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俗的标题初遇(1 / 2)
清晨,天未亮,初阳试图突破云层照在,卖鸡蛋灌饼的小摊上,与不断骑车上学一边抱怨一边享受青春的学生上,路上湿润的泥土味道带着它独特的味道飘游在街上。
在这些被升学末考压力反复□□的少年中,就有我们这个故事的主角,他也与这些少年一样,骑着脚踏自行车,敞开着的校服漏出他洁白色的短袖,短袖下身的一部分超出校服的范围搭在裤上,一双黑白色的帆布鞋,捋起来的裤腿,漏出他的白色短袜与脚踝,一股青春,阳光的美好气息。他再抬头看着照出云层微亮一点的乌云,屡起袖子,用手指擦了擦鼻子,漏出虎牙一笑,骑到其他学生前面,向前方骑行。
他轻哼小曲,看不出他有对升学末考的承重压力与普通学生对学校的厌恶,他笑着无比洒脱。
"郝乐!"有人叫住了他,他转过去看到是谁后,明媚的说"是洋圆啊,真巧。"
叫洋圆的女子气喘嘘嘘的追上了,不断呼气,缓过来才说到"要是碰到你说不定会有好事发生。"
"我有这么神奇吗?"郝乐跳下自行车并肩与洋圆并排走着,洋圆打了个哈欠:"昨晚被家里叫着抓课,没睡好觉,这才是高三下学期刚开始的第二个星期,就抓这么严,跟我能活到末考一样。"
"也别这么想,说不定活到明年了呢。"
"就不能说长一点吗!!"
"那说不定活到后年了呢。"
洋圆瞪了瞪郝天,郝乐被洋圆的眼神逗笑了: "哈哈,你放心,就算是我死你也不能死,你对我来说可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看你困的一会上课我帮你做笔记,你先好好睡上一节课,下课了,我叫你。"
"好,一言为定!"
郝乐和洋圆是从高二才认识的,一开始两人并未有任何交集,两人关系好的开始,是郝乐最先将两人代表缘分的交际线系起来的。
洋圆忘不了,在社团活动,洋圆穿着运动服气喘吁吁的跑完3000米长跑,跪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名次狠狠地将拳头捶打地上,怨恨的看向同样跑完3000米长跑却比自己快一截还悠悠哉哉的接过男生递过来的水一边喝一边聊着天的外校学生。
洋圆作为一个女生应该参加两千米的长跑,却因自己的体育成绩被班上的同学起哄着参加三千米长跑,在全班同学信任的眼光下,她只好答应了下来,从那之后为了对得起那些信任,她不断地刻苦练习,就算是中途跌倒崴住了脚,膝盖被摔破的留下了疤也毫不放弃。
自己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努力…与自己社团经过一次又一次的特训,中间甚至还扭伤脚带上跑了不少路,当大家自信满满的认为绝对不会输却还是输了。
"果然还是不行……我们校也就这样了……"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努力干嘛?真可笑,吃力不讨好。"
"算了,算了,你看洋圆已经很努力了,再说是我们让她参加的,她还那么疯狂的练习……"
"还不是输了,没那个体质在努力有什么用,还跟我们夸她能秒杀对面,不是自己被秒杀了。"
"你们别说了,人都快哭了。"
背后的窃窃私语传入洋圆耳朵中,洋圆身体止不住颤抖,眼泪滴落在地面上,她觉得自己现在很像败家犬,明明很想对的起你们的信任,却可曾想到你们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犹如刀片一样隔断了自己每一根神经,就在这时一个男生冲出来将狼狈的她护在身后。
"你们几个败类有完没完?嘴里吃的什么东西?自产自销是不是?"一个浑壮的男声毫不留情的将几个女人骂了遍,洋圆抬起头,宽阔的背影,敞开的衣链漏出红色的短袖,捋起来的裤腿漏出脚踝,手上带着手表,这个人是洋圆的追求者,也是众多追求者中最喜欢洋圆的一个,他叫做张堂。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我找人弄死你。"
"来啊,我等着,你们去找人,把你们送医院我可不管。"
洋圆沉默的站起来,向前走去,张堂转过身想抓住她却被洋圆狠狠地拍开"别管我!你别跟他们打快走。"
"你别闹脾气!现在自己什么样自己不知道是不是。"
洋圆转过头,盯着张堂一字一顿的说"我现在啥样我哈着呢。"说完拍开他的手,向前跑去,周边的目光,身后的喊声,她都不想管就一直跑一直跑,跑的恨自己为什么现在还有体力,如果刚才能拿出着力气的话说不定……
她跑了不知多久,跑到学校后教学楼图书馆后的小道里,座在地上抱膝哭着,哭了不知多久,越哭越大声越撕心裂肺。
"有什么好哭的?"洋圆抬起头,一双深邃有光亮的眼睛不解的看着她,郝乐弯了弯头漏出不解的神情。
"你懂个屁!"
"我懂的不止有屁,还有很多哦。"郝乐笑了笑漏出他的虎牙,洋圆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不知道怎么答。
郝乐跳起来拍了拍裤子,一屁股座到洋圆旁边,擦了擦鼻子,看着快黄昏的天空,在视线模糊的光线说道"你很难过我知道,可是你到处把气撒给别人是不对的,那个护你的人很可怜,很可怜,外校的那个跑赢你的女生她也没做错。"
"就会讲些大道理!这些我都懂,可我就是气不过,而且你说护我的那个人凭什么护我,跟别人打起来也无所谓?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欠他一个人情,不然以后还得还。"
"真的懂吗?就算是真的生气,真的怨恨,也不能传播给别人啊,痛是可以掩盖掉的,泪是可以藏在心里化成血的,嫉妒,怨恨这些东西是可以忍的。"
"说的轻巧,怎么忍?我没那个坚强的内心,你们啊……总爱把大道理说的如此伟大,可真当遇到了这些事,又有多少人能够忍耐下去呢?即使忍又能够保证自己能够一点不被人察觉到?而且我是女人,可比不擅长坚强……"
这句话犹如沉入了大海中许久没有得到回应,洋圆在黑暗视线里试图看清郝乐的表情却因为太模糊而看不到,她自嘲的笑了下,将头靠在墙上又开始抽泣起来。
过了没多久,郝乐站起来抓住洋圆的腿将她拖着往前走,这让洋圆很不理解,一直询问郝乐想干什么,而郝乐却不回答,就这样郝乐将洋圆出拖出小道外,他回过头迷茫且又坚定的目光看着洋圆。
"你说的是什么?我不懂啊,女人怎么了,男人又怎么了,这都无所谓啊,洋圆,不要以你是女人来当做借口,你想哭,你恨他们就恨吧,但请你不要再让身边的人感到痛苦了好吗?相信我,就算麻木了也无所谓,毕竟你可是洋圆,我们学校的一朵校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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