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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7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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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片火海,赤红的火焰烧上沙发,窗帘,衣柜···,肆意吞噬着一切,火越烧越大,窗户玻璃嘭地炸裂。

“救···救命,咳咳咳···”

夏丹烟捂着血肉模糊的脸,痛苦□□着往外爬。

屋里火光照天,浓烟滚滚。

她苟延残喘,艰难地往前拖挪身子,地上拖出一道血迹。

“救···救命!”

火势浓烈,席卷一切。

木头柜子烧得黑漆漆,发出噼啪吱呀的响声,仿佛迟暮老人的□□。

夏丹烟徒劳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

下一秒,柜子再也承受不住焚烧,轰然倒塌砸在她背上。

她美目一颤,吐出一口鲜血,带着不甘和绝望葬身火海。

“不要,救···救命!不···”

旁边座位拎着菜篮子的大妈被窗边动静吸引了目光。

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

大妈赶紧上手拍醒她:“哎!姑娘,醒醒!醒醒!”

这是做什么噩梦了?瞧这满头大汗的。

“哎!姑娘!”

夏丹阳乍然惊醒,呼吸急促。

大火烧灼皮肉的剧痛依稀还在,柜子砸下来的那一刻,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

大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关切问:“你没事吧?”

夏丹烟眼神呆滞望着四周或站或坐的乘客,还有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像被施了定身术。

这是哪儿?她···她怎么在这?不是死在那场大火里了吗?还是···她没死?

此时,公交车徐徐靠近站台,“叮咚”一响,女声报站:“静安桥到了,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开门请当心。”

夏丹阳立刻转头看向窗外,站台牌子上赫然写着“静安桥”。

不对!静安桥不是早拆了吗?在她读高二的时候。

突然,脑子里白光一现,忽然想到什么,立刻伸手去摸脸。

她的脸滑腻细致,吹弹可破,没有硫酸泼后的血肉可怖。

夏丹烟不敢置信,反复抚摸。

手下的莹润触感骗不了人。

难道···

她又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书包,这个书包是她初中高中一直背着的,直至她高中肄业不知所踪。

现在却在她手里。

夏丹烟感到不可思议。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书包,陌生又熟悉的高中课本静静地躺在里面。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她真的回到了17岁这一年。

一切不幸都还没发生。

夏丹烟喜极而泣。

这时,手机响了,一声又一声,铃声急促逼人。

夏丹阳反应过来,擦擦脸,打开书包,在最底层的旮旯找到手机,旧款的按键老年机,屏幕划花,机身掉漆,来电显示:何雅棠。

她表情倏地降到零下。

前世所遭受的一切不幸乃至最后的惨死全拜这个表姐一手所赐。

7岁那年,父母破产,她被姑妈收养,寄人篱下,之后的日子惨淡无光。直至17岁裴家找上门,要偿还她父母的恩情接走她,何雅棠瞒着她冒名顶替进入名门裴家。又怕夏丹烟知道实情,破坏她来之不易的富贵生活,撺掇姑母把她卖给深山里的傻子。半路上,夏丹烟逃跑,沦落到酒吧卖唱···

说到酒吧卖唱,她想到霍陵,那个言语刻薄,总是奚落嘲笑她的讨厌鬼。

不知道哪得罪到他,他总不放过她,次次找麻烦,捉弄她。

谁知就算这样,何雅棠还是不肯放过她,一瓶硫酸泼上她的脸,放火销尸灭迹。

她知道何雅棠打她7岁来她家就看她不顺眼,但没想到已经恨到这种地步,抢走原本属于她的富贵生活不算,还要毁她容,要她的命。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刺耳的铃声响彻整辆公交车。

大妈实在忍不住了:“姑娘,咋不接电话?”

就在铃声快挂断的时候,夏丹烟接起电话。

电话一接通,何雅棠烦躁的质问声冲破话筒:“给我送钱,你送哪儿去了?”

这一幕印象里一模一样发生过。

何雅棠就读学费昂贵的私立重点高中,明明没钱,却非要打肿脸充胖子。小餐馆路边摊看不上,非要进西餐厅名餐馆吃饭,钱不够,家里没人,只好打电话让夏丹烟送钱。

送完这笔钱,就是她被推入火坑的开始。

她握紧手机,努力恢复平常柔和的语气:“快到了。”

“赶紧的,我在西餐厅后门等你。”

一顿急催紧赶,何雅棠挂了电话。

夏丹烟凭着记忆中的印象,在终点站下车,顶着烈日往那间西餐厅去。

到的时候,何雅棠已经在后门了。

夏丹烟站在巷口远远望向她,脑海中不断浮现硫酸和那场熊熊大火,她痛得剜心裂肺,烧灼难当。

她暗暗握紧拳头,这一世,她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一个也逃不了。

何雅棠站在后门等得烦躁,不知看了多少次时间。一抬头,就看见了夏丹烟。

烈日下,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短袖牛仔裤,依旧盖不住她的好姿色。

一头黑发如绸如缎,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又隐约流露出几分媚色,好不勾人。全身上下长得无一处不好,仿佛一朵沾了露水的娇嫩玫瑰。

夏丹烟的美丽大放光彩,散发到极致。

何雅棠心里燃起滔天嫉妒和···危机感。

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得赶紧弄走她,否则事情早晚得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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