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1 / 2)
银之致饶有兴味的看着缓缓走来的妇人,仿若恍然大悟一般,对着走来的女子,轻轻嗤笑:“没想到仙门考核,竟然出现鬼门的招数。”
那妇人忽然一变,脑袋和身体分开向银之致冲来,黑发下面目可憎,抱在怀里的婴孩重重落地,却犹如种子一般,婴孩一个接着一个的长了起来,嘶叫着,哭泣着朝银之致奔去。
银之致撩起耳边长发,缓缓闭上双眼,凝神聚气在空中一笔一画,划过之处升起一阵阵白烟。
人人都道她是千年难遇的仙门天才,实则,她还是仙鬼双修。
天命师者,能知天命,融万物;而鬼门,知往事,了前程。
天地万物,若不是鬼门从中协调,仙门又怎会一帆风顺;而若没有仙门,鬼门早已横行无忌。
万物存在皆有因,也都有各自的平衡,仙门鬼门本就是一体。
电光火石间,银之致忽然明白,仙门考核,竟然是这个道理,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有人通过。
手掌划过的痕迹绘成了一道符文。
祭鬼符,符文所过之处,恶灵尽散。
银之致精通鬼门,在还只是改命师时就已经修炼到鬼门噬魂师。对付这些小鬼,轻而易举。
银之致衣袖一顿,符文穿透空间,向外震出,所过之处,小鬼尽散。
空中升起一阵祥光,黑森林中竟然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黑叶逐渐褪去,一抖全是金叶子,银之致周围,被一股暖流包围。
这是,要晋升天命师了?银之致心下一喜。
然而此时,地面却继续震动起来,顷刻山河倒塌,银之致四处逃串。
咔擦,清脆的破裂声在银之致耳边响起。
这?
银之致转头,眼前景象破碎,无论是石晶还是黑森林都如同画布一般被撕得粉碎。这不是阵法,也不是幻觉,是真真实实的空间破裂!
饶是仙门首徒也无法破解!
几息间,空间加速破裂,可见的物体在空间压力下一个一个粉碎,银之致无处可逃,在空间压力下,渐渐停止呼吸。
天命师,难道终究是梦一场?
凌晨四点,古宅后院里四周一片漆黑寂静,一个身形消瘦的女子手脚被捆绑在院子正中央,早已不省人事,地面上满是用鲜血画出的古老的图案。
女子左右两侧站着一胖一瘦的两人,面容凶狠:“能选中你来祭祀妖主,是你的福气,好好享受吧。”
说完两人念着不知从哪里学来咒文,一边念咒一边快速结印,霎时,地面上的血色图案开始幻化成形,竟一点一点与地面剥离,升上空中。
银之致缓缓睁开眼睛,便看到这一幕。
——漫天血色符文将自己包围,十分诡异,微弱的月光洒下来,除了符文,头顶上被夜风摇晃的树叶影子正好遮住眼帘。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充满鼻腔。
她竟然,没死?
手脚被束缚横躺在地面,银之致使劲晃了晃脑袋,再睁眼。
树荫、血色符文依旧在!她真的没死?竟然从空间乱流中活了下来?
随即,一阵疼痛感涌上心头,银之致这才发现自己手脚竟然被捆绑着,想要使力却无力可使。
手腕的粘腻和痛感,明显是被利器所伤,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竟然是从自己身上的伤口来的。
银之致没有想到,现在居然有人敢绑架自己还放血,是嫌命不够长吗?
一胖一瘦两人看着眼前忽然动弹的女子,表情诡异。
完全想不到被放了这么多血居然还能活。
眼看时辰快到,但献祭还没成功,额头上渗出点点汗珠,口中念着的咒文也加快起来。
脑海里面有个声音不断的在催促着他们。
银之致艰难的打量四周,发现罪魁祸首是这两个念着咒文的凡人,眼神开始变得阴冷起来。
这么低级的献祭咒,就想要她的命?是有多不自量力。
在第一眼看到飘在空中的血色符文时,银之致就怀疑这是献祭所用,只是掂量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会有人用如此低级的阵法来献祭,便打消了这种疑虑,但听到两人口中的咒文,便确信无疑了,果真是低级献祭阵。
这……在她还是算命师入门阶的时候就掌握了好吗!
银之致心中难免感慨万千,不是自己快被献祭,而是,现在居然还有人用这个破阵法!来!侮辱自己!
银之致咬牙半坐起来,散落的长发随着身姿慢慢遮盖在脸庞两侧,浑身血迹斑斑,旁边树影摇曳,银之致呼了一口气,眼神凌厉的打量着眼前两人。
这2个傻子,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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