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秦伯(1 / 2)
“楚楚,你站在门外干嘛?”正在训练场跟着那群糙老爷们比武,有仆人过去传话说二姑娘已经回来了,楚镕立马抛下那群人,满头大汗的直奔书房这边。
刚才还在湖对面时,就发现书房外边有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还以为又是哪个不怕死的小毛贼,悄悄走到身后一看,原来是自家妹妹。
“大哥”,后边突然传来一阵声音,一回过头,楚嘉懿差点被吓着了,第一次偷听就被他抓包,又惊又惧,腿肚子直打颤。
对他,楚嘉懿已经产生心理阴影了,一看到他就会想起上辈子去世之前他说的那番话。
她没法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如果不是父亲当着众人的面让她一趟,她也许都不会回来。
人心太可怕了,保不准自己哪天又再次被他们算计。
“是楚楚吗?”正当她恍惚不知道说啥的时候,屋里传出了一阵浑厚的男声,这声音她听了十几年,以前从未觉得有什么,现在仔细听来却能感受到话语里的寒意。
“是我,父亲。”楚嘉懿只觉得后背出了些虚汗,内心极为忐忑,很显然,她害怕见到他。
楚迟仲:“我刚才听到了楚镕的声音,既然他也在的话就一起进来吧。”
推开房门,淡淡的墨香飘散在空气中,楚嘉懿抬起的脚一顿,面色一凝下意识往书架那边看了一眼,除了一扇开着的窗户,便什么都没有。
很奇怪,这种清香楚嘉懿曾经在永乐帝的身上闻到过,他当时还半开玩笑跟自己说,这种墨香可不是好东西,具有迷人心智的作用,但她当时不以为意只当做是玩笑话,可谁知圣元二年,朝中大臣一个月内被灭门三家,每处案发现场就留下了这种墨香。
“你在看什么?”楚镕觉得自家妹妹今天很不对劲,总是疑神疑鬼的。
“没什么,我就是太久没来这了,就四处看看。”楚嘉懿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深吸一口气,规规矩矩跟在他后边。
但是楚嘉懿总觉得很奇怪,刚才在门外的时候明明听见一男一女两个人在对话,而且似乎在密谋着什么事,只是进来之后,她往屋内打量了好几遍,却发现除了父亲并未见着任何其他的人。
“父亲”,看着坐在高位上的楚迟仲,楚嘉懿敛住眼里的惧意,恭恭敬敬地跪着行了个礼。
等了好一会儿,她感觉腿都酸麻了,才听见他说话的声音:“起来吧,我上次交给你带回去的东西,你找个地方好好放着,那东西对你将来也许会有点用处。”
那个包裹啊,她当时交给木意带回傅府之后就忘了,根本还没有打开过,也不知道里边是些什么。
但父亲既然这么说了,她也不方便再问,只得安安静静站在一旁,他问一句,自己就回答一句。
停顿了一会,觉着有些口渴,楚迟仲面无表情地拿起面前的茶杯,瞥了她一眼,警告道:“既然出嫁了,在傅府要少惹点事,多帮助子言,他才是你一生的依靠。”
“是。”低着头,楚嘉懿根本静不下心来,他身上的冷意越来越重,离得那么近,连她的思绪都受到了影响,回答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瞧着她那软弱性子,没有半点像她母亲,原先倒是有几分胆色,怎么出嫁后变得越发畏畏缩缩的,真不知道钟姒蕴看见这一幕会有什么感想。
楚迟仲深深望了楚嘉懿一眼,拨弄着玉扳指的手也停了下来,“你先下去吧,晚上留在府里用膳,楚镕留下来。”
“是”,迫不及待走出书房,瞧着湖面上的风景,楚嘉懿心里总算是放松了些,脸上也露出明媚的笑容来。
想到秦伯还在等着自己,楚嘉懿转眼就将刚才发生的不快忘在身后去了,让仆人乘船在荷花池里摘了几支荷花装在小玉瓶里,兴高采烈地往后院去了。
“秦伯秦伯,我来了。”
“楚楚来了啊,主子有没有为难你?”看见她,秦伯似乎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开心,他布满了皱纹的脸上有着一种楚嘉懿从没有见过的担忧。
“秦伯,他是我父亲,怎么可能会为难我。”为了不让他担心,楚嘉懿故作轻松的娇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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