄削,颈窝、锁骨、肋骨线条流畅,还有一段细窄的腰线,收束进丝质的睡裤里,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少年的五官很漂亮、精致,但却无关乎风月。不似沈平帆青涩的硬朗,鹿今有种独特的,柔和的质感,不打不闹的时候,常给人种端庄秀丽的感觉。
沈平帆只看了一眼,喉咙便一片燥热,他闷头避开那些要命的地方,走过来推推他的肩膀:“醒醒今哥,把退烧药喝了。”
鹿今掀开一边的眼皮:“是冲剂吗?”
鹿今不太会吃药片,每次往下咽都要堵的喉管生疼,一般发烧不严重的话,喝的都是小孩儿的那种甜冲剂。今天也是碰巧了,喝酒不能吃头孢,沈平帆琢磨了一下,找了两袋退烧的冲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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