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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以后,倒也不是事事顺心的。
尤其有一样,景致感觉十分明显,就是沈衡宇的夸张的占有欲。
虽然以前他就不喜欢景致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交往,甚至连小九的醋他都吃过,想来也是好笑。
可自打两个人拜堂成亲在一个床上睡觉之后,这男的实在有些过分了。
早前就出过一次这档子事。
因为他上午去湖上下了网是不能马上收的,有时中午需在那儿守着,脱不开身回来吃晌午饭。
景致之前都是做了热乎饭给他送过去,有一次赶上他下网耽误了些功夫,景致去送饭时他还在湖上。
恰巧碰上个临近村的渔夫,人家看见景致送饭,客气的说她贤惠,是个知道疼男人的好媳妇。
景致没给人家当过媳妇,也不知道怎么才算好媳妇,所以当时得到外人的认可心里十分受用。就这么两句寒暄,正巧被沈衡宇看见了,他那脸子立刻就拉下来了,像要上去干仗似的,吓得那人赶紧划着船走了。
后来还告诉景致别再来送饭了,景致有些气不过,她怎么嫁完人连话都说不得了?
“你至于吗,人家那是客气夸我,不是调戏我。你读那么多年书咋一点道理都不讲呢?再说我不来你吃啥,仰脖子喝西北风?”
“你不想我被女的惦记,我也不想这些老爷们跟你说话。”
景致让他说得一时语塞,只问他以后中午要怎么吃饭,沈衡宇说烙几张饼带着吃就行了。
景致虽说心里有气,但更心疼他中午吃不上热乎饭菜,也就不再辩了。
其实这个事景致一直记着,想着找时间要和他掰扯清楚。谁知时间还没找到,就闹出了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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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住的这个小村子大体上可以自给自足,但一些生活上的用度还是需要去集市上采买,可因为沈衡宇的身份,两个人很少离开村子。
可日子还是要过的啊,所以油盐酱醋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是托村里的人去镇上时顺路带回来的。
但托人办事总是要还人情的,景致素来不爱欠人情债,非得是不得不开口才会去求人。
正好隔三差五就会有货郎来村里卖些生活必需品,景致便去他那儿买些吃用。
货郎小哥是个不爱说话的,除了叫卖喊两句从来都是大家问什么答什么,多一句不说,景致喜欢这种性子的实诚人,不像那些见人就侃大山的,轻佻得很。
而且货郎除了卖东西也来各家各户收些农作物土特产啥的,景致每次都忙不迭把家里晒的那些干货卖给他换些钱。
卖了几次,货郎见景致人和善好说话,买东西时也不挑拣,所以在价格上也会照顾一些,景致心中也很是感激。
不过货郎一般都头晌来卖货,沈衡宇那阵子都在湖上,所以一直没有遇见。
这天货郎小哥把推车停在景致家院门口,冲屋里喊道:“景姑娘!在家吗?”
景致闻声出屋,见是货郎心下欢喜,忙道:“小哥,之前跟您说的那东西可替我买着了?”
“买了买了,转了大半个镇子好不容易才买到的。”货郎说着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扎着口的小布袋,递给景致,又道:
“这可是稀罕玩意儿,姑娘拿好。”
景致赶忙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大喜过望,没错,正是她要的东西,这就要往外掏钱。
“不用不用,上次您卖我那些鱼干很好出手,如果还有的话能不能再拿给我些,自当抵了这个钱。”货郎连忙摆手说道。
这景致当然是乐意的,鱼反正还能再捞嘛,还是银钱拿在手里最实在了。因为此刻鱼干还在院子里晾着,所以景致就让小哥在院中稍作歇息,将那个装着稀罕物件的小布袋拿回了屋子,端了碗水给他,然后就去收鱼干了。
沈衡宇回家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早上去下网时发现渔网破了个洞,就折回来想换一张网。
可远远看见自家院门口停着辆推车,心下一沉,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结果到家门口,就看见景致和一个男人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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