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求(1 / 2)
不等恶魔反应,第二枪紧随其后,她被打得跌撞而退。
“比想象中还要不堪一击。”
这是属于少年的嗓音,语气满是不屑。
恶魔绷出狰狞的神色,伤口艰难愈合,她本想伸手捏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驱魔师,但刚靠近就被逼得连连后退。
他的耳朵上有一个特制羽毛耳坠,散发出强大的力量保护着它的持有者。
破开结印已经耗费了她大量的力气,早已经没法继续对付一个驱魔师,恶魔猛然发出惨烈的叫声,驱魔师被震得一阵恍惚,再回神恶魔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什么呀,我还以为有多厉害。”
驱魔师嘟囔着收起枪走到床前,刚低头准备细看又听窗外响动,侧首看见另一个持枪人攀在窗前。
以诺持枪翻身而进指着对方:“你是什么人?”
“哪里来的半吊子,回去睡觉吧!这么玩才来。”少年傲然侧首,揣着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以诺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感觉,那个羽毛耳坠带来让的气息。
以诺正准备说什么,却见少年突然掏枪指向暗处,那里有一个瑟瑟发抖的黑色灵魂,扳机正欲扣动,一只手陡然掰住枪,那个灵魂立刻潜逃不见踪影。
“不要……哈……伤害她……”
塞纳喘息着捏紧枪,从噩梦中勉强挣扎出令他大汗淋漓,说话都有点含糊:“让在找你,还不快回家。”
“什么呀,”哈里满不在乎地把墙壁别回腰间,“无聊的警犬都咬到这里来了吗。”
说完潇洒走到窗边:“我要忙的事可还多着呢,没空理你。”
翻出去前哈里刻意打量了一下以诺,轻轻一挑眉像是挑衅,以诺本想拦住哈里,却看塞纳示意以诺不要动作,遂不再顾及哈里,上前扶住欲倒的塞纳。
“还好吗?”
“不太好。”
塞纳苦笑,脖子上呈现出黑色的淤痕,这让他说话艰难万分。
以诺扶着塞纳让他慢慢躺到地上,转身过去查看杰克曼神父,好在后者也没有生命危险。
“你跑哪去了……差点死掉……”
以诺一阵愧疚:“我听见乐声在干扰,我担心它会对你有什么伤害就追去看了,没想到他是在保护你们。”
“不……还好你阻止了他,不然玛丽莲永远都回不来了。”
塞纳喘了两声:“你看见他是谁了吗?”
以诺回忆片刻:“没有,我只注意到他耳朵上有黑色的羽翼,恐怕是高阶恶魔。”
闻声塞纳的手颤了一下,轻轻叹息:“可能是他。”
“谁?”
“就那个在剧院中现于我脑海中的影像,这不是偶然,现在看来他是我们的一个难缠对手。”
以诺没想到他与幕后人第一次如此近接触,只恨自己拳头没下狠一点,竟然如此轻易放他离开。
“不过,你怎么知道他是高阶恶魔?”
“他有一条龙,叫塞布,能驾驭龙的恶魔肯定不一般。”
塞纳点头算是认同,他没有力气多说话。
“我会一直守着的,你睡一会儿吧。”
塞纳的目光转到以诺腿上,后者会意让他躺上来,有了安心的环境,塞纳很快就睡去,以诺靠在床边看着窗外,等着晨光回归。
与此同时远在异族聚居区,嚎哭的声音在巷口徘徊,孩子们伤心地围着拉比,抱着他灰白的身体。
鲍勃听见了只觉心痛,坐在巷口捧着自己的脑袋,心头堵得发慌,直到看见一个影子踉跄回来。
鲍勃难过地责难:“你为什么做这么危险的事!”
影子摇摇头:“孩子们呢?”
“他们都在拉比那里。”
影子伤心地捂着脸,穿入屋子,鲍勃从窗前看见影子抱住拉比和那些孩子,轻轻拍着他们,哭声渐渐停歇了。
太阳出来了。
玛丽莲睁开眼睛,屋里一片狼藉,眼泪涌出来,越来越多,直到在眼底勾勒出一片汪洋。
注意到女孩醒来,以诺没有打扰安眠的塞纳,准备安慰安慰女孩,未想玛丽莲咬牙道:“你们这群坏人。”
以诺一愣,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我要回家,我要妈妈,我要拉比……”
玛丽莲痛哭起来,漂亮的眼睛被淹得看不真切,而门外被恶魔阻拦了一夜的母亲终于得以进屋。
看见苏醒的孩子,她也顾不得许多,呼唤着孩子的名字跑过去。
“不要过来!”
玛丽莲发出尖利的叫声,塞纳一抖,醒了过来。
“你不是我妈妈!!”
女人张开怀抱愣在那里,眼泪涌出来,却不敢上前,跌坐在地上无声哭了起来。
塞纳发出沙哑的声音,粗砺而可怕,向着那位母亲:“正好……我还有些事要问你。”
杰克曼神父尚在不省人事,昨夜塞纳竟然一时忘记他。
“不过……还是先叫救护车吧。”
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折腾完,玛丽莲重新睡了过去,塞纳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喝着水缓解。
这些伤痕一时半会不会消散,丑陋地依附在脖颈上。
塞纳被头发捆缚的时候还在噩梦中与那些未知的危险斗智斗勇,不免在心里偷偷责怪了一下擅离职守的以诺。
女人关上门来到客厅,看着两人深深低下了头。
塞纳轻声,几乎是用气音:“你不是玛丽莲的母亲。”
这不是询问。
“是的……我是她的养母。”
“那她的妈妈去哪了?”
“我不知道,没人知道,玛丽莲是我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
“哪个孤儿院?”
“亚特兰最大的那一家官方孤儿院。”女人揉着眼睛,本已停歇的泪水再次涌现,“玛丽莲以前也说过她想回家,想找妈妈和拉比,但从没有哪一次像这样……”
她低声抽噎起来。
“拉比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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