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1 / 2)
“以诺……”
滚滚的烟尘还在周围弥散,驱魔师公会一方的攻势有所减弱,毕竟这里是室内,一片混乱中难免害怕误伤。
以诺一时都不知做何表情,他差点以为这个家伙惨遭不测。
“没事就好。”
塞纳勉强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坐在以诺怀里,一时颇为尴尬,好在周围环境混乱,这种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
“是你的十字架保护了我,谢谢。”
塞纳把十字架交还给以诺,后者却没有接过:“既然它保护了你一次,应该不会介意保护你第二次。”
说着以诺把吊链和十字架分开,如过往一般虔诚亲吻十字架尖端,喃喃着祝福,随后郑重放在塞纳手中。
“这里还有卡特神父的残魂,你替我保护好他。”
“那你呢?”
“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这样使用这个它,”以诺把链子缠绕在手上,同时把枪和圣水全部交给塞纳,“你应该没忘记吧?”
以诺当时似乎不愿深谈,只说就是这么使用的,塞纳也没放在心上以为不过是敷衍,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好好看吧,它就是这么使用的。”
以诺转身跑入混乱的战圈,不知何时一侧墙壁已经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祭坛四分五裂,外面的风凶狠地灌注进来,连带着还有听见莉莉丝召唤的恶灵。
塞纳正从中找着以诺的身影,却听身后有一丝细弱的呼唤。
“哥哥……”
塞纳一回头看见是爱丽丝,她茫然地站在那里,看来她也已经逃了出来,虚幻的影子还是幼童的模样。
“家里……发生了什么?”
即使历经苦痛,爱丽丝依旧把这里称为家。
塞纳给枪上膛,发出清脆的声响。
“另一个游戏,爱丽丝,不要离开我半步。”
还在禁闭室的拉比和鲍勃从窗户看着外面的战况,鲍勃受了伤,没法加入战斗,何况周围都是教会和驱魔师公会的人,要是敌我不分挨一下,轻则伤筋动骨,重则魂飞魄散,他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
“拉比,我们暂时先撤离。”
鲍勃后退几步,却没见人跟上来,回头又叫了一声,拉比仍旧恍若未闻,只是死死盯着一个地方。
循着拉比的目光看去,鲍勃发现是在混战中抱成一团的官员,休正站在那里,他望着莉莉丝时如同一个瘾君子,疯狂而执着。
拉比一直埋在绒毛中的眼睛发出灼亮的光,那是炽热的恨意,它目睹了爱丽丝遭遇的一切,休是造成这一切罪恶的罪魁祸首,拉比对于这个男人深恶痛绝。
“呵……呵……”
拉比发出奇怪的低吼声,沉闷如钟,它原本虚弱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壮大,一点一点膨胀起来,周身围绕着黑色的光。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鲍勃露出绝望的神色,拉比本是由信念铸就,而这个信念的根基是保护的欲望,随着这里的罪行被制裁,拉比也会越来越虚弱直到消失不见,而现在,填补拉比力量真空的是它对于休的恨意,周围又全都是恶魔,它若是杀了休尝到血的味道,就会成为同样凶残的恶灵。
再看那一大团教会成员和驱魔师,拉比若是堕落,必死无疑。
鲍勃看拉比已经向休的方向迈开沉重的步伐,满心痛苦纠结,为什么自己总是遇到这种倒霉事,心里这么想着却还是扑过去抱住那个毛茸茸的身子,用力拉扯阻止他的步伐。
低阶恶灵前仆后继,但都是徒劳,在密集的圣水攻势当中它们不过是无用的炮灰。
哈里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恐惧之余还隐隐兴奋,眼神跳跃捕捉落单的恶灵,预备来一记漂亮的射击,再配上完美的收枪动作,简直不能更酷。
“咔嗒——咔嗒——”手中枪突然发出诡异的声响。
“该死,”哈里慌忙后退到队友身后,“卡住了……F**k!”
偏偏在这种时候……哈里懊恼的不知如何是好,这可是太糗了!
正埋头捣鼓卡住的枪,脚下颤动了一下,哈里以为不过是炸弹的作用没有放在心上,下一秒地面开裂一朵巨大的妖花,那邪恶物种张开巨口吞噬而来,巨口之下是一望不到底的黑色深渊。
“我……”
一个身影已经闪在哈里身后,揪起他的领子甩了出去,同一时刻拳头已经砸了下来,把地面砸出一个比巨口还大的坑,裂开的地板如逆行的雨点,溅射上半空,连同妖花的残碎肉块。
鲜血刚粘上那只手就被蒸腾殆尽,银链缠在拳头上像是银护手一般闪闪发亮。
这人带来滚烫而炙热的力量,周身形成了恶魔的真空地带,挺拔的姿态若神灵降临。
“别靠过来。”
以诺没有转身,只是冷酷地命令,刚才那一下已经把哈里吓得有些腿软,听见这句话竟然真的乖乖没有动弹,甚至忘了怼几句。
以诺行动敏捷,那些妖花拿他没有办法,一个接一个变成地上开裂的血花。
但没有防备的驱魔师不少都着了道,有几个被吞噬下去,不过多数人很快还是反应过来,解决了这些真正的地狱之花。
会长冷哼一声:“你只有这点本事吗,莉莉丝。”
“不要现在就说大话哦。”莉莉丝敏捷地跳跃到半空,那些恶灵以身为她阻挡伤害。
会长意欲上前,低沉怒喝:“冥顽不灵!”
但刚迈开腿忽觉身体不能动弹。
什么?!
烟尘后传来莉莉丝娇媚的笑声:“怎么了会长大人,不来捉我吗?”
“可恶……”
会长艰难想要上前却觉昏沉万分,一回头却发现队友几乎全都倒下了,除了在战圈外有天使羽毛保护的哈里和一个像是刚从好莱坞片场跑出来的男演员一样的男人。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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